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古链(3)(1/2)
番外之古链(3)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好多,腹部上的伤口不再那么撕扯地疼了。
这一觉我似乎睡了很长很舒服,平日里我睡眠并不安稳,大概是与处理手里的奏折见了太多大臣,也可能是政务缠身,使我睡眠不安又浅,经常因为一点动静,就像一根针轻轻掉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我都能立即醒过来。
由于长时间睡眠缺乏,导致上朝接受百官朝拜的时候,总是会觉得疲惫不堪,甚至因为一点国事不痛不痒的小事,我都迁怒于他们,所以他们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都要考虑很久。
稍不如我意了,我便会将他们革除,或者削去他们的爵位,降低他们的薪俸。
大殿里的宫灯被宫人们摁灭了,从窗户透进来的金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阴影,我榻前空无一人,曾经站在那里的人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看着前方空空的位置,我即刻感到惊慌失措顿时慌了神,我拼命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陛下,您醒了?”
苏运从附近及时地走上前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满脸挂着欣慰失而复得兴奋的双眼,那里被他激动得热泪盈眶了,走上前凑近到我身旁道:“陛下您可算醒了!”
“苏运,朕怎么了?”从他泪眼婆娑的脸上,就知道我一定睡了好长时间了。
“回陛下,您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他激动得不能自持,浑身发抖,手伸过来搀扶在我手臂上,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颤抖。
“朕睡那么长时间........”我感叹一声,忽然想起那夜的她,我惊慌失措地往周围延伸至殿内每个角落,急切地寻找,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
“苏运!”我惶惶地反手抓住了他颤抖的手臂,:“姚玉在哪里?人呢?”
苏运弯弯的眉眼因激动到一半,表情呆呆地滞了一下,小心地从哭腔中平稳了语气说道:“陛下放心,姚娘子没走。”
我那颗几乎要失去的心脏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松了口气。
看到我,苏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敛下眉斟酌出口:“陛下您这两天睡着的时候,姚娘子差一点又要遭殃了。”
我眉毛一凛,瞪向苏运。
苏运了个寒颤,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启禀陛下,您前一夜睡了之后,转天昭贵妃便体力不支地晕在殿外,她晕倒云泉殿的事传到了凤祥宫,皇后带上瑶宸妃一起过来以看望陛下名义,让人先把昭贵妃送回了宫中,并请太医诊治。”
“接着皇后和瑶宸妃入了云泉殿,奴才知道陛下不喜宫妃进去,奴才拦住了她们,可皇后和宸妃娘娘担心陛下得紧,见奴才不放她们进去,皇后一怒之下把王院使叫来了。”
“王院使过来非但不听皇后的话进去看望陛下,还说........陛下身边已经有合适的人诊治陛下了,王院使就跪在那求皇后放他回乡打算养老,他以为陛下不需要他了。皇后质问奴才,为何不把赵郎中叫出来。奴才只好进去叫姚娘子出去,姚娘子知道皇后在外边,她说不想见人,奴才听姚娘子意思,她不想示众于人,奴才也瞧着姚娘子似乎有意想离开皇宫,遂叫奴才把姚镇国公过来。”
听到此处,知道姚玉又想出宫离去,我紧紧攥紧了拳头——她还想抛下我离去!
“然后呢?”我用力攥了攥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嘴里苦涩地问道。
“陛下有令,姚镇国公在没有得到陛下允许的情况下,不得入宫。随后,奴才又向姚娘子转告了您的圣旨,姚娘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良久,她丢给奴才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她为陛下治疗的病历,让奴才回来一定要送到王院使那里。依奴才看,姚娘子并没有和王院使争夺太医院之位的意思,这才光明正大地将自己为陛下治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写在纸上,呈给了王院使。”
“王院使看了没有?”我问。
苏运轻轻摇头说道:“王院使看也不看,直接说转交给皇后看。”
王院使此举,我也理解,毕竟宫里除了我,就只有皇后有执掌整个皇宫了,每个宫里人也都听皇后的。
“皇后看了一眼,忽然说了一句荒唐就要破门而入。”苏运说道。
我心急如焚,猛地坐起身来。
就在我情急之下,强忍着虚弱,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苏运及时止住地扶住了我,还将我轻轻按回在床榻上。
“奴才按陛下吩咐,任何人哪怕是皇后都不得入内!”他语速很快地说出来,等我不再挣扎了,同他一样焦急地等待最后结果,苏运道:“皇后破门而入的时候,元丞相过来了,他也想看望陛下,拜见陛下,但看到皇后破门而入,又从奴才口中得知陛下任何人不见,元丞相先用上下尊卑的口吻安抚了皇后一顿,然后看了看王院使拒绝分享看姚娘子写的纸,最后说等陛下醒来,再听陛下对姚娘子怎样决定。但皇后担心陛下睡了一整天还未醒,元丞相权衡了一下,向皇后担保若陛下今日还不醒,就与皇后一起审问姚娘子,替陛下决判姚娘子的去处。”
我静静地看向前方,隔着垂挂的纱帘外余香袅袅,偶有白衣倩影朦胧如静若兔子,那是姚玉在另一个侧室里,看不真切她一动不动的白衣联袂在干什么。
“元丰替她想到了什么去处?”我冷声低调地问了一句。
苏运从我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的语气也变得谨慎起来。
“启禀陛下,元丞相大约与皇后的想法一样,将她打入地牢,静候审问。”
我一手捶按在榻沿上,眉中闪过一抹寒光,但这寒光一闪而逝,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姚玉她在干什么?”
