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古链(2)(1/2)
番外之古链(2)
我连忙左右看了看,还好这些东西没有引起什么不好的记忆,这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这些衣服都是昨天的,难道……我还记得姚玉很爱干净,最讨厌我身上有其他味道……不过既然她已经出现在这里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整理一下自己了。
夜色深沉,擡头望去,已经是深夜,四周亮着一盏盏的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辉,照亮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长衫下,是她修长的脖子,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杏黄。
苏运察觉到我的目光盯着她看,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她衣身颇有点凌乱,衣裳下摆沾了一些灰黑色,从地牢里带来的灰渍,又慢慢地被她屈膝跪着压在了新铺的地毯上,双手与眉齐平。
“小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双手合十,放在额前,将自己娇嫩的半边身体埋进了毛毯里。
那声音犹如冰碎泛起一层霜,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暖意,却令我心坎里的无措雀跃坠落冰窟中,为之一振的心宛如被她轻浅冰玉的话里像是浇了一盆冰水。
明明与她近在咫尺,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陛下刚醒过来。”过了一会儿,苏运终于发现我窘迫说不出话来,他似乎注意到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也注意到了我对她的渴望,他有意为我们解围,免得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四目一上一下,谁也没有说话。
“可是陛下现在身子还是觉得不适,御医们更是束手无策,陛下就让人把赵郎中从地牢里请来,继续过来诊治。”苏运说着,又附上一句话解释,深怕我误会他又对跪在地上的人打起什么精光的算盘,于是老老实实顺着我的想法,说道:“不过赵郎中不要怨陛下,送你到地牢的是皇后的主意,陛下醒来一听到赵郎中打入了地牢,已经气得罚了不少人,又派人到皇后宫中申饬了一番,叫人赶紧把你带回来。”
“都是朕疏忽…….”听着苏运娓娓解释了一通,跪在地上的娇人才肯从双手交握中,目光透过她指缝中,看了我一眼。
她的手开始松开了,我赶紧附和了一句,带着内疚的神情看着她。
“无妨.......”她清冽沙哑地道,“不知陛下现在感觉如何了?”
声音冷冷淡淡,像是一股清泉,直奔主题,让我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却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回答。
“朕.......”我心虚地悄悄复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缝合好的伤口被我白天这么折腾,现在隐隐感到了痛。
苏运倒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一脸惊慌地问向她:“白日的时候,你离开之后,陛下为了追你回来,出去走了一阵。”
说到这里,姚玉眉心严重地蹙起了眉头,我轻轻地瞅过去,心里“咯噔”开始发虚漏跳一拍。
“赵郎中,陛下现在谁也不听,直接点你名让你亲自去看一看。”一旁苏运接着道。
她眉心处才疏疏地松平,脸上依然严肃地盯着我看,似要将我看透。
我心虚着,但是我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尊严,死死地盯着她,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认输的话,她一定会抓住我的把柄,然后趁机远走高飞。
“陛下,可否让小民起来,为您检查一下龙体吗?”她问道。
我收回目光,神色敛了几分地点头:“嗯。”
姚玉正从地上站起来,苏运急匆匆到我面前请示:“陛下,赵郎中刚从地牢里走出来,身上难免对陛下犯冲,要不要让他重新换上新衣裳?”
闻言,我侧眸看向苏运身侧后面,想看看姚玉脸上的表情。
她起身检查了下自己,然后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朕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跟姚风的关系,姚玉。”我说道。
她目光惊疑地闪烁,听到我似有若无地提起她的真名,她眉头皱了一下,却不敢明目张胆地质疑我,只好敛下疑惑不悦的神情,犹豫了一瞬问:“陛下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她看向我的目光,犹疑、惊讶又困惑,最后都被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我。
我险些无言以对,心中的喜悦也随之烟消云散,一颗心如坠冰窖。
“朕.......很久之前见过你。”我缓缓地从口中用声气轻轻地说着。
片刻,传来的是她轻叹的了然:“哦........小民依稀记得,在竹林的后院里,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有幸遇见过........”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再带着一丝异样,而是带着一丝崇敬,说道:“如今有陛下坐镇,已经是国家的盛世了,国泰民安,乃是我们做子民的万幸。”
我出乎意料地看着她满脸崇拜地投射过来的目光,我嘴角微微上扬道:“原来你对朕有这样的看法。”
出乎我的意料,她回答道:“小民只是实话实说,绝无奉承之姿。”
她没有讨好,也没有邀宠,更没有任何贪恋,只是从容地看向我。
不多时,外头进来端着衣物的宫女,苏运快步上前,从宫女手上接了衣物,小心慢慢地站在姚玉方寸的距离。
苏运欠了欠身,和颜悦色说道:“姚娘子您看陛下为您预备了一套干净的衣裳,您看合适的话,就换一身吧?”
