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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b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雪帐论道,无时之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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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响起,那枚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光的红色宝石,骤然间光芒大盛。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丝线从宝石中激射而出,瞬间连接了大帐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穿透了厚重的毛毡,与外界的风雪、天地间的灵气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紧接着,一幅奇异的景象在大帐中央浮现。

那并非实质的影像,而是一种由纯粹精神力与灵气交织而成的“灵视”。画面中,没有清晰的边界,无数光怪陆离的场景如同破碎的镜面般重叠、交错。

灵悦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画面的左上角,是远古的洪荒,巨兽咆哮,天崩地裂,火山喷发,岩浆横流;而在画面的右下角,却是另一番光景,钢铁铸就的巨鸟在云端穿梭,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们在空中行走,星辰之间有光芒划过,那是超越了她认知的未来文明;而在画面的正中央,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雪原大帐,伏羲李丁的手指正点在那枚龙魂精魄上。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三个截然不同的时空,并非依次出现,而是——同时存在!

它们像是一幅巨大拼图的三个碎片,紧密地挨在一起,彼此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相连。

“这……”灵悦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震撼。她终于直观地理解了伏羲李丁所说的“全息”与“同时”。

“你看,”伏羲李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引导着灵悦的视线,“那远古的巨兽,在我们看来是过去,但在‘道’的眼中,它只是处于另一个‘频率’的‘现在’。那未来的人们,在我们看来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但对他们自己而言,那也是真切的‘此刻’。”

他手指微动,画面中的三个场景开始缓缓旋转,彼此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

“所谓的‘过去’,只是我们记忆中的‘现在’;所谓的‘未来’,只是我们尚未经历的‘现在’。它们从未消失,也从未到来,它们就在这里,在‘道’的怀抱中,永恒地存在着。”

灵悦的思维被彻底颠覆了。她一直以为历史是书简上冰冷的文字,未来是迷雾中的幻影,但此刻她明白了,历史是鲜活的,未来也是真实的,只是她无法用肉眼同时看到罢了。

“那……因果呢?”她依旧有些困惑,“如果一切都是同时的,那我们现在的选择,还重要吗?”

伏羲李丁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因果,是连接这些‘同时存在’的丝线。我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行动,都会在这张巨大的‘全息网’上激起涟漪。”

他指着画面中那团代表着“罪徒将军”的黑色气运,此刻那团黑气正在疯狂地膨胀,贪婪地吞噬着周围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的金色光点。

“你看他,他以为他在攫取,他在胜利。但实际上,他的每一次贪婪的索取,都在为他的‘过去’和‘未来’打上一个‘败亡’的烙印。他的‘因’,正在塑造他所有时间线上的‘果’。”

伏羲李丁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而我们,大虞的子民,我们此刻的坚守,我们此刻的智慧,同样也在塑造我们的‘全息命运’。我们在此刻的雪原上扎营,冷静布局,这不仅是为了当下的胜利,更是为了修正我们过去可能存在的疏漏,以及照亮我们未来前行的道路。”

他收回手指,画面瞬间消散,龙魂精魄的光芒也恢复了平静。

大帐内,再次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灵悦久久无言,她的心神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良久,她才轻声说道:“所以,那个罪徒将军,他其实已经败了?在‘道’的眼中,他的败亡早已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错。”伏羲李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睿智,“他被困在了他自己的‘时间牢笼’里,只能看到他眼前的贪婪与欲望。而我们,跳出了这个牢笼,站在了‘道’的高度,俯瞰全局。”

他站起身,走到灵悦身边,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灵悦,你可知道,这个发现对于我们大虞,对于整个修行界,意味着什么?”

灵悦摇了摇头,她的心神还未完全从那宏大的时空观中恢复过来。

伏羲李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意味着,我们修行的终点,不再是单纯的长生久视,而是——‘全知’与‘全在’。”

“‘全知’,便是洞悉所有时间线上的信息;‘全在’,便是能够同时存在于所有的时间点。”他握紧了拳头,眼中精光爆射,“传说中的‘圣人’,并非只是道德的楷模,而是已经突破了时间的束缚,能够同时感知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全息生命’!”

