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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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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姚玉再次否定,逼得范奕辰跪在那里乱动,他好几次挺起背脊高过姚玉一头地拔高音调。

“我们八字很相合。”他急切地解释,又急切地要拉回姚玉,手轻轻碰了下她胳臂,语气急喘:“姚玉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赌气。终身大事,咱两难得——”

“谁跟你咱俩?”姚玉白了一眼,不再看范奕辰,更加赌气,打算破罐子破摔:“民女之前算过与范统领的生辰八字,结果是民女与范统领八字相克!”

她这个答案令我没想到,心知可能她从中编造,但也看出整个过程,都是范奕辰在一厢情愿,而她真心一点都不爱慕过范奕辰。

“胡说!”范奕辰激动地要拉姚玉,姚玉躲着往另一边挪了过去,根本分毫不给他触碰她的机会。

而我也看得分明,原来在她眼中不爱便是这般的绝情。

“是姚娘子生辰八字不好?”

姚玉气得耳根子通红延遍到她天鹅颈上,我盯着天鹅颈从白皙慢慢染上了一抹熟透的虾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不想看她再继续对峙下去了,我清楚了眼前她并非钟情于别的男人,是我使了坏心思,让她孤零零地与范奕辰争得面红耳赤,我没喊停,也没为她说一句话,我只想要证明,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证明。

我有意站起来从中叫停,把范奕辰说一顿后叫他退下时,苏运问话又插了进来,我侧眸不满地瞪他,苏运倒委屈地缩了缩肩膀,就冲我这个阴霾的目光,他决定不再强出头了。

或许他当着我的面丢了一个炸弹,也有意让姚玉知难而退,当然我也怀疑苏运有对我和她使用了离间计。

“闭嘴!”我低声狠狠吐出两个字,吓得苏运面上一白,灰溜溜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苏总管,她胡说的,她生辰八字跟臣的八字很合——”

“你克我的!”

范奕辰正好言好语解释着,极力维护他未过门的心上人,姚玉毫不留情更不客气地高声盖过他解释的话。

“姚玉你别闹了!”范奕辰解释的笑容被她一打破,瞬间来了脾气,愠怒地低吼。

“我像是开玩笑的吗?”姚玉潋滟的美眸染上了好几层冰霜,她似乎真不留任何情面余地,她看样子打算与范奕辰撕破脸皮。

就好像她单方面折断了盟约。

“姚玉你就这么不肯.......原谅我?”范奕辰顾及到我的目光,言语磕巴一下,好言好语地恳求道:“姚玉,我不就........不就娶了敏长公主——”

“范统领娶哪家公主、千金贵女的,与民女无任何干系。民女一开始就说过了,民女与范统领无任何感情上的纠葛,素未谋面,何来的感情可言,无非是范统领见民女面貌姣好,与大多数男人一样不过是一时冲动说了那些无关要紧的话罢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占有地压向她娇小瘦弱的曼妙身段,头顶背着阳光,居高临下俯视她,手里执着黑檀木流苏簪子缓缓地插在了她发顶上。

“敏长公主,范统领一定要娶的,这是你给朕的承诺。”我幽幽地盯着她发端上的簪子,手爱抚地撩拨簪头的流苏,又慢慢地摸向了她的鬓角,抚向轻触她脸上肌肤。

姚玉惊得浑身震了一下,脸微偏,躲开了我触摸的大手。

她抗拒的动作,我见此并不恼,嘴角弯弯勾起,就在她撇过去的时候,大掌重新贴着她的脸颊扳正到我眼前来,她被迫看向了我的目光,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她肩膀上按去。

我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强势地盯着她潋滟美眸,缓缓幽幽地道:“朕答应你,取消你和范奕辰的婚契。”粗粝的指腹摩挲她脆弱白腻肌肤,热气喘上她娇小通红的脸上:“这下,你可高兴了?”不等她回答,我一把拽起她纤细胳臂从地上拉起来,占有保护地把她揽到了我身后,似在向范奕辰宣示我的所有权。

范奕辰跪在那,目瞪口呆看着我拉她提起来把她藏在了我身后,他双眸瞪了老圆,当场愣住,迟钝几秒才看懂了我对她意味着什么。

“陛下你........”他面色一煞想要质问,又很快意识到他急于质问的对象乃是一国之君,瞬间败下阵来,转而神色一紧急切寻找姚玉追问:“姚玉你什么时候跟在陛下身边的,难道你已经跟陛下——”他后面的话震撼得再说不下去了,双眸死死地钉在姚玉身上,双唇死死抿着,仿佛他心爱之物硬生生被我夺走了。

姚玉轻轻摇头:“我没有.......”