姚玉闻言,清淡的眸子扫了苏运手上几眼,眼底有丝丝不甘,似乎若不是被我点破,她还会继续伪装成一个大夫,可当着我的面,她根本无法婉转地拒绝。
她轻轻颔首,朝我拜了下去:“多谢陛下,容民女耽搁一些时间。”
“嗯。”我对她轻轻颔首,她才站起来,跟着苏运走到了耳室中去。
她暂时离开之时,我才如释负重,只觉浑身发麻,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背不曾动过,有她在的时候,我的手就像冰块似的嵌在我身侧,等她转到耳室换衣裳的时候,我稍微动一下,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身体各处传来。
我“嘶”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手,忽然,我听到她若隐极淡微哑的声音问:“陛下等有一会儿了吗?”
我动作立时顿停下来,转头望着她从耳室往前漫漫走了出来。
女子薄纱雪白衣裙,纱织腰带系出小腰盈盈一握,袖口妥帖地收紧在她雪白手腕上,浸润在一室金色暖融融的光晕,随着她走动带来的轻风飘动丝带,头上已经脱去了郎中帽子,束拢青丝疏疏地垂她后头,没有装饰珠翠玉钗的装饰,即便清淡的一泓泉水也不觉得寡淡,玉白的肌肤称出的娇美得楚楚动人。
她走定在我卧榻上不远的距离,无风自动地蹲伏下去道:“民女这就开始给陛下治疗。”
她换衣裳的间隙很快,似乎没在她自己身上过多地精细打扮,而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就这么让我看着她大大咧咧地往我床尾处走过来。
她不等我启口,就慢慢地朝我走近,我心脏“怦怦”直跳,脸也开始发烫,她向我伸出手,我屏住了呼吸,她却停了下来,停在了我的衣服前一寸的地方。
“陛下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她的声线很认真,但又带着一丝温柔。
我微张唇瓣,感受到嘴唇上的汗水,却没有擦干,喉咙紧致地嘶哑:“朕.......”我想着说没事,可又存心找事地不想看她下秒离我太远,道:“肚子上疼.......”
她原本温柔的表情,在听到我的回答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她似要露出温怒的神色,我赶忙开口解释的一刹那,她忽然将手放在我肚子上,轻而易举扒开了我身上的衣裳,又扯下了我的腰带,将我的外衣一层层的脱了下来,再脱到了里面。
一件又一件衣服如剥葱一般,衣袂垂挂在我身上,吊在了床榻下垂摆,然后就是苏运的一声尖叫。
“哎哟,姚娘子,这可使不得,还是由奴才……..呃。”苏运没想到她才问完我几句话,上手去解我衣裳,惊慌失措地凑上来,却被我一记凌厉的眼风使他退缩在离她几步的距离,才上手去触去阻拦姚玉的动作到一半停住了。
姚玉充耳不闻苏运的惊呼,她一脸严肃又认真地低下她修长脖颈,朝我腹部俯视下去,然后用葱玉的指尖缝合一线的伤口上来回轻扫观察。
我能感受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划过,那是一种细腻淡淡的清凉,让我心中战栗地拂过,我的心也跟着叫嚣沸腾加速,一丝暖意从我的脖颈蔓延到了我的耳朵。
“有不舒服吗?”她又问一遍,眼神落在伤口上,缝合一丝不茍的缝合线上周围被我扯出了一丝红色的血印泛着青红。
“没有。”我的感官强烈地在她指间触摸,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但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她眉心拧了一瞬,视线才顺着我伤口侧头往我脸上看过来,只一眼她旋即直起腰身,忽然一阵风轻刮在我面上拂过来,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皮肤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待我清明之际,眼皮上掀,看到了她的手按在我的眉心,我的心猛地一跳,心跳再次变得不受控制,如同一只失去了方向的小鹿,“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嗯,还好没发烧,不然伤口肯定会感染的。”她无比认真又面无表情地从我额头延下望进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警告:“如果陛下再这样做,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敢问,姚娘子,您说陛下之后会有什么状态?”苏运连忙问道,他实在是太关心我的身体了,所以在姚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会影响到龙体。
“糟糕的状态。”姚玉扭头凝重地看向苏运,看得苏运眼神都慌不择路地惊惧起来,“御医都不好治,不过苏总管不用这副严重的表情,你的陛下好在没把自己身子弄坏。”她宽慰地看一眼苏运,又转回到我脸上表情严肃地似在教训地看我说道:“陛下下次再……..”她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脸上看我怪怪的,嘴里支吾了一声,艰难地吐字道:“还望陛下好好顾虑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陛下自己的,别人再怎么担心,他们也无法代替您,请您重视自己的身体,懂吗?”
