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假扮遇刺除阿翔,煽动群情开大战!(2/2)
身材不算特别高大魁梧,但骨架宽大,肩膀很平,四肢匀称修长,尤其是一双手,手掌宽厚,手指粗短,骨节异常粗大凸出,布满一层厚厚的老茧,颜色发黄,显然是常年击打硬物所致。
他站姿并不刻意挺直,但非常沉稳,双脚如同生根,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木讷,但瞳孔深处,却隐隐流转着一股如同荒野孤狼般的冷静、专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凶性。
王龙目光扫过名册,对应上了一个名字:陈桂林,花名“东莞仔”,24岁,备注:跟过东莞乡下拳师学过六年洪拳,来港两年,一直在油麻地码头做搬运苦力。
另一个站在后排右侧,靠近墙角阴影。
身形精瘦,个头中等,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绿色夹克。
他眼神极为锐利,如同鹰隼,视线扫过人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刀锋刮过的错觉。
手指细长,但指节同样粗大,右手虎口有一道明显的旧疤。
他腰间鼓鼓囊囊,用夹克下摆半掩着,以王龙的眼光,一眼就看出那里藏着家伙,而且是双份的。
名册对应:梁武,自称“阿武”,22岁,备注:跟过佛山一位咏春师傅,擅双刀,因在家乡与人斗殴致人重伤,跑路来港,在元朗一带的修车厂打黑工。
“你,东莞仔,出列。”王龙指向前排左侧。
东莞仔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会第一个被点名,但他反应不慢,迈步上前,走到王龙面前约三步处停下,抱拳,微微躬身。
动作有些生涩,但透着一种乡下人的朴实和练武人的规矩。
“龙哥。”声音低沉,带着点粤语不标准的东莞口音。
“听讲,你跟过师傅,学过洪拳?”王龙语气平淡。
“系,龙哥。跟乡下炳叔学过几年,粗浅功夫。”东莞仔回答,不卑不亢。
“打两下,睇睇。”王龙道。
东莞仔也不扭捏推辞,再次抱拳行礼,随即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双脚微微分开,沉腰坐马,一个标准的洪拳起手式——“伏虎式”。
紧接着,一趟洪拳便虎虎生风地打了开来!
虽然在这拳馆大厅内有所收敛,未用全力,但拳脚出时风声隐隐,步法沉稳扎实,转身、进马、冲拳、踢腿,刚猛暴烈,发力沉稳通透。
尤其是一双铁拳,挥动间隐隐有破空之声,显然下过多年苦功,功底相当扎实。
一趟拳打完,面不红,气不喘,收势站定,再次抱拳。
“停。”王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
“拳脚有根,力道沉雄,系下过苦功。好。”
他顿了顿,看着东莞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沉稳的眼神。
“以后,你就喺我身边。我部车,”他指了指停在拳馆门外的那辆略显陈旧、但保养得不错的黑色本田雅阁(原大B座驾之一,王龙已计划换奔驰,这辆正好用来安置新人)。
“暂时由你开。记住,跟我王龙,唔止要识打,拳头硬。”
“更要识得用脑,识得睇路,识得守规矩。有冇问题?”
东莞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意外。
刚入会,就被大佬点名留在身边,还负责开车?
这是何等的信任和看重!
他用力挺直腰板,重重一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
“冇问题!多谢龙哥赏识!我一定做好!守规矩!”
“阿武,出列。”王龙目光转向后排。
阿武默默地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盈无声。
他走到王龙面前,没有抱拳,只是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地看向王龙,等待指令。
王龙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特,重心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妙的状态,仿佛随时能向任何方向弹射而出。
“听讲,你擅双刀?”王龙问。
阿武没说话,只是左右手同时向后腰一探,再抽出时,手中已多了两把用白色布条紧紧缠绕着刀柄的短刀。
刀刃雪亮,在透过天窗洒下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刀身线条流畅,带着一种简约而致命的美感。
他依旧不说话,双刀在胸前交叉,随即身形一晃!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阿武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烟,在香案前方圆数米范围内急速游走、转折、腾挪!
