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突然,变成两个人了?”(1/2)
……!?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沐炎和迟慕声,竟然同时感知到了那个具体的、骇人的数字?!
这绝非巧合!
这个数字带来的冲击.…..!
上月失踪的震宫弟子……总数是一百七十七人!
难道……他们……全在洞外?!
这个发现带来的震撼与复杂性,让众人一时心乱如麻。
一百七十四人!
如果全部活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但......
但若是……另一种未知的可能性……
毕竟……若他们没有活着,又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巨大的希望与更深的寒意,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攫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下一刻,晏清转向白兑,语速快而清晰,请示道:“疏翠在温泉处情况不明,我上去将她带来,萦丝与我保持连接,以最快速度带回或传讯诸位。”
白兑目光如冰刃,迅速权衡。
悬崖下发现可能存活的大批同伴,情况诡异未明;
温泉处疏翠失联,晏清独往亦有风险,但此刻人手与时间皆紧迫…...
白兑声音冷澈,定下规则:“情况不明,危险倍增,我们只能在此等你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无论你是否归来,我们可能必须向洞穴方向推进。随时传讯,若有异变,以保全自身为第一,即刻撤回!”
晏清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是!”
同时,萦丝左手一抬,一道更加凝实、隐隐有符文流转的白色丝线从她腕间射出,轻柔而牢固地缠上晏清的右手手腕,打了个结。
同时,她也抬了抬自己的左手腕,示意连接已成。
这兑宫秘传的“同心丝”,不仅能传递简单的拉扯信号与大致方位,修为高深者甚至能模糊感知对方的情绪剧烈波动。
晏清不再多言,左手一抓,包裹里形状奇特的青玉符笔已然在手。
笔尖凌空飞速勾勒,一道半透明、闪烁着淡金色微光的复杂符箓瞬息成型,贴附于他双腿之上。
“折柬 · 兑为泽!”
轻喝声中,晏清身形一晃,已如一道轻烟般掠出,足尖在陡峭岩壁与横生怪木上轻点数下,借力攀升,速度快得惊人!
转眼,他已消失在头顶浓雾与岩壁交界的阴影中,直奔悬崖之上的温泉岩洞而去。
…...
…...
此刻,悬崖下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萦丝操控的探路银丝仍在不断向洞穴方向延伸、感知。
陆沐炎眼中的离火金光明灭不定,持续扫描着洞穴外围区域。
而迟慕声…...
迟慕声的状态却越来越不对劲。
他站在原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仿佛浸入冰窟的、由内而外的寒冷。
脸色白得吓人,呼吸愈发急促…...
风无讳见迟慕声脸色越来越白,自己也跟着一脸紧张:“……咋,咋的了,你咋的了?”
“啊?……”
迟慕声转过头,看向身旁一脸紧张担忧的风无讳,声音抖得厉害:“我……我不知道,我感觉…...我感觉我浑身发冷…...”
风无讳急道:“是不是刚才消耗太大了?还是伤着了哪儿?”
迟慕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洞穴方向......
那里被林木和藤蔓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但在他(或许还有陆沐炎)的感知中,却清晰无比——
“不……不是那个……”
迟慕声的牙齿止不住打颤:“为什么……为什么那一百多人……他们的‘炁’……感觉那么……散乱?”
“而且……他们好像不是在洞里……是在洞外的……树林里……四处……走路?”
“走路”二字出口,带着一种极其怪异的腔调。
仿佛为了印证他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
“崩——!”
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枚细针,精准扎进每个人的耳膜里。
不是“断裂”的那种脆响,更像是拉满的弦被人用指甲轻轻一抹,刹那间断开。
萦丝原本始终冷静的眉眼,第一次明显一滞。
她抬起手,视线落在自己指尖延伸出去的那根银丝上——
银丝的末端,齐整得可怕。
不是被巨力撕扯后的毛糙,不是被岩石摩擦后的缺口,而是像被什么极其锋利、极其精准的东西,从最细微的点上“切”开。
她的呼吸短了一瞬,声音也随之压低,带着一丝不敢轻易下结论的惊疑:“我的银丝……被斩断了?”
她蹙眉,指尖微微一捻,感受那根银丝回传回来的最后一点余震。
那余震非常怪——
不乱、不散,反而像一条线被硬生生“截停”,截面干净利落。
萦丝的语气更慢了几分,像在把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推断一点点吐出来:“……不像是被岩石或树木刮断,感觉……更像是一道……非常凝练锋锐的……震炁?”
空气里顿时一静。
雾气在崖岸处翻涌,像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搅动白浆,冷冷贴着众人脚踝。
白兑眉心一压,目光凌厉地扫过萦丝那截银丝,低声重复了一遍:“震炁?”
她抬眼看向众人,语速极快,像下令:“谁来辨认?是同门残留的炁息,还是……别的什么?”
王闯没有犹豫,一步上前,手掌伸出,按在萦丝银丝的断口处:“我来。”
指腹一触到那截“切面”的瞬间——
王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僵在原地!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连瞳孔都猛地缩紧!
他那双总是带着忠诚与悍勇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震骇与……茫然!
众人盯着他。
没人催,但每个人都在等。
众人屏息,目光尽数聚焦于他,等待一个答案。
迟慕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
他死死盯着王闯,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心底那团越来越恐惧的答案,声音发虚,几乎是硬挤出来的:“……是……是谁?”
王闯没有立刻回答。
他苍老的脸,在崖底惨淡的光线下,白得如同刷了一层石灰,瞳孔紧缩成两点针尖,里面倒映着某种颠覆认知的恐怖映像。
他愣怔着,仿佛魂灵出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着血腥气的字眼:
“云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