他指着那块古老的“天书”石板:“这上面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修炼功法,而是一份‘时间旅行指南’!它在告诉我们,如何调整我们意识的‘频率’,如何从这个狭窄的‘当下’,跳跃到更广阔的‘全时’之中!”

灵悦看着那块石板,只觉得它此刻仿佛重逾千钧,散发着来自远古的、跨越了无数时空的智慧之光。

“那……我们能做到吗?”她有些激动地问道,“我们也能成为那种‘全息生命’吗?”

伏羲李丁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能!只要我们能彻底理解‘无时’的真谛,只要我们能将我们的意识,从线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我们就能触及‘道’的本质。”

他重新坐回御座,双手在河洛演天盘上飞快地推演着,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手法也更加玄奥。玉盘上的卦象不再是简单的八卦轮转,而是形成了一种复杂的、莫比乌斯环状的结构,首尾相连,循环往复,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你看这卦象,”他指着那环状的卦象,“这便是‘无时’的卦象。它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让我们的内心,也达到这种‘无始无终’的境界。”

他一边推演,一边对灵悦说道:“我已经在他的‘气运’之线上,打上了‘死结’。这个‘死结’,并非存在于‘未来’,而是存在于‘现在’,同时也存在于他的‘过去’。当他在这个‘现在’做出‘贪婪’这个选择时,他就已经触动了那个‘死结’。而这个‘死结’,会顺着因果的丝线,反向追溯到他的‘过去’,将他的‘过去’也一同绞杀。”

灵悦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自己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在这个世界里,时间不再是敌人,不再是束缚,而是一种可以被观察、被理解、甚至被利用的“道”的显化。

“所以,我们此刻的‘以静制动’,实际上是在‘编织命运’?”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正是!”伏羲李丁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不动,就是在给他的‘命运之网’增加丝线。朱襄的‘文字蛊’,昊英的‘星罗棋布’,都是我们编织这张网的工具。当这张网编织完成的那一刻,也就是他‘命运’终结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玉盘上的环状卦象缓缓消散,化为点点星光,融入了那枚龙魂精魄之中。

“那枚龙魂精魄,”伏羲李丁指着那枚宝石,“它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它承载了‘龙’这个种族跨越了无数时间线的‘集体意识’。它既是过去的龙,也是现在的龙,更是未来的龙。李羿之所以能与它产生共鸣,是因为他的灵魂深处,有着与这种‘全息意识’同频的特质。”

他看向帐外,仿佛能穿透那漫天风雪,看到千里之外的杭州:“罪徒将军,他以为他窃取的是大虞的江山,但实际上,他只是在与一个‘幻影’搏斗。他的胜利是假的,他的财富是虚的,他的存在,不过是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

灵悦彻底明白了。她看着伏羲李丁,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崇敬与爱意。这个男人,不仅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更是一个窥见了宇宙终极奥秘的智者。

“那我们接下来……”她轻声问道。

伏羲李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睿智的弧度:“接下来,我们继续等待。等待他的‘贪婪’达到顶峰,等待他的‘命运之网’编织完成。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一切,准备享受他那‘千秋万载’的美梦时,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刻。”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雪顶佛茶,一饮而尽:“到时候,我不需要率领大军南下。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触动那个‘死结’,让他在所有的‘时间线’上,同时走向败亡。”

大帐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但这份沉寂,与之前的宁静截然不同。它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伏羲李丁和灵悦不再仅仅是夫妻,更是共同探索“无时之道”的道友。

他们相对而坐,一个继续在河洛演天盘上推演着那玄之又玄的“全息卦象”,一个则在竹简上记录着丈夫的智慧箴言,以及她自己对于“无时之域”的全新感悟。

时间,在这座雪原大帐中,仿佛真的失去了意义。

而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城,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罪徒将军,还在他用贪婪堆砌的“王座”上,做着千秋万载的美梦。他不知道,一张超越了时间概念的大网,已经从四面八方,向他悄然笼罩。

他更不知道,他的败亡,早已在“道”的层面,被宣判了死刑。

雪原之上,风雪依旧。但在这座坚固的营垒之中,一场关于宇宙、时间与命运的宏大棋局,已然落下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子。

智者,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亦决胜于时间之先。

……

夜,深得像一块巨大的墨玉。

大帐中央的青铜古灯,灯焰跳动得愈发缓慢,仿佛连火焰的燃烧,都在这“无时”的意境中,变得迟缓起来。

灵悦放下了手中的笔,竹简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与丈夫的对话,以及她对于“时间并不存在”这一观点的深刻理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变得无比通透。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清晰,“若时间不存在,那空间呢?它们之间,是否也有着某种联系?”