我暂时抛下外边的人,就让他们都在外头耽搁一些时候,唯独她,我不愿意,怠慢一秒,又转而感到失去的感情失而复得的新奇感,给我一种每一天都是温柔小意的新奇。
“回陛下,姚娘子昨夜一夜未眠,一直在忙着捣药忙着写陛下病理备案,还一式写了好几份,似乎不只送到太医院的,也是为了给王院使看,最后就是陛下和皇后写的了,刚刚在陛下醒来的前一个时辰,姚娘子受不住困才趴在桌子上.......”苏运磕巴着,我听出他说的是“打盹”二字,生怕我责怪他没有照顾好姚玉,便改口道:“睡了一会儿。”
昨晚她一夜都没睡!
还为了写这些无关紧要的医案!
还要一式写好几份!
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为她的拼命感到不值,还心疼她刚刚才睡了两个时辰。
难道是因为我吗?
我猛地双脚下地,苏运赶忙凑过来,跪下帮忙给我穿好了鞋。
我起身,双足发软,走路像是踩在棉絮上,苏运紧紧地搀扶着我,顺着我目光急切地往侧室走去。
“她也太拼命了。”我转头瞪向苏运,斥声:“你怎么照看她的,不能提醒她不要做这些吗!”
苏运欲哭无泪,皱着眉头不敢直视我:“奴才劝了,可是姚娘子说,若不给陛下和王院使他们写出诊治的医案,怕他们以为姚娘子做的都是空xue来风,不能按照陛下和王院使的医术行事,所以她必须详详细细写好了,若太医院愿意继续用她的方法诊治陛下,姚娘子可以将这份医案交给陛下,陛下也可以放心。”
什么放心,什么空xue来风!
我听到的都是他们对她的刁难!
怕我这个做皇帝的以后只偏心她一个宫外有名无籍的郎中,而不再去理会太医院这些人。
王院使乃是皇后身边的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的身体。
“安什么心,朕看他们心有芥蒂,恨不得拔除她!”我甚至也能猜想到,以后他们还会给姚玉安了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皇后到底在安什么心?”我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停住了,回头对着苏运和背后的房门,眯了眯问:“难道皇后知道姚玉存在?”
苏运摇头道:“皇后娘娘暂时不知,只认为是宫外什么都不懂的郎中恐伤了陛下。”
我不屑的撇撇嘴,径直往前走。
苏运又道:“陛下,其实皇后真不知赵郎中就是陛下心中日思夜想的俪宸妃,她之所以对赵郎中有偏见,完全是因为她不知道,难道姚镇国公没有告诉她姚娘子的真实身份?”
