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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收编东莞仔阿武,双姝登门求援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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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小看到被众人簇拥在中央、西装笔挺、气势沉凝的王龙,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被他的年轻和那股无形的威势所慑,眼中掠过一丝畏惧。

但想到家中惨状和身后好友的处境,她猛地一咬下唇,鼓起全身勇气,拉着张美润上前几步,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王龙面前冰冷的水泥地上!

“龙哥!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阿爸,救救美润!救救我们啊!”崔小小声音哽咽,带着绝望的哭腔,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美润也跟着跪下,只是低声啜泣,说不出完整的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不少年轻小弟都看得心头一软。

王龙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缓缓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崔小小?张美润?这相貌……

虽然此刻蓬头垢面,神情惶恐,衣衫简陋,但那份青春的活力、精致的五官底子,尤其是张美润那种我见犹怜的古典柔美气质,是遮不住的。

稍加打扮,换身行头,绝对不比那些电视上的玉女明星差。

而且,旺角吹水达的女儿?钵兰街?

“起身讲话。地上凉。有咩事,慢慢讲清楚。”

“我王龙虽然唔系咩大善人,但系也唔会眼睁睁睇住有人被欺负到走投无路。”

王龙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他示意乌蝇给她们搬两张凳子过来。

崔小小却不肯起,依旧跪着,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哽咽着,语速极快地将事情道来。

“龙哥,我阿爸叫崔建国,街坊都叫佢吹水达,就喺旺角钵兰街街尾,开了间小小嘅报纸杂志档,十几年了,老老实实,从来唔敢得罪人,就靠卖报纸同公仔书,捱大我……”

她声音发颤。

“但系……但系从去年开始,钵兰街嗰边,有个叫‘咸湿’嘅大淫媒,睇中咗我阿爸档口个位置,想逼我阿爸让出嚟,开多间骨场(色情按摩院)。”

“我阿爸唔肯,佢就日日派人过嚟搞事,泼红油,砸玻璃,吓走客人……”

“最近,佢更离谱!见逼唔走我阿爸,竟然……竟然睇中美润!”

她猛地将身后瑟瑟发抖的张美润拉到身前,眼泪滚滚而下。

“美润系我从小玩到大嘅好姐妹,就住我隔壁,阿妈早就走咗,同老豆相依为命。”

“咸湿条仆街,见美润生得靓,就话要佢去佢开嘅夜总会做小姐!美润唔肯,佢老豆去理论,被佢哋打到而家仲喺医院!”

“咸湿放话,三日之内,如果美润唔自己过去,就要绑佢去,仲要……仲要烧咗我哋两间屋!”

“我阿爸去揾差人,差人话证据不足,管唔到!我哋想过去揾……揾坤哥(靓坤)主持公道,但系……”

“但系听街坊讲,坤哥同咸湿有来往,只认钱,而且……而且咸湿好似就系帮坤哥睇住钵兰街一部分偏门生意嘅……”

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紧紧抱住同样哭成泪人的张美润。

“龙哥!我哋真系走投无路了!听人讲,龙哥你义薄云天,肯为兄弟出头,连对头全兴社都唔怕!”

“先胆粗粗,问人借了车钱,过海嚟湾仔揾你……求龙哥你帮手,救我阿爸,救美润!我哋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张美润也抬起泪眼,看着王龙,那眼神中的无助、恐惧、以及一丝微弱的希冀,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心软。

