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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排场倒是不小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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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凑到苏勇耳边,低声说了句:排场不小。

苏勇嘴角微微一动:排场越大,说明他越重视。越重视,咱们的牌就越值钱。

赵刚没再说话,但目光已经开始工作了。

他扫了一眼院门口的卫兵。两排,每排六人,清一色的中正式步枪,刺刀上了鞘,皮带扣擦得能照见人影。站姿标准,间距均匀,呼吸都压着节奏,一看就是练过的。不是那种拉来充场面的杂牌部队,是正儿八经的精锐。

院墙四角的岗楼里,轻机枪的枪管微微探出射击孔,枪口方向覆盖了院门前的整片空地。赵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射界——如果这四挺机枪同时开火,院门口方圆三十米之内没有任何死角。

这不是迎接客人的排场。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变成杀局的口袋。

赵刚把这个判断压在心底,脸上什么都没露。他回头看了一眼魏大勇,魏大勇微微点了下头——他也看到了。

苏勇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大步走了进去。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笔直,皮靴踩在青砖甬道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两排卫兵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他一个都没看,径直朝正厅走去。

甬道两侧种着槐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银。赵刚走在苏勇身后半步的位置,余光扫过槐树下的阴影——树根旁边蹲着一个人影,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看轮廓像是冲锋枪。

暗哨。

赵刚又扫了一眼甬道尽头的正厅。门敞着,灯光从里面涌出来,把门槛前的那块红地毯照得格外扎眼。门两侧各站着一个副官模样的军官,腰间挎着手枪,手背在身后,表情恭敬但警觉。

从院门到正厅,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赵刚数出了至少三道明哨、两道暗哨,加上四角岗楼的机枪,总兵力不下三十人。

楚云飞把半个警卫连摆在了这座院子里。

说是迎接,不如说是亮肌肉。

赵刚在心里给楚云飞记了一笔:此人做事滴水不漏,哪怕是请客吃饭,也要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何莫修走在最后面,缩着脖子,眼神到处乱飘。他是搞技术的,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两排卫兵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往魏大勇身边靠了靠,魏大勇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何先生,别怕,有我呢。

何莫修干笑了一下,没说话,但脚步确实稳了一些。

楚云飞在正厅等着他们。

厅里的陈设出乎意料地讲究。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四碟冷菜、一壶汾酒,墙上挂着一幅中堂山水画,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放着一首肖邦的夜曲。

赵刚进门的一瞬间,目光在厅内转了一圈。

八仙桌摆在正中,四面各放了一把太师椅,椅背上搭着椅披。桌上的四碟冷菜是花生米、酱牛肉、拍黄瓜、皮蛋豆腐,不算奢侈,但在这个年月的前线,能凑齐这四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汾酒是竹叶青,瓶子上的封泥还没干透,是新开的。

墙上的中堂画画的是太行山水,笔法苍劲,落款看不太清,但装裱用的是苏州的绫子,不便宜。两侧的对联写着铁肩担道义,辣手着文章,字是颜体,写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灵气,但胜在工整。

留声机是美国产的哥伦比亚牌,黄铜喇叭口,黑胶唱片转得不紧不慢,肖邦的夜曲从喇叭里流出来,在这座北方的青砖大院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又莫名地合适。

赵刚注意到了厅里的一个细节——八仙桌的四面都放了椅子,但只有三面摆了碗筷。第四面,也就是面对正门的那一面,椅子在,碗筷没有。

那个位置是空的。

留给谁的?

赵刚没有多想,因为楚云飞已经迎上来了。

楚云飞本人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军常服,领章、肩章、胸前的勋表都擦得锃亮。他站在桌旁,看到苏勇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苏旅长,久仰。

苏勇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楚旅长,叨扰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样东西——

警惕。

以及,势均力敌的尊重。

赵刚站在旁边,把这个瞬间看得清清楚楚。两个人握手的时间不长不短,刚好三秒,松手的动作几乎同步,谁都没有先撤,也谁都没有多留。

这是两个段位相当的人之间才有的默契。

楚云飞松开手,做了个的手势:苏旅长远道而来,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河上风大,辛苦了。

苏勇没有客气,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汾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他眯了眯眼睛:好酒。楚旅长果然是讲究人。

乱世之中,能讲究的地方不多了。楚云飞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也就剩一口酒、一首曲子,还能让人觉得自己像个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赵刚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楚云飞不是在装风雅,他是真的需要这些东西。留声机、汾酒、墙上的字画——这些不是给客人看的排场,是他给自己筑的一道墙。用来隔开战场上的血腥和泥泞,让自己不至于在这个吃人的年月里彻底变成一台杀人机器。

赵刚对这种人有一种本能的警惕。

越是讲究体面的人,越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因为他们的底线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的底线是活着,他们的底线是活得像个人。为了守住这条底线,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楚云飞亲自给苏勇续了一杯,目光落在苏勇身后的何莫修身上,这位是?

何莫修,我们旅的军工技术顾问。苏勇侧身介绍,楚旅长信上说想,我想着,有些技术上的问题,我这个粗人说不清楚,不如把行家带来,省得我在中间传话传走了样。

楚云飞的目光在何莫修身上停留了两秒。

何莫修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实验室里长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造出盘尼西林的人。但楚云飞阅人无数,他注意到了何莫修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倒像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浪的人。

楚云飞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何莫修的手指。

那双手很瘦,指节突出,指尖上有几处淡黄色的灼痕——那是长期接触化学试剂留下的印记。右手中指的侧面有一道厚厚的茧子,是长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指甲剪得很短,修得很整齐,和他邋遢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是一双做精细活的手。

何先生。楚云飞微微颔首,语气比对苏勇还要客气三分,久仰大名。

何莫修不太习惯这种场面,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楚长官客气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站在那里搓了搓手,目光下意识地去找苏勇。苏勇朝他微微点了下头,何莫修这才在桌边坐了下来,屁股只沾了椅面的一小半,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魏大勇没有坐。

他站在苏勇身后靠墙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怀里那颗手榴弹的拉环,左手虚虚地搭在腰间的驳壳枪上。他的目光没有看桌上的酒菜,而是盯着厅里的每一个出入口——正门、侧门、后面那扇通往内院的月亮门。

楚云飞的副官站在厅的另一侧,和魏大勇隔着整张八仙桌对望。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了。

寒暄到此为止。

楚云飞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客套的面纱被轻轻揭开,露出了

苏旅长,我就直说了。楚云飞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张连长的伤,我亲眼看了。三天前还在化脓的伤口,现在已经开始长新肉。孙处长告诉我,这在现代医学里叫抗感染治疗,全世界目前只有美国和英国的几家药厂能生产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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