我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对姚玉的称呼,一口一个“俪宸妃”地叫着,说道:“你倒是比外头那些人更明白朕心里想什么。”
苏运见状释然地松了口气,显然他为最开始对姚玉苛责而在找补偿的机会,怕我醒来对他秋后算账。
他讪笑说道:“陛下,奴才自知愚钝,跟了陛下六年,伺候陛下六年,陛下心里想什么,奴才自然随陛下所想所做。”
讨好的话我听多了,确实苏运不是我从小跟过来的,他是我乳母容嬷嬷推荐的她之前老乡。
“嗯,你别跟朕进来。”
终于走到侧室外门口,我让苏运别再跟着我一起进去见到她了,我想自己进去跟她单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陛下外边的人.........”苏运犯难地问,“您若是不想见到皇后他们,奴才叫人把皇后他们请回去。”
叫他们回去不易,因为他们都翘首以盼我康复,但是现在赶他们会引起前朝不满。
我索性甩了袖子,极为不耐地道:“你出去告诉他们,朕已经醒了,也暂时不见他们。他们若执意想见到朕,就叫皇后和元丞相在外头候着。”
听了我的话,苏云战战兢兢地答应了,然后转过身去。
我单手撩拨开纱帘,微微低头,朦胧一团洁白干净的倩影,仿佛剥开了乌云见明月一般,静静地趴在桌子上。
墨发从她臂弯处蜿蜒地垂下,如瀑的发端直到发尾变成了卷起波浪一般的卷发,跟我六年前见到的一样,卷发缠得我心里发痒发颤,一动,情欲很快如火一般烧灼着我软肋,让我忍不住想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就像六年前一样,抱着她的软香,使她把珍贵的初欲给了我,如同她品尝过我的禁果一般,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女子柔弱的身躯,忍不住令人怜悯地疼惜,纱白衣装素裹,颈白细腻,她静静地趴在那里,睡得深沉,仿佛被人遗忘了在这里,在她身上禁不住让人看着她曲线妖娆,或许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让人看着多么迷人,让人忍不住抱着捧着她这种易碎感一点点地拼凑成完美,呵护在手心中。
我喉咙干痒难耐,俯身把脸轻轻凑到她干净皎洁的睡颜上,鼻尖蹭到她肌肤上,细腻柔软,而我又不敢把她弄醒,很快离开她侧脸,辗转到她脖子窝处。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仿佛一闻清香立刻打开了多年前的奥秘,与很多年前一样,我闻到了她身上绿茶混合清香的香气,但是,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她身上不止绿茶香味,还有如树如花的香气,宛如她从碧落的丛林里走出来的精灵。
我低头闻着她白颈上的香味,脸上被她卷发蹭得发痒,宛如一根羽毛在我的心脏上划过,让我的心脏变得灼热。
就好像她的手指在我心里搔痒,在撩拨着我,在引诱着我。
心头涌上了一丝悸动,我的手指抚上了她那柔顺的长发,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发梢,我的手指宛如进入了她的隐秘之地,四周的藤蔓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无法挣脱。
其实是她的层层末端发尾勾住了我几根手指,让我即刻有了她用柔软的抱住了我。
我抓握她层层的卷发,低下头,在她的头发上闻了闻,是一种淡淡的茶味,夹杂着水蜜桃的清香。
姚玉,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心中默念着,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充斥着我的鼻子。
她的味道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宁静,一种温暖,一种被她抚摸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感觉到了她就在我的身边,恨不得将她永远绑在我的身边。
对,从现在起,我会想方设法地将她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将她永远留在皇宫之中,也要把她困在宫里,让我全心全意去呵护去倾心爱慕着她。
不知道对她身上的迷恋持续了多久,忽然吹来一阵轻风,一张纸飘落下来,落在我脚边。
而我沉醉在她卷发香气中,寻找我和她曾经眷恋的时刻,寻找六年前她趴在我身上拥抱的触感,感受我心跳为她加速炽热,让我感受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不过,我记得她彻夜未眠,为我而写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心中暗暗感慨,她何必费尽心机,事必躬亲。
她来这里小心翼翼地对我们这里人仰人鼻息,看起来她事事都为皇宫里所有人考虑周到,其实她竟是在明哲保身的法子来保护自己。
我嗅了嗅她的发丝,目光落在了地板上的一张纸条上,我的眼前浮现出了一行娟秀的字,就像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优雅。
“陛下,男,年龄……..”
才看了头几个字,我眉头渐渐皱了皱,通篇字体都与当今与众不同,每个字虽形似当朝的字体,却总是少了好几笔,也有一两个字我约莫还是看得懂得,可是要看一句的意思又都不懂字面的意思。
“啊哈......呼,现在多完时辰了?”身下的软轿如玉的女子身形朦胧地动了动,感觉到我站在她身旁,她带着哈气问:“苏总管,陛下醒了吗?”