她不自觉地咬了唇瓣一下,我察觉到她唇肉上破了一个口子,唇边霎时软麻,才想起我白日里追出去对她做了什么。
那时候我只想留住她,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口子,来感知她存在,让她无法离开。
见我盯着她发呆,她主动替我默认听话地把目光别开地落在我腹部上面,其实我胸膛上的衣衫未褪,她只撩起了我腹部上的衣摆拉了拉。
她用一块蘸着酒精的棉布擦拭着我的伤口,低声对我说:“深呼吸,不要总那么紧张。”她目光垂着她手上擦拭我伤口瘀青,道:“放轻松~”她柔柔地拉长语调,有诱哄的意味,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她的话语中,情不自禁沦陷在她温柔的语调里,感觉自己像躺在了她怀里,听她呢喃诱哄。
“不要紧张,民女不会给陛下重新拆线缝合,待会我会给您服下一颗抗感染的药丸。”预感到前方有人要开口询问,姚玉看了一眼想要上前询问的苏云,道:“只要服下抗感染的药物,陛下的伤势就会痊愈,不会再让殿下受风寒感染。”
“哦,这样啊。”苏运松了一口气,片刻后,他又问:“这药怎么吃呀?用不用奴才亲自到太医院里去取?”
姚玉擦拭完伤口,又拿了纱布的当,对苏运道:“很不巧,民女有自己做药的本领,太医院里虽然有齐全的草药,却做不来民女自己研制的药。”
“啊,您自己配制的药.......”苏运把姚玉看成不可同日而语,她能做的药,太医院就做不了吗?
她不理苏运吃惊的反应,弯下腰,用纱布贴在我缝合伤口上道:“这里陛下可不许动,也不要摘这条纱布。”说着她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大概是因为我一直盯着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中翻滚的情欲,她皱了皱眉,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不耐,语气依旧尽职尽责地道:“至于什么时候摘下纱布,自有民女说了算。”
“好,都听你的。”我语气缱绻地温柔道,带着浓浓的宠溺。
她皱了皱眉,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一根从她耳朵里掉下来的头发,我都没有错过,突然,苏运走到我旁边,声音凑过来时沉吟地问:“陛下用不用叫王院使过来,看一看姚氏配制的药。”
苏运说完,见我不愉地转头瞪他,他打了寒颤,怯怯地低下头,掀起眼皮觑着看我,喏喏地说道:“奴才担心姚娘子私下里给陛下吃药,会不会有损龙体…….”
趁她给我包扎好,转身之际,我才回过头来,没好气地对苏运斥道:“现在用不着请王琦,有她在就行了!”
我很厌倦,我好不容易与她有独处的时候,心里更难过的是她从开始见到我,自始至终都把我看成陛下,全然看不出来我是她的曾经相爱相识的人。
如今我又要费尽心机让她知道,我就是当初那个改头换面的诸葛荀,不过从她眼中我可以看出,她对我并没有什么感情。
“可是奴才担心........”苏运吞吞吐吐,依旧在我的耳朵旁喋喋不休,担忧这担忧那,担忧那。
就在我怒不可遏,准备赶苏云走的时候,姚玉却擡了擡手腕,看了一眼,发现腕上少了什么,便褪下去问:“现在什么时辰?”
她是在询问我与苏运,我本想告诉她时辰,毕竟我很珍惜和她交谈的每一分每一秒,所以她每说一句话,哪怕是口气冷漠,我也甘之如饴。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柔软的红唇主动贴着我的,从我唇瓣上厮磨而过,那种酥麻又软绵绵的触感,让我浑身犹如被火撩过一遍,身体瞬时滚烫地搂住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怀里,热热的气息贴附在她耳畔,想与她这样天长地久下去。
那一次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妙的夜晚,也是她主动把第一次给予了我,让我深刻地把她看成了唯一。
“现在子时。”苏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但他并没有离开。
“白日里我过来给陛下诊治的时候,又是什么时辰?”她又问道。
苏运老老实实地回答:“将近巳时。”
姚玉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嘴里念叨着:“巳时应该是上午九点左右到现在一二三四五六……..”她的思路很清晰:“陛下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喝水。”
“啊,半个时辰就仅只能喝水吗?”苏运心有戚戚焉,看着我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想让陛下吃东西啊?”姚玉看出苏运心有戚戚焉的样子,便说道:“恐怕到天明勉强喝些流食吧!”