手中双刀化作两团缭绕的银色光团,时而如梨花暴雨,泼洒出漫天刀影;时而如毒蛇吐信,一点寒星直刺要害;时而双刀交错,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迸射出点点火星!
刀法快、准、狠,没有太多花哨的套路,每一刀都直指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
带着一股从实战中淬炼出来的、纯粹的杀戮气息,与东莞仔那堂堂正正、刚猛暴烈的拳法风格截然不同。
“可以了。”王龙再次点头,眼中赞许之色更浓。这阿武,是个天生的杀手胚子。
阿武身形骤停,双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悄无声息地插回后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演练只是热身。
他微微躬身,依旧惜字如金。
“是,龙哥。”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刀,唔错。人,也够利。”王龙看着他。
“以后,你也跟我。我需要嘅时候,你要让我睇到,你嘅刀,够唔够快,够唔够狠,也够唔够……听话。”
“明白。”阿武点头,眼中锐光一闪,算是应承。
“乌蝇!”王龙转身。
“在!龙哥!”
“同吉米仔讲,今日呢三十个兄弟,全部收录,入我铜锣湾堂口,做四九仔。”
“每人,再发一套西装,同我上次订嘅同款,钱由堂口公数出。”
“我要佢哋出街,人人睇到都知,系我湾仔虎王龙嘅人!要整齐,要精神,要有气势!”
“多谢龙哥!!!”新收的三十个小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惊喜和感激的吼声!
刚入会就有西装发?还是跟龙哥和那些“西装暴徒”前辈同款的?
这待遇,这面子,去边度揾?!
其他堂口,新入会的四九仔,不扒你层皮就算好了!
归属感、荣誉感、对未来的期待,以及对王龙这位“阔绰”“重兄弟”大佬的忠诚,在这一刻,如同野火般在这些年轻人心中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
王龙心中冷笑。
统一着装,不仅仅是形象工程,更是最廉价、最高效的团队建设、身份认同和外部威慑手段。
一套廉价西装才几个钱?
但这套“虎皮”一披,这些原本的散兵游勇、底层烂仔,瞬间就有了“组织”的荣誉感和纪律性的雏形,出门在外也更能唬人,更能让对手产生“这群人不好惹”的印象。
成本极低,效果极佳。
简单的香堂仪式后,歃血为盟,共饮一碗酒,摔碗明志。
王龙简短训话,再次强调“忠义为本”、“规矩最大”、“跟我有肉食、有面俾”,并画下“立功即可扎职上位、开香堂做大佬”的诱人大饼,将这三十人的心气和斗志,拔高到了顶点。
仪式刚结束,众人情绪尚未平复,拳馆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尖锐的喧哗和争执声。
“我要见龙哥!我真系有十万火急、生死攸关嘅紧要事!你让我进去!”
“龙哥系你想见就见?边位啊你?有冇预约?有冇人带?”
“我……我冇预约,但系……但系我真系好急!事关人命啊!求你通传一下,话旺角钵兰街吹水达个女,崔小小,有生死大事求见龙哥!”
“吹水达?边个啊?唔识!走走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一个清脆焦急,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倔强;另一个则温软怯懦,带着压抑的啜泣,我见犹怜。
王龙皱眉,对乌蝇使了个眼色。
乌蝇会意,立刻小跑向门口。
很快,他带着两个年轻女孩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两个女孩都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廉价的牛仔裤,鞋子是夜市地摊货。
但即便如此,也难掩两人出色的容貌和身段。
前面那个个子高挑些,约莫一米六五,扎着简单的马尾,因为焦急和奔跑,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她眉眼清晰,鼻子挺翘,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眼神里带着一股穷人家孩子早当家般的倔强、机灵,以及此刻无法掩饰的急切与惶恐——正是崔小小。
后面那个稍矮一些,约一米六,身材更显纤细玲珑,容貌更加清丽柔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此刻眼圈泛红,泪光盈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落的泪珠,怯生生地躲在崔小小身后,如同受惊的小鹿,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是张美润。
“龙哥,呢两位小姐,硬系要闯进来,话有生死大事一定要见你。”乌蝇禀报道,眼神在崔小小和张美润脸上打了个转,闪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