她醒来时,慵懒地从桌子上擡起头,双手捂住了脸,轻轻搓了搓,嘴上哈气不停,声音亦是疲惫懒怠。
我手里端着攥张纸,俯视她的头发滑入了她脑后上,我这才看清她头上无一装饰,竟是用了灵巧的手法挽起青丝竟像真梳得垂落如婉月一般。
她双手捧住了脸,嘴上再次张嘴哈气连天,眼角湿漉漉地绷出了泪花来,粉如桃红,让人看着心醉沉迷。
我看着她揉成一滩春水,唇边弯起疏朗的笑容,她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我心里侯然一跳。
“苏总管.......陛下?”当她看清楚是我时,她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眼中的睡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因为她发现我就在她的身边。
“嗯,是朕。”我面上庄肃带了一点随和笑地低头看她。
“您.......”她漂亮的瞳眸在我身上流转,问:“您没事了,不感觉到痛了?”
“嗯。”我附和地点头,“朕没事了,多亏了你日夜陪着朕,照顾着朕。”
她吃惊地睁大了眼,张着口愣愣看我笑,半晌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敢当,都是民女分内该干的事........咦,苏总管不在这里吗?”
她见到了我没有如往日那般拘谨识礼了,也不在做往常那般一见到我就立刻站起来对我行礼。
见她这般没了礼数,我心情忽然愉悦一分,她现在活脱的样子比之前懂礼更生动得令我喜欢。
“苏运不在,朕没叫他过来。”
话落,便听到她深呼了几口气,然我看她藕一般的小手熨向了她的心口处。
“若是你不喜欢朕的殿里有人在,朕通通都叫他们出去不要进来,你看好吗?”
很明显,她刚才在我面前表现的很谨慎,可能是因为我周围有很多下人,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害怕被下人抓住破绽。
当她看到我独自一人时,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变得轻松起来,这就可以明白,当她面对我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紧张,多么的不自在。
现在她这个洒脱懒散的模样,才平易近人地让我可更容易让我走进她的内心。
她眸光忽然没了笑意,伸手三指捏住了那张纸的一角,抽走了。
我手里被她轻而易举地抽空了,又听她说道:“这张不是陛下看的。”她在凌乱的纸张中抽出其中一张给我:“这张是陛下看的。”
我凝眉,看了一眼她捏着一张纸,纸张飘了我一脸上,生硬又柔和。
上面的字,我看了几眼,却是我认得的本朝的字体。
我一目十行,字迹娟秀,条理分明,她将我的手术步骤说得一清二楚,连器械,原理,药效,都说得一清二楚。
“其实你没必要写这些。”看到第三张,我轻轻叠起整齐对折,攥在手中。
“陛下,民女这么写是为了让太医院的人看了更明白透彻一些,若有些地方不标明,民女怕太医院以为民女的医术与不入行的乡野游医有什么分别,当然民女也是怕万无一失,恐生节外生枝。”她娓娓婉转说道。
我点下头,知道她心中顾虑,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冤枉,还跟我说了一遍,让我明白她的意思。
“朕一直信你的医术,有朕在,太医院以及王院使谁敢质疑你说不呢?”
她笑笑,不置可否,转身对着我蹲身说道:“陛下英明,多谢陛下信任民女。”
“那......”我刚伸手过去,想虚扶她的胳臂道:“你........”
我有很多事要和她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所以,我必须走进她的内心,让她死心塌地地和我在一起。
她擡眸,见我伸手的动作,身子微妙地后缩了一下,我注意到了她的闪避,手刚碰到她,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心骤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而又刺痛,她还是要防备我去接近她。
她盯着我伸过来的手,微蹙了下眉头,想起的时候,擡眸一瞬,秀眉只敢愠怒不敢表现地松平下来。
“陛下,民女写的既然没什问题了,而陛下您身体也没什么任何不适了。民女能不能自请出宫?”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一次轮到我皱起了眉头,双目隐隐蒙上了一层冷意,深吸一口气,反复三遍地想着她提出自请出宫的话,双眉越来越紧锁,心烦意乱。
她能不能不要总当着我的面提出宫的事,她不想见她的诸葛荀了吗?
我已经算计好,打算今日向她坦白我之前的身份,她就不能再等等。
我一不留神手摸上了腹部,才想起来用什么借口先留住她,免得她这么快就出宫去。
“朕的肠痈上还没拆线呢!是不是等段时间,朕等着你拆线,是不?”我一边说,一边注意到她那张沉稳的脸开始不安起来,她的脸因为焦急而涨得通红。
“陛下——”
我立马按住了太阳xue,双目一闭,身子晃了晃,听到她刚开口的话被我动作逼得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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