伏羲李丁正在闭目养神,神游太虚。听到妻子的问话,他缓缓睁开了双眼。这一次,他眼中的星光已经完全敛去,只剩下一片古井无波的深邃。

“空间……”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空间,是时间的投影。”

不等灵悦发问,他便继续解释道:“我们看到的远近、大小、高低,都是我们意识为了理解这个世界,而构建出来的一种‘模型’。就像我们看到的太阳东升西落,实际上是因为我们站在大地上,随着大地在转动。”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如果我们能够跳出这个‘模型’,站在‘道’的视角去看,空间,其实也是一种‘频率’。不同的频率,构成了不同的空间维度。我们所处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显性维度’。”

他指着那枚龙魂精魄:“龙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们的意识,可以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中自由穿梭。那枚龙魂精魄,它不仅仅是一团能量,它更是一个‘空间节点’。它连接着过去、现在、未来,也连接着天界、人间、地府。”

灵悦听得心驰神往。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窥探一个创世的秘密。

“那我们人类……也能做到吗?”她充满期待地问道。

伏羲李丁微微一笑:“修行,就是一场从‘显性’走向‘隐性’,从‘有限’走向‘无限’的旅程。我们现在的肉身,受限于这个空间维度,但我们的心,我们的神,却可以超越这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灵悦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眉心:“闭上眼睛,感受你的呼吸。当你的心静下来,你会发现,你的意识,可以瞬间到达千里之外,可以瞬间回到童年,也可以瞬间想象你老去的模样。那个‘瞬间’,就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道’的入口。”

灵悦依言闭上眼睛,她摒弃杂念,感受着自己的一呼一吸。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消失了,她的意识变成了一缕轻烟,飘出了大帐,飘向了那无尽的雪原,飘向了那遥远的杭州,甚至飘向了那虚无缥缈的星空……

她感觉自己同时存在于无数个地方,同时经历了无数个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温婉,而是多了一丝洞悉世事的睿智。

“我明白了。”她对伏羲李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修行,修的不是‘力’,而是‘心’。心若无界,时空皆无。”

伏羲李丁欣慰地笑了:“不错。当我们的‘心’足够强大,足够清明,我们就能跳出这个‘牢笼’,成为真正的‘自由人’。”

他重新坐回御座,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个罪徒将军,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拥有’就是‘自由’。他以为拥有了财富,拥有了权力,他就拥有了世界。但他不知道,真正的自由,是内心的无拘无束,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与‘道’合真。”

他看着那枚龙魂精魄,轻声说道:“李羿,他正在经历的,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他的身体虽然在沉睡,但他的‘神’,正在那‘无时无界’的道途中,进行着一场伟大的旅行。当他醒来,他会变得更加强大,因为他已经窥见了‘道’的一角。”

灵悦点了点头,她看着那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龙魂精魄,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与智慧。

“夫君,你这次的发现,将会彻底改变我们大虞,改变整个修行界的未来。”她由衷地说道。

伏羲李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发现,这是‘道’的启示。我只是恰好成为了那个‘聆听者’。”

他看向帐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最终的结局:“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份‘道’,为了让更多的子民,能够有机会去聆听,去感悟,去超越。”

大帐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但这份宁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安静,而是一种充满了智慧与力量的“静谧”。伏羲李丁与灵悦不再言语,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那“无时之域”的奥秘,感受着那“全息宇宙”的脉动。

在他们身边,河洛演天盘上的卦象在自行演变,龙魂精魄的光芒在缓缓流转,仿佛在为他们的感悟而共鸣。

雪原之上,风雪依旧在呼啸。

但在大虞的这座中军大帐内,却是一片祥和与安宁。一场关于宇宙终极奥秘的探索,在这里悄然进行,并将由此,影响整个世界的未来。

智珠在握,乾坤已定。

这场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博弈,从伏羲李丁窥见“无时”真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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