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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第727章 重生后,我让渣男绿茶跪舔求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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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出了血,与泥土混在一起,结成暗红的痂。他怀里紧紧揣着那支枯花,枯槁的花瓣被体温烘得微润,倒像是有了丝生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天井里的荒草在月光下摇摇晃晃,竟让他想起护城河边的芦苇——那年他就是在那样的芦苇丛里,第一次撞见偷溜出宫的云景芸,她正蹲在地上给受伤的小野猫包扎,素白的裙角沾了泥,却比御花园的牡丹还要鲜活。

“就种在这里吧。”他跪在天井中央,用指甲刨开冻硬的泥土。指尖的伤口裂开,血珠滴进土里,洇出小小的红痕。他把枯花插进土中,又解下身上那件单薄的外衣,小心翼翼地盖在花枝上——这是他现在能找到的,唯一能挡风的东西。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日他亲手用剪刀剃发时留下的,钝刃刮过头皮的刺痛,远不及云景芸那句“滚出靖云殿”来得尖锐。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夜,他刚被接入傅府,府里的公子哥嘲笑他是“泥里的野狗”,把他的头按进结冰的水缸。那时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变强,强到能站在她身边。

“景芸,你看,我找到水了。”他对着枯花喃喃自语,从墙角拖过一个破陶罐,接了些屋檐滴落的雨水。水很凉,带着铁锈味,他却像捧着琼浆,一点点浇在花根周围。泥土吸饱了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枯花的根须似乎动了动。

这一夜,傅云涧没睡。他就坐在天井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支枯花。寒风吹透了他的单衣,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口有团火在烧——那是云景芸给的最后机会,是他从灰烬里扒出来的火星。

天快亮时,他忽然看见枯花的茎秆上,冒出了一点针尖大的绿。

“活了……真的活了……”他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要触到那点绿,又猛地缩回,生怕自己粗粝的手会碰坏了这丝生机。他笑得像个孩子,眼角却滚下泪来,砸在泥土里,溅起细小的尘埃。

云景芸是被青鸾的惊呼声吵醒的。

“公主!您快看窗台上!”

她披衣起身,走到窗前,只见窗台上摆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汪清水,水面漂着几片嫩绿的柳叶。而碗沿上,插着一支刚刚抽芽的枯花——正是昨日傅云涧送来的那支,如今竟舒展了叶片,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

“谁放进来的?”云景芸的指尖划过微凉的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是……是傅公子。”青鸾的声音有些犹豫,“奴婢今晨去打扫回廊,看见他蹲在窗下,手里捧着这花,冻得嘴唇都紫了。他说……说这花醒了,想让您第一个看见。”

云景芸沉默着,将那支花从碗沿取下,插进案头的青瓷瓶里。阳光透过窗纸照在花瓣上,映出清晰的叶脉,像极了她小时候在画册上见过的“不死草”——传说中能在绝境里重生的奇花。

“公主,三公主又来了。”另一个侍女匆匆进来禀报,语气带着慌张,“还带着几位夫人,说是来给您‘请安’。”

云景芸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换上一层寒冰。她走到铜镜前,理了理衣襟,声音冷得像霜:“让她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群人又想唱哪出戏。”

云锦绣带着几位皇亲国戚的夫人走进来时,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她们的目光在殿内扫来扫去,最终落在案头那瓶花上,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这花养得真是别致。”云锦绣捻着帕子,掩嘴笑道,“不过是株野地里的杂草,竟也值得姐姐这般宝贝?莫不是……这花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一位姓周的夫人跟着附和:“三公主有所不知,听说这花是傅公子从悔过院的荒草堆里刨出来的。一个罪臣捧过的东西,姐姐还放在案头,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呢。”

云景芸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周夫人说笑了。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倒是诸位,不好好在家料理家事,跑到我这靖云殿来嚼舌根,传出去才真是有失体面。”

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割得几位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云锦绣却不肯罢休,走到案前,作势要去碰那瓶花:“姐姐就是心善,连罪臣的东西都舍不得扔。不过这花看着倒是精神,不如……”

“住手!”云景芸猛地放下茶盏,茶水溅在桌面上,“这花是我养的,谁敢动它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为敌!”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云锦绣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云景芸眼底的寒意,竟一时不敢再动。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姐姐息怒,三妹也是好意。”周夫人连忙打圆场,“我们就是来看看姐姐,既然姐姐安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殿内终于恢复了清静。青鸾看着云景芸紧绷的侧脸,小声道:“公主,您刚才那般维护傅公子……”

“我维护的不是他,是这花。”云景芸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它能在绝境里活过来,比某些只会搬弄是非的人强多了。”

青鸾看着自家公主嘴硬心软的模样,偷偷笑了。她转身想去给花换水,却被云景芸叫住:“等等。”

“公主还有吩咐?”

云景芸望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那间破败的悔过院上,轻声道:“去库房取些上好的花肥来。告诉他,若这花能开花,我便允他……每日来换一次水。”

傅云涧收到花肥时,正在给那株“不死草”松土。

青鸾把一个描金的盒子递给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公主说,这是库房里最好的‘玉露肥’,让你好生伺候着花。还说……若花开了,你便能每日去主殿换水。”

他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指尖都在发颤。盒子上的牡丹纹是皇家贡品的样式,他认得——那是去年云景芸生辰时,陛下赏赐的,她一直宝贝得很,从不肯给外人碰。

“多谢青鸾姑娘。”他深深作揖,光秃秃的头顶在阳光下泛着光,倒显得比从前多了几分坦荡。

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人们都说,靖云长公主对那个被贬为罪臣的傅云涧,终究还是旧情难忘。连陛下都召来李公公,问起傅云涧在悔过院的情形。

“回陛下,”李公公躬身答道,“傅公子每日除了伺候那株花,便是在院里读书写字。奴才瞧着,倒像是真心悔过了。”

陛下捻着胡须,沉吟片刻:“他那身武艺,总不能就这么废了。你去传旨,让他每日辰时去演武场,指导禁军操练。”

这个旨意,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谁都知道,演武场是禁军的重地,让一个罪臣去指导操练,无异于变相恢复了他的部分权力。

云锦绣更是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玉簪:“父皇这是做什么?难不成真要把那个罪臣重新扶起来?”

她的母妃,贤妃娘娘,却端着茶杯,笑得意味深长:“锦绣,你还是太年轻。陛下这是在试探长公主呢。傅云涧是块好料子,若他真能改过自新,又能得长公主欢心,未必不是大夏的福气。”

“可他害惨了姐姐!”云锦绣不服气地跺脚。

“害?”贤妃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长公主自己的选择呢?那傅云涧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介布衣做到靖云亲王,靠的可不止是陛下的恩宠。”

云锦绣愣在原地,似懂非懂。

演武场上,傅云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站在禁军中间,竟丝毫不显落魄。他指点士兵们操练时,眼神锐利,动作精准,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

“出拳要快,收拳要稳!”他握住一个年轻士兵的手腕,调整他的姿势,“记住,你们守护的是大夏的江山,是宫里的亲人,每一招都要拼尽全力!”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操练得愈发卖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汗水折射出金色的光,竟让这肃杀的演武场多了几分热血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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