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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第726章 重生后,我靠异能把偏执大佬宠成粘人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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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云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青鸾捧着托盘,步履沉重地走到内殿。托盘上,那把剪刀依旧泛着冷光,而那一团乱麻般的断发,像是某种祭品,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云景芸正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怔怔地看着窗外那株刚刚抽芽的红梅。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嫩绿的芽苞镀上了一层金边,生机勃勃,却照不进她那双沉寂如水的眼底。

“公主……”青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案几上,不敢去看那团刺眼的断发,“傅公子他……剪了。”

云景芸的目光终于动了动,缓缓移向案几。她的视线在那团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那把沾着血污的剪刀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剪断的不是情丝,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草芥。

“剪了?”她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剪了便剪了,扔出去吧。”

“是。”青鸾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发紧。她跟在公主身边多年,从未见过公主这般模样。以往若是受了委屈,公主或是大吵大闹,或是躲起来哭一场,可如今这般冷静得近乎冷漠,反倒让她觉得心慌。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靖云殿外撒野!”

一个尖锐而又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回廊,紧接着是侍卫阻拦的低喝声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云景芸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外面何事喧哗?”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猛地推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大夏的三公主,云景芸的堂妹,云锦绣。她生性骄纵,平日里与云景芸虽同为皇室贵女,却因嫉妒云景芸的才名与父皇的宠爱,两人关系一直不睦。

“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靖云长公主吗?”云锦绣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案几上的托盘上,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这是什么?一堆烂头发?姐姐这是怎么了?新婚之夜被人抛弃,如今连头发都不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掩嘴大笑,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恶意。

云景芸冷冷地看着她,并未起身,只是淡淡地说道:“三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冷宫坐坐?若是来看笑话的,门在那边,不送。”

“冷宫?”云锦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这靖云殿富丽堂皇,怎么就成了冷宫?不过也是,傅云涧都被削了爵位,贬为庶人了,姐姐这驸马梦也碎了,这靖云殿,迟早要变成冷宫的。”

她收敛了笑容,走上前几步,目光落在那团断发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头发看着不像是姐姐的啊。这发质粗黑,倒像是个男人的……难道是傅云涧的?”

云锦绣转过头,一脸玩味地看着云景芸:“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就算再恨他,剪了他的头发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把他的心也剪出来?”

云景芸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云锦绣,那双眸子冷得像冰:“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青鸾,送客!”

“谁稀罕待在这里!”云锦绣被云景芸的眼神一慑,心中莫名一寒,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傲慢地说道,“本宫今日来,是奉了母妃的懿旨,来看看姐姐有没有想不开。既然姐姐没事,那本宫就放心了。只是可惜了傅云涧那张脸,听说他现在跪在门外,像个叫花子一样,啧啧,真是让人唏嘘啊。”

说完,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断发,带着人扬长而去。

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云锦绣那刺耳的笑声。

云景芸的脸色依旧平静,但放在膝头的手却紧紧攥住了衣裙。她知道,傅云涧在门外跪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皇宫,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她站起身,走到案几旁,看着那团断发,良久,才轻声说道:“青鸾。”

“奴婢在。”

“把这东西,收起来吧。”

“是。”

云景芸转过身,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她的世界,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

靖云殿外。

傅云涧依旧跪在原地,光秃秃的头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经过一夜的风吹雨打和一夜的暴晒,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像是一尊不屈的雕塑。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宫女太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嘲讽,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这就是以前那个风光无限的靖云亲王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嘘,小声点。听说他为了求长公主原谅,把头发都剪了呢。”

“剪发?那是何等的羞辱啊……”

傅云涧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在等,等一个结果,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有的结果。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锦衣的太监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正是御前总管李公公。

李公公走到傅云涧面前,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尖着嗓子说道:“傅公子,陛下有旨。”

傅云涧精神一振,连忙叩首:“草民接旨。”

李公公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云长公主云景芸,贤良淑德,朕甚爱之。然傅云涧德行有亏,不堪匹配。今特赐傅云涧‘悔过院’一座,位于靖云殿偏隅,命其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钦此。”

悔过院。

这并非什么正式的宫殿,而是靖云殿附属的一处偏僻小院,平日里是用来堆放杂物或是供下人临时歇脚的地方。父皇这是将他彻底贬为了下人,甚至囚徒。

但这对于傅云涧来说,却是天大的恩赐。

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留在靖云殿,留在她的身边。

“草民……接旨。”傅云涧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谢主隆恩。”

李公公收起圣旨,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他:“傅公子,哦不,傅公子还是随咱家来吧。陛下说了,这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若是长公主一日不原谅你,你便一日不得踏出悔过院半步。”

傅云涧被两个小太监架着,踉踉跄跄地跟着李公公走进了靖云殿的侧门。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远远地,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云景芸正站在回廊的尽头,一身素白,长发如瀑,正静静地望着这边。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

傅云涧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要挣脱小太监的搀扶,想要冲过去,想要跪在她面前,告诉她自己有多悔恨,有多爱她。

但他不能。

他现在只是个罪人,是个被囚禁在“悔过院”的囚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云景芸的眼神依旧清冷,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傅云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抹素白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他知道,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悔过院很小,只有一间破旧的厢房和一个小得可怜的天井。天井里长满了荒草,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傅云涧被安置在厢房里。房间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李公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头顶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开始发炎,火辣辣地疼。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但他却感觉不到饥饿,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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