她身形动了下要从我身后探出来,却被我一手按回在我身后,她娇软身段紧紧贴我玄黑龙袍里,隔着衣料感受到她颤抖地哆嗦。

“陛下!”姚玉惊疑一声,小手抵着我揽紧她全身的胳臂,而我死死地把她按在我宽大龙袍里,不再让她出来与范奕辰一起跪在我面前。

“你什么意思?”姚玉急得气音如小猫一样急急尖喘出来。

“玉儿,朕在给你做主。”我呢喃地安抚她。

姚玉听见我嗓音低到似床畔昵语,脸霎时窜过一抹慌乱,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小脸皱成了一团。

“奕辰,朕刚才已经给足了你面子,难不成你想犯欺君的杀头之罪吗?”我一改对姚玉温柔的面孔,脸色一变,面色暗沉下来,有种把人吸入了我深邃的黑暗之中。

“臣.......”他蠕动着唇,不服反抗地呼之欲出。

“范统领呀,您见好就收吧!可别惹了陛下龙颜大怒,治你个死罪啊!”苏运看出我冲范奕辰剑拔弩张,已经不留情面了,他为了我身体着想,不想在这时候看到我居高临下的人遭了难。

毕竟今日是我康复的好日子,整个宫都为之松了口气,皇帝康健,那么国家就一直稳定下去。

是以,苏运不愿意看到今日节外生枝,惹得一波又一波不好的事情发生。

范奕辰面色也极为难看,碍于我天威,他不甘不愿地低下头,干巴巴地晦涩道:“臣遵命,不日迎娶敏长公主。”

“嗯。”我瞥了一眼他悄悄擡眸,看了一眼姚玉的方向,而我使劲把她全部揽紧在我身后,不让他们之间有一丝一毫地目光触碰,声音冷凝:“回去记着好好预备与敏长公主的婚事,旁的事你不要肖想,否则朕会取消了你们的婚事,把你发配到边疆驻守,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言语警告,已经不留情面了。

他低低地头磕在地上,像战败的将士颓废道:“是,臣领命!”

“苏运,送他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地道。

苏运连忙走出来,冲我弓着腰答应:“是。”然后走到范奕辰身边,又轻轻地催道:“范统领随奴才走一趟吧。”

范奕辰艰难地站了起来,苏运在前头带头,回头依然催促他跟着,范奕辰脚下磨蹭地跟过去,等走到姚玉的方向,他又忍不住侧头去看。

我挡着姚玉,挺身挤兑向范奕辰,范奕辰眼里灰暗地垂下双眸,终于大步地随苏运走没了身影。

“玉儿。”我转身,拉着她手往我宽大袖口里带过去,笑容宠溺和熙:“走,朕带你去荷花池那走走。”

“陛下。”她抽回了手,却被我大手握紧不肯放,并在她细腻手背上捏住了她细嫩的皮肉。

她“哼唧”地痛叫一声,眉心皱成一团,声音溢出痛楚:“你放开手,疼。”

“只是陪朕走走。”我温言软语地使力拉她,她倾身踉跄地跌进我怀里后,又立马站好与我拉开了距离。

“陛下请自重。”她收理好脸上的情绪,语气淡漠疏离。

“就不肯跟朕散散步?”望着她淡漠的神情,又拉近地拽了她一把,她猝不及防地再次撞入我怀里。

“陛下!”这回她真的气着了,在我怀中她挣扎地要逃脱。

“这次朕给你解决了人生大事,你也不肯愿意跟朕到荷花池说说话,散散心吗?”我脸色微冷地盯着她不甘神情看着。

她被我盯视得发毛,在我怀里不再作挣扎,沉默地低下头。

我嘴角微扬,心情甚好地拉着她亦步亦趋地来到荷花池旁,池中大片荷叶莲莲,碧绿的大圆盘挨挨挤挤。

每朵荷花,白里透红,粉中带白,每朵花瓣全都展开了,露出里间黄色的花蕊。

清风阵阵,吹得荷花轻轻摇曳,翩翩起舞。

“陛下,您知道诸葛荀吗?”我正饶有兴致地想给她指一朵开得最盛的荷花,若她喜欢就给她摘来,不想这时候她问起来。

我扭头,笑得平静:“知道。”

她眼睛一亮,壮了一点胆子进而又问:“那他在哪,陛下知不知晓?”

我笑着眼里平静无波:“知晓。”

她双眸兴奋地眨着星星光芒,又不敢极致盛放地收敛问:“他在哪?”