王龙静静听完,心中飞快盘算。

钵兰街,旺角核心油水地之一,着名的“红灯区”,龙蛇混杂,确实是靓坤势力范围的重要财源。

那个“咸湿”他有点印象,是旺角有名的下三滥淫媒,专做逼良为娼、走私人口的勾当,心黑手辣,名声极臭。

崔小小不敢直接找靓坤,反而冒险过海来找自己这个“外人”,说明靓坤在钵兰街的掌控力和“信誉”也就那样。

至少在这些底层街坊眼中,绝非可以倚仗的“青天”。

这对他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

介入钵兰街,打击“咸湿”这种人人唾弃的人渣,既能博得“为民除害”、“仗义出手”的绝佳名声,进一步巩固和扩散他“义薄云天”的完美人设。

又能试探靓坤在旺角地盘的实际控制力和反应,甚至可能趁机在钵兰街插下一支暗桩,埋下未来争夺的伏笔。

而且,崔小小和张美润这两个女孩……本身就是极佳的“道具”和潜在的“资源”。

崔小小的倔强机灵、重情重义,张美润的柔弱美貌、我见犹怜,稍加引导和培养,或许将来在特定场合,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你哋先起身。”王龙起身,绕过香案,走到她们面前,亲手扶起哭得浑身发软的崔小小(入手手臂纤细却有力,确实不是娇生惯养),又示意乌蝇扶起瘫软无力的张美润。

他脸上露出温和而坚定的神情,目光清澈地看着她们。

“两位姑娘,唔使惊。我王龙虽然捞偏门,打打杀杀,但系做人,有啲底线,我仲系有嘅。”

“我最睇唔过眼,就系咸湿呢种欺负女人、逼良为娼、连街坊老人家都唔放过嘅人渣仆街!你哋嘅事,我管了。”

崔小小和张美润闻言,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又要下跪道谢。

“唔使再多礼。”王龙拦住她们,转身,对早已按捺不住、一脸“英雄救美”兴奋的乌蝇沉声吩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拳馆。

“乌蝇,安排两位姑娘去后面休息室坐低,饮杯热茶,定定惊。”

“同我传话落去,动用所有关系,一个钟头内,我要知咸湿今晚确切嘅落脚点,身边有几个人,做紧咩。”

“另外,叫马水、咸湿宾、贵利高,立刻带齐佢哋手头最能打、最信得过嘅人马,今晚有行动。”

“唔系打全兴社,系过海,去旺角钵兰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拳馆内所有精神一振、竖起耳朵的小弟,一字一顿,声音铿锵。

“清理门户,接我两位‘世侄女’,返屋企。”

湾仔拳馆,后室。

与大厅香堂的肃穆喧嚣不同,这里布置简单,光线柔和。

一张略显陈旧的木质茶几,几张包裹着暗红色丝绒的沙发,空气中飘散着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和淡淡茶香混合的气味。

茶水在廉价的玻璃杯里冒着袅袅热气。

崔小小和张美润并肩坐在长沙发上,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靠拢,仿佛在汲取彼此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和勇气。

经过最初的极度惊恐和绝望的哭诉,两人情绪稍定,但眼中那份深入骨髓的惊惶、无助,以及一种走投无路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忐忑,依旧清晰可见。

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龙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与方才香堂上那个号令群雄、霸气凛然的坐馆判若两人。

他端着茶杯,轻轻吹拂着水面上的茶叶,神情温和,目光平静,仿佛只是一位倾听晚辈烦恼的寻常兄长。

阿华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抱着手臂,无声地靠在紧闭的门边墙壁上,眼神低垂,仿佛对室内一切漠不关心。

乌蝇则站在王龙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晃动,一双眼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惊艳与好奇的光芒,在崔小小和张美润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张美润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上停留得格外久。

“小小姑娘,美润姑娘,饮啖热茶,暖下身,定定惊。”王龙放下茶杯,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慢慢讲,唔使急。你头先话,咸湿唔单止逼美润姑娘,仲抢咗你阿爸中六合彩嘅钱,打伤佢。”

“具体,系点一回事?时间、地点、有乜人见到、讲过乜嘢,越详细越好。”

崔小小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压下去。

她松开紧握张美润的手,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挺直因为连日惊吓和奔波而有些佝偻的背脊。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低声啜泣、依赖着她的张美润,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龙哥,”崔小小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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