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综影视之兰陵王妃 > 番外(6)第727章 重生后,我让渣男绿茶跪舔求饶

番外(6)第727章 重生后,我让渣男绿茶跪舔求饶(2/2)

目录

云景芸站在观礼台上,看着那个在士兵中穿梭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她想起当年他率军平定北境叛乱时,也是这样,一身银甲,立于万军之中,回眸时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公主,傅公子好像瘦了些,但精神头好多了。”青鸾在一旁小声说。

云景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云涧转身时,腰间露出的那截草绳——他把那支枯花的枯枝编成了绳,系在腰间,像是最珍贵的玉佩。

她忽然转身,快步走下观礼台。青鸾连忙跟上,只听自家公主低声道:“去御膳房,让他们做些温补的汤,送到悔过院去。就说是……赏给花匠的。”

那株“不死草”开花了。

不是什么名贵的姿态,只是一串细碎的白色小花,像星星一样缀在枝头,却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傅云涧捧着青瓷瓶,第一次走进靖云殿的主殿时,手心全是汗。

云景芸正坐在窗前看书,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她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放在那边吧。”

傅云涧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在案头,目光忍不住在她脸上流连。她清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想来是夜里没睡好。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沉默。

“听说你在演武场很受士兵们敬重。”云景芸合上书,终于抬眼看他,“看来,你还没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将军。”

“不敢忘。”傅云涧垂眸,声音低沉,“只要大夏需要,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拿起刀枪。”

云景芸看着他光秃秃的头顶,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了一层浅浅的黑发,像雨后的春草。她忽然想起他当年第一次带兵出征前,也是这样,剪去了及腰的长发,说“将士当束发,以示决心”。

“傅云涧,”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弥补你轻信谗言,弥补你差点害死我腹中的孩子,弥补你让我在全天下人面前丢脸?”

傅云涧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我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哪怕是让我去死,只要能让你解气,我也心甘情愿!”

“死?”云景芸冷笑,“死太容易了。我要你活着,活着看着我如何撑起这靖云殿,活着看着你当年放弃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拿回来的。”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傅云涧心上,却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抬起头,眼中闪着光:“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云景芸转身走到花架前,摘下一朵白色的小花,别在他的衣襟上:“这花叫‘勿忘’,你可得记好了。记着你今日说的话,记着你欠我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傅云涧握着那朵小花,指尖颤抖,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他知道,这不是原谅,是更漫长的考验。但他不怕,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闯一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云锦绣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书信:“姐姐!你快看!这是从傅云涧的悔过院搜出来的!他还在和那个妖女独孤曼陀通信!”

傅云涧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我没有!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云锦绣一把将书信扔在地上,“父皇说了,若他还敢与逆党勾结,便立刻赐死!”

云景芸捡起那封书信,指尖划过信封上的火漆印——那是独孤曼陀的私印,她认得。她拆开信纸,上面的字迹果然与傅云涧的极为相似,内容更是触目惊心,写着要与独孤曼陀里应外合,颠覆大夏。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云锦绣得意地看着傅云涧。

傅云涧急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我写的!是伪造的!景芸,你相信我!”

云景芸没有看他,只是反复看着那封信,忽然笑了。她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纸页,露出里面的夹层——那是用特殊墨水写的字,只有遇热才会显现:“三公主亲启,事成之后,傅云涧的罪证归你,靖云殿的兵权归我。”

云锦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不……不是我……”

“不是你?”云景芸将燃烧的信纸扔在她面前,“这夹层里的字迹,与你给独孤曼陀回信的笔迹,一模一样。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就能扳倒他,夺我的兵权吗?”

原来,云景芸早就察觉到云锦绣与独孤曼陀暗中勾结,故意放出傅云涧在演武场得势的消息,引她们出手。这封伪造的书信,不过是她设下的圈套。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听谁的。云景芸厉声喝道:“将三公主拿下!连同这封罪证,一并交给陛下处置!”

云锦绣被拖出去时,还在尖叫:“云景芸!你不能这样对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殿内再次恢复平静,只剩下云景芸和傅云涧两人。

傅云涧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景芸,谢谢你……”

“我不是为了你。”云景芸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这靖云殿。谁想在我这里耍手段,就得付出代价。”

她转身走到窗前,看着那株开满白花的“不死草”,轻声道:“花肥快用完了,明日记得带些新的来。”

傅云涧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他知道,她嘴上说着不是为了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相信他。

这就够了。

悔过院的天井里,傅云涧种下的“不死草”已经蔓延成一片。白色的小花在月光下摇曳,香气弥漫了整个靖云殿。

云景芸站在回廊上,看着那个在花田里忙碌的身影。傅云涧正小心翼翼地给花浇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也少了几分张扬,多了些沉稳和内敛。

“听说陛下要恢复你的爵位了。”云景芸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

傅云涧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我不在乎爵位,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做个花匠我也愿意。”

云景芸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头那道冰封已久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她想起这些日子,他每日天不亮就去演武场操练士兵,回来后便钻进花田打理那些“不死草”,晚上还会在灯下读书,读的都是些治国安邦的策论,偶尔还会托青鸾把写好的札记带给她看。

“独孤曼陀已经被打入天牢,招认了所有罪行。”云景芸轻声说,“她说是受了云昭的指使,想借你的手颠覆大夏。”

傅云涧的眼神沉了下来:“云昭……我早该想到是他。当年我被接入傅府,就是他在暗中安排的。他一直想利用我,控制靖云殿的兵权。”

“都过去了。”云景芸捡起一朵落在地上的白花,放在鼻尖轻嗅,“陛下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