“一会儿,朕会让你去看的。”手臂绕到她的细腰,紧紧扣住,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可是陛下,民女不要!”她又在我手里挣扎地扭动柔软腰肢,不肯跟我走过去。

我扣着她的腰反而越握越紧,她受不住吃了一声痛。

“玉儿,乖,陪朕走过去,一会儿朕会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心上人。”我揽紧着她,动作强硬得没有半分松手的余地。

“陛下您明明知道民女有心上人,何必对我动这种手!陛下应该知道男女大防,这要让外人看到了——”

“没有外人。”我低头伸到她耳边,低低说着,“即便让外人看了咱们,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我好心地把她耳边滑落下来的碎发拢到她耳后去。

她后缩脖子,脸朝后躲去,却没料到她躲的动作将我理去她耳后的碎发丝缠绕在我手指上,并与她拉丝一般地牵连难分开,仿若她怎么逃不了我掌心中。

她盯着我手指腹中有她头发缠绕了一圈,难以分开,她怔愣地失神片刻。

等她醒过神来,再想往后退开,我眼疾手快地手臂再次绕到她后背上,手心贴着她背脊往我身边轻轻推过来,胸膛轻碰着她肩头。

“只是散散步,朕就那么让你避如蛇蝎吗?”

“陛下,我........民女........”她宛如被欺负得又气又通红了眼尾,轻轻撅起倔强不愉的小脸,眼眸敢怒不敢言地往上觑我,语气隐隐不快又急于摆脱道:“您.......应该清楚,民女已经是已婚有孩子的妇人。陛下能不能顾及下礼仪,别为难民女。”

手臂下,她背脊和肩膀挣扎几下,我微松了点力,也没有强求顺着她挣脱了揽着的手臂离开了。

脱离出来时候,忽然一股力量滞住了她,使她完全没有离开我的掌控,她瞳孔睁大了地往自己手上看,见到我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劲道大得不容她逃离。

“姚玉。”我委屈地皱了皱眉心,寒声又心碎地问:“你讨厌朕?”

方才在范奕辰面前,她一口一声诸葛荀,刺激得范奕辰抓狂,吃醋嫉妒在他脸上显现,也让我看清楚姚玉对他并没有任何一丝丝情意,都是范奕辰自己一厢情愿。

那时候我的心感到一丝喜悦,知道了她的心始终保留着我的位置,不曾对别的对她有意的男人放在她眼里,也不屑于给他们任何机会。

但是面对我,她极致抗拒,令我好心情形成很大落差,我真想在这里对她疯狂索取,想告诉她,其实我就是她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诸葛荀。

对,我得找个隐秘的地方,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这样她就能接受我现在的身份,并愿意留下来陪在我身侧,我也可以享受她在我

“陛下,民女不愿,请陛下不要强迫。”她眉心紧蹙,摇了摇头:“陛下后宫女子比民女美貌的不少,请陛下别把一腔心思放在民女一人身上,民女不值得陛下这样做。”

“是你觉得朕不值得,还是你自己不敢觉得值得?”我沉声盯着她,一瞬不瞬地凝视她。

“比民女貌美的女子很多,陛下不用只执着于眼前民女,民女现在的面貌粗鄙丑陋,实在污了陛下的双眼.......”

“怎么会!”我盯着她,目光一点一点往她左边脸颊上雪白肌肤上有不显眼的一团裂缝似的箭疤,想来她受了箭伤之后,有及时处理箭伤,才使那里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但不近处细看的话,真看不出来她哪里有伤,即便看到了也以为那只是她轻微的胎记。

我还想到别的男人看到她脸上一点箭疤会怎么想,会不会还如当初见到她时,一瞥惊鸿般地钟情她吗?

但我想起了范奕辰见到她箭疤的时候,仿佛不怎么在意,依然想娶她为平妻。

我轻哼了一声,狠狠撇去范奕辰对她眷恋的眼神,后怕于姚玉差一点被他抢走了。

“你在朕心中已经珍藏了四年,四年里朕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激动地拽紧她手里往我怀里带了过去。

她有了之前不小心,一触到我怀里,她及时止损地脚坚硬地擦着地面站定,避免了再次撞入我怀里。

她目光怔怔地与我对视,听到我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之后,她不敢想象地逐渐放大了晶亮眸孔。

“我.......你........”她张了张口,竟不知如何继续说服下去,眼神游离的时候,似乎在回想她和我究竟在什么时候遇见的,莞尔她嘴里断断续续地道:“民女记得遇见陛下的时候,您还是在延福宫的后院里仅仅见过一次面。”

她根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境遇,是以她看我的眼神不满又十分不解。

没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几乎几个人围着中间人,急急地道:“长公主,陛下说了不见任何人,这里已经被下令请了场的,没有陛下旨意,长公主也不能闯进云泉殿后花园的!”

