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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这红绳……原是那户歹人,用来捆扎聘礼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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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本应被艮尘带走、有着岳姚面孔的诡异佛像,竟然好端端地、依旧被遮掩着脸部,端坐在神龛中央!

仿佛刚才在庙内发生的一切——

岳峙的疯狂、木偶像砸死的大响和大畅——都只是一场幻觉?

庙内的一切,又回到了某个“初始”的状态!

或者说,某个被设定好的、永恒的“场景”之中?!

晏清脑子里飞快串联:规则、幻境、结界、重复、替换……

可还没等他想出哪怕一个稳妥解释,老木客又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如锤,敲在晏清紧绷的神经上:

“吾身,一直在此庙之中。仪式未完成,吾需引导尔等,不可擅自离场。”

它的语气没有威胁,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人”的情绪。

它在解释自己的出现?

还是……在陈述某种无法违逆的“规则”?

晏清没有接话,眼神锐利如针,一边警惕地锁定佛台上的老木客,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瞥向庙门外——

疏翠的炁息正在谨慎在周围徘徊,明显就是在探寻几人。

必须出去与她会合!

这个念头刚起,老木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慈悲、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此门,非凡门。便是今日前来的雷祖,亦无法凭己力踏出。除非……”

它顿了顿,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于嘲讽或怜悯的光:“……尔是海内之神。”

雷祖!?

海内之神!?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晏清脑海!

‘海内’一概念,还是源自白兑师尊的手稿,自己那年无意得知!

这老木客不仅知道迟慕声的真实身份(雷祖转世),甚至提到了“海内”这个连易学院内部都仅有极少数高层知晓的、关乎世界本质与上古神只的绝密概念!

它之前的懵懂、畏惧、遵循仪式的模样,难道全是伪装?!

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巨大的信息冲击与认知颠覆,让晏清一时竟有些恍惚。

未等他理清头绪,老木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漠然的、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的口吻:“木已入炁,虽仍需木炁滋养,然一丝亦足矣。”

它枯瘦如树枝的手指,指向庙门外隐约可见的疏翠身影轮廓,又缓缓移回,指向晏清自己。

“故而,风,泽。汝可择一。”

它那浑浊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晏清,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宿命感:“很幸运,汝有选择之权。但,留给汝抉择的时间……不多了。”

晏清的心脏如同被冰锥刺穿,又狠狠拧紧!

他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无法抑制地带上一丝紧绷:“这是何意?”

老木客微微歪了歪那颗布满褶皱的头颅,动作僵硬如木偶,答得干净利落,像把棋盘直接掀开——

“能够穿过此庙门结界,下崖去直面‘腐宴主’的……是她,还是汝?”

晏清脑子嗡地一下。

它知道!

它竟然连大家下崖的目标是“腐宴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一举一动,所有计划,在这老东西眼中,难道如同掌上观纹?!

这接二连三的、彻底颠覆之前认知的冲击,几乎要冲垮晏清的理智堤防。

他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早已编织好的、巨大而精密的蛛网中心,而织网的蜘蛛,正冷漠地俯视着挣扎的猎物。

就在这时,老木客忽然将目光转向庙门外。

它用一种平铺直叙、却蕴含着无穷恶意的语调说:“看。”

晏清下意识地顺着它的目光望去——

只见庙门外,那几级斑驳的石阶之下,一道清秀纤柔、穿着青白渐变色襦裙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踏了上来,出现在台阶处。

是疏翠!

她显然也感知到了庙内异常凝重的炁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此刻,疏翠停下脚步,站在门外,谨慎地打量着庙门附近。

当她的目光看到庙门另一侧地面时,明显愣了一下。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具人偶像。

此刻,它面朝下趴伏在地,但那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烛光下,与岳姚的圆润脸庞惊人地相似。

疏翠秀眉微蹙,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探究。

在原地僵立片刻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具木偶像缓缓走去。

她弯下腰,伸出左手——

那只纤细的、腕间系着一根暗红绳结的手——

迟疑着,朝着木偶像的肩膀探去,似乎想将它翻转过来,看清全貌,确认什么。

“别碰它!!!”

晏清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庙堂内激起回响。

然而,门外的疏翠,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完全隔绝的空间。

她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毫无反应,依旧维持着那个弯腰探手的姿势,指尖距离那冰冷诡异的木偶像,仅有寸许之遥!

晏清猛地冲向庙门,想要破门而出,阻止她!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

晏清的身体在触及门框内侧无形屏障的瞬间,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地弹了回来!

踉跄几步,气血翻腾,肩胛骨发麻。

那屏障,竟真的如同老木客所言,坚固无比,连“雷祖”都未必能破!

老木客站在佛台上,俯视着这一切,声音古井无波,却字字诛心:“待她指尖触及‘岳姚之偶’时,是被‘标记’。”

“引祸上身,亦或是安然无恙,全在……汝一念之间。”

它几乎不给晏清任何喘息与思考的余地,直接开始倒计时,那干涩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十、九、八、七……”

每一个数字都像钉子,钉进晏清的太阳穴。

每一秒,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晏清的灵魂上。

殿外,疏翠的左手已经伸出。

那只手,一点点、坚定地朝着木偶逼近。

指尖在昏光下微微颤抖,却未曾退缩。

晏清瞳孔骤缩,倒映着那只手,倒映着那根红绳。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疯狂拉长、倒流——

…...

…...

六年前,兖州地界,一次寻常的护送任务后。

雨下得潮冷,山路泥泞。

疏翠见路边一个衣衫褴褛、哭泣不止的幼童,眼睛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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