“啊,这这这.......会不会有伤龙体啊!”苏运快崩溃了,他眼睁睁看着我两日未食,“陛下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是因为苏云的喋喋不休而显得有些无力。
我知道她不愿意多说,因为她已经说了手术后不能进食的理由,所以我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好,都听你的,姚玉。”
她一怔,看到我的反应,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似乎颇受到鼓舞地感激地看我一眼,便转过脸去。
我立刻抓到她脸上的笑纹,强忍着疼痛对她咧嘴一笑,可惜她一个转身就没能看到我的笑容,她转而忙着手里为我做完手术的工具。
跟六年前的一样,她挨个把手术刀和剪子都用酒精刷了几遍,用干净的纱布挨个把它们擦干净收进手袋里。
有了我的话,苏运一边打量我追随她忙碌的身影,一边把絮絮叨叨的话止住了。
须臾,一宫人踩着小碎步走过来,她为难地看我坐在榻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一身白衣长袍的女子看,转头焦急的眼里即刻抓到了救星一般,走到苏运面前,很快凑到苏运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宫人转身离开之际,苏运慢慢走过来,似有斟酌之后,然后用一种不敢打断我看着她的语气:“启禀陛下,昭贵妃求见。”说完,他眼珠子很快地迎接我脸上的变化。
眼里她曼妙挺拔忙碌的身姿,突然听到“昭贵妃”,让我恍惚了一下,也不知她收拾着时候慢慢走得朝我近了一些,我便一眼望到她侧脸正对着我,一双眼睛带着几分倦意,粉红的眼角是在诉说着她被人暗算过,只是,她并没有告诉我,这道伤痕是从哪里来的。
我缓缓地顺着伤口向下,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血色和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个指印清晰可见。
红晕倒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扇下来的,上面一圈清晰淡下的红痕醒目印着两根手指印。
“昭贵妃听说皇上如今伤势初愈,便给皇上带来了平日里最喜欢的绿豆糕,还有一块冰酥酪。”苏运开口说道。
我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凝神注视姚玉,她也没有因为昭贵妃的出现而作出任何反应。
苏运看着我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见我没有叫昭贵妃进来,昭贵妃就在外面,我们两个人就像是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样,苏运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满头大汗,他举起衣袖,喘着粗气,将汗水抹去。
昭贵妃被勒令禁足之后,由于我得了肠痈,她似乎被皇后下令放了出来,但此刻我不想待见她——因为姚玉在我眼前,我不愿意有别的女子在我面前,让她轻而易举地飞离我的视线。
姚玉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对外人的回应,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苏运,又转过身来,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好像我被她迷住了一样,可是我却没有发现,我的眼神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她大概等了有一会儿,不见我宣昭贵妃进殿里来,这才惊觉望向我,满眼疑惑。
“民女回避一下。”她以为自己站在那忙碌,妨碍了我想跟昭贵妃单独相处的机会,自请退避地行礼道。
“你不用回避,朕.......”想一直看着你。
“啊?”她擡眸惊讶地看我两眼,欲言又止,觉得我和昭贵妃之间,她还觉得是不要插手的好。
“昭.......贵妃过来干什么?”许是看出她跪在那有些紧张,身上局促不安的样子,而我一门心思在她身上,竟然忘了昭贵妃来我这里干什么来着。
苏运只得再禀告了一遍:“陛下,您忘记了,昭贵妃是过来探望陛下的。”
“不见!”我斩钉截铁斜眼横了苏运一眼。
苏运即刻悚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陛下,昭贵妃送来的冰酥酪挺适合您的胃口的。”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紧张,姚玉开口道:“过了半个时辰,若陛下觉得口中苦涩,不妨试一试尝尝冰酥酪,对您的愈合伤口有好处。”
她看似在解围,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清楚自己眼睛下的伤痕到底是何人所为,若是她真的想要忘记对她的人曾经的所作所为,那么我就算是想帮她,也不可能忘记昭贵妃对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她身上的伤都是为了我才受人下的毒手,而她不追究更令我痛彻心扉。
“要不要来点酥酪?”我注意到她嘴皮子因为长时间不喝水,唇瓣上脱起一层蜕皮。
“啊?民女不爱吃冰酥酪。”她不安地朝我看过来,一脸的茫然和惊讶。
她瞪大眼睛,像只小鹿一样瞪着我,我轻轻一笑:“朕也不爱吃酥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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