我和她暂时褪下了胶着目光,一齐往荷花池另一端远远看去,宫女太监紧紧追着围着中间华丽衣裳的少女,前头钱缪在前面一路劝说一路拦着,却还是被中间贵人走将了过去,直往我这里的方向疾走过去。

“不,本宫就是过来看看,瞧瞧魏凌哥哥到底看上了那民妇哪里。她有本宫好看吗?本宫贵为长公主,魏凌哥哥却越过本宫,擡举那民妇进范府做妾室,做妾室就罢了,还要擡那民妇与本宫平起平坐,凭什么!听说她还有个孩子,不是个寡妇吗?本宫倒要看看那民妇这狐媚子怎么诱惑本宫的魏凌哥哥,迷得三魂颠倒,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她不理会钱缪絮絮说着话,无视他阻拦的动作,一气兴冲冲地走到了我面前,站定一瞬,蹲伏下去行礼:“见过陛下哥哥,请陛下万福金安。”

不等我发话,敏儿先擡起头来先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她脸庞微偏了下,轻歪下头,一眼看到了藏在我身后的姚玉。

待看清姚玉的样子,敏儿明艳的面容瞬间凝结成一股愠怒,她微眯了凤眼。

她今日打扮得明艳可人,火红绣妆花裙惹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明明她走过来风风火火,一身怒气冲冲,大有来到这里不是讨个道理就是兴师问罪。

我瞧着她今日气得横眉冷肃,若对着我,她就犯了殿前失仪的大罪。

我忍不住回头一边去看姚玉,一边伸出手臂有意把她护着拢在了我身后。

“敏儿,不得胡闹!”我轻斥一声。

敏儿没有被我的愠怒怯布,反而冲着我身后的娇人伸着脖子,一个劲地看清打量,看够了,嘴上冷嘲地“哦”了一声。

“哥哥,你身后藏着的美人,莫不就是凌哥哥今日向你讨要娶平妻的恩典吧!”她盯着姚玉,目光渐渐不善地眼红起来。

我没否认,道:“你得来的消息倒挺灵通的,谁告诉你的?”

敏儿没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狠狠盯着我身后人,恨不得吞吃入腹。

“不说话,不告诉哥哥吗?”

敏儿听了,有一丝松动,但很快缄口不提告密的人,反而挑眉指着姚玉斥道:“哥哥为何要保护她,你知不知道凌哥哥竟然为了这个民妇,差一点不要我了!”她说得越来越满腔怒火,干脆满口污语,怎么难听怎么说出口道:“哥哥,她在宫外可是个寡妇,还是个勾引男人的寡妇,她自己都不洁俭,外头都传她喜欢——”

“够了!”我喝声打断了她絮絮污言秽语。

后面的话她越说越难听,脏水一波波地往姚玉身上泼,再说下去,我都听了都忍不住掉头就走,就别说姚玉听到敏儿毫无遮拦的难听话,心里早已经算计着过会儿她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再次溜出了宫去。

“哥哥!”敏儿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对我大呼小叫,脸上委屈得直哭道:“你怎么护着勾引我凌哥哥的狐媚妖女!”

“放肆!”我狠声令下,吓得她噤声了。

敏儿不管不顾的矫情,在看到我真的怒不可歇,她不敢在发泄自己心中不满,指着姚玉的手也放了下来,眼睛红通通地垂下去,哭腔着不甘道:“敏儿错了,哥哥不要生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且不质问她从何得来的消息,平心静气地道:“敏儿,哥哥没同意范奕辰求娶平妻的恩典。”

敏儿嚯地擡头看我,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我颔首,向她确认得没错,道:“她也拒绝了范奕辰求娶的请求。”

敏儿脸上虽难以置信,但再次落在姚玉躲在我身后的一张脸上,满脸惊颤了一下,问:“她自己主动拒绝了凌哥哥求娶?”

我点点头,道:“她亲口对朕说的,哥哥还能骗你吗?”

敏儿怔怔地看了姚玉,又看向了我,眼角明显瞥到了姚玉脸上什么,就停留了一瞬,很快一脸恍然,嘴里轻轻地拉长调子“哦”了一声。

我不明白她的表情,以及对这结果的态度,问:“你这口气,跟你这种表情,什么意思?”我擡手在她上下比划了一下。

她盯着我身后某个点,定定多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向上翘起,笑道:“我说呢,她怎么不敢跟我争,原来——”她得意笑滋滋地伸出手指头挠痒痒地点在她左脸颊,眼角的下方道:“她的脸有点瑕疵,看着一定之前毁过容了。”然后她悻悻地有种复仇后的快感道:“她之前一定做了什么事,被人刮了她一脸,让她没脸见人——”

“放肆,休得胡言!”我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声呵斥。

敏儿吓得小脸一白,身子软了下来,人也跪在了地上。

她嘴里惶惶道:“哥哥........”惊吓的嘴上白得哆嗦,没有料到我如此震怒。

同时吓了一跳的还有我身后的人,她离我贴得很紧,而我的手死死揽着她往后拢去,后背上的薄薄衣料明显感到她在我一声怒吼之下,身子如闪电一般地震得颤抖一下。

她贴着我后背使劲一颤,我手不由自主地拉握住了她的手腕上,紧紧地缠住,生怕她因为敏儿的话又转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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