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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事成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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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龙虎山真人张朝阳抵达宋邸,慌的怡和道长赶紧令了家丁一路飞奔了去到相国寺报信。

前院的主持和尚见是宋邸家人,又是个急急而来,便也是一个不敢耽搁。

遂,也是问也不问,便带了那家丁一路小跑的,直奔后山方丈,见那方丈中的济行、龟厌两人。

龟厌听那家丁说那真人张朝阳长短,心下也是个即惊讶又欢喜。

惊的是,这朝阳真人怎的这会子到得宋邸寻他?莫不是与那龙虎山天师见面之事有望?

喜的是,无论这事能不能成,也是个故人来访。

且又与那朝阳真人情深缘厚,那真人又是一个爽朗的好性子。眼前饶是一番“柴扉,小院,风雪天。小酒,叙旧,围炉宴”的憧憬。

此乃人生快事也!

想起那真人嗜酒如命的做派,想来也是一番酣醉的畅快。

这快乐之事,倒是个往日常有。

然,自那汝州一场瓷贡,与那天青一场纠葛下来。这快乐么,于今时今日,倒是与他一个无缘。

说的也是,想这龟厌,过去也是个万事不理,没心肺的的逍遥快乐仙。

现如今,却因得一场天青瓷贡惹来一个百事的缠身。

而且,这百事之中,嘿嘿,他哪件也解决不了。

再看看他身边这帮亲近之人吧。

有客死姑苏的,有在漏泽园寻不到尸骨的,有发配边塞的,有发疯,后来又装疯卖傻,骗了自家师哥清白的。

好吧,这都姑且不算个事。

不嫌事大的还有!先是一个大庆殿的黄汤寒水,引出一个宋邸刃煞!而后,便是再来一个师尊遗存的大衍筮法的黑虎白砂。

这些都还未解决,又生生的又多了龙虎山天师的“丙丁只厄”,程鹤算出的“兵祸囚龙”。

这里面,那一件单拎出来他够他好好的喝一壶。

直到现在,还在这相国寺处理这青眚的残留。

怎的不令他一个终日的苦闷?倒是想来的一个一醉方休,抛开这百事缠心。

然,醉一场,终是会醒来的。醒来却也只能是个更加的苦闷。

不过,此番倒是个不同,心下想了将要到来的酣畅淋漓,却也是个喜不自禁,堪堪的笑出了声来。

倒是引得那济行和尚一个侧目。

心道,怎的一个狗得屎?能让你乐成这样?这屁唧唧的!肯定有好事!

咦?这龟厌就惦记着喝酒了,且不知道那龙虎山的小天师已经到了宋邸?

他怎会知道?就是连这被派来告知龟厌的家丁也不知道。

那会儿,也只是见了那张真人到的宋邸,便被那怡和道长着急忙慌的派来,叫了龟厌回家。

龟厌听了,望了那家丁道了一句:

“我那师哥可在?”

那家丁也是个恭谨,赶紧附身拱手回道:

“回爷爷,便是怡和爷爷派下的差事。”

龟厌听了这话来,便是放下心来,有那师哥在,也不会怠慢了朝阳真人。

于是乎,便也是稳了心,口中道了一声:

“甚好……”

说罢,便一件一件的收拾了家伙事,丢在囊中。

然这安逸却也持续不了多久,心下却又猛然想起汝州唐韵师哥的事来。

心道一声不爽!莫要让这五师哥问出些个什么来!

想罢,饶是身上一阵阵的发紧,心中一阵小鼓乱敲。

惶惶然将那兜囊丢在那家丁身上,口中叫了一句:

“速回!”

咦?怎的就怕成这样?

不怕?那是假的!

但凡那真人一句话说漏了嘴,那可就不是挨一顿打能销账的!

自家挨了打能了账也成,关键是,就这五师哥的脾气?那就给那程鹤开一场欲修亡灵的法事来!早晚就是个死啊!

却不成想,他这一个慌里八张的起身,却被那济行方丈一把抓了个死死。

那龟厌一也是惊诧?惊叫一声:

“你这和尚!”

不好好做你的方丈,怎的这个时候添乱?

说的也是,这和尚这会子拉了龟厌作甚?

原来这位大相国寺的方丈,得道的高僧,说是在旁侍坐奉茶,倒是支棱了耳朵听人家的悄悄话来着。且是将那家丁的来言去语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了这两人的话来,就像那广告里的老汉,听见了街上芝麻糊的叫卖,便再也坐不住了。

倒是这货也不言语,只将那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心下寻思了,一会怎的与这龟厌一块跑路!这方丈禅房!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见那龟厌要走,便再也拿不住个矜持,顾不上个礼数,一把将那龟厌的袍襟死死的拉住。却也顾及那门外自家那些个子侄嘴脸,却也是个干着急,瞪了眼说不出个话来。

咦?怎的是这样一个表情来?

哈,还能怎样?憋疯了呗!

怎的?别人做的这方丈,且是个禅茶、斋饭、纱罩灯的清闲受用,偏偏就他憋疯了去?

按这大和尚秉性,说是在此坐得方丈,却好似被关在牢笼里一般。

想这济行和尚,过去不说是逍遥自在,那也是个独来独往,那辈分高的,也没人能管他。

现在?因为做了相国寺的方丈,却让这帮小辈看的一个死死。饶是行不得那上房走脊“甲马神盗”的快事来。

姑且不说探访这龟厌的“故旧”张什么的真人,自家认不认得,且是能借了此事,跑出这牢笼,透口气也是好的。

不过,这口中无言,眼神戚戚,也是怕开口求了他,在那在门外伺候的小辈面前丢了脸面。

但是,此时,且是一个能出逃的大时机摆在眼前,他这“甲马神盗”又怎会轻易放弃?

龟厌见他这般的神情,也是个会心一笑,随即,便明知故问的大声道:

“咦?你这和尚,平白拉我这道士做甚?”

见龟厌如此的不开面,那济行和尚也是急了眼。却又将手中龟厌的袍襟攥了一个紧紧。

大大的瞪了那死鱼眼,死死的盯了那龟厌,心下急急了道:还我为什么拉你?你这夯货心里就没点什么鸟数?别把我逗猴了!我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然,这期盼的眼神,倒是丝毫没打动那装迷瞪的龟厌。

尽管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恳切,那么的真诚。

龟厌看了济行这急眼,且不能言语之态,饶是有些个想笑。

却又忍住了心性,拱了手,假模假式的道了句:

“大和尚无言,断是有大玄机在内。感念大和尚个慈悲,贫道就此别过……”

说罢,便暗中打了他的手,再欲抬腿。却不成想,又被那济行和尚一把给攀住了大腿,小声硬语的哀求道:

“诶?你这厮!携带我则个!”

龟厌听了济行的这话来,却又给他一个怪异的眼神。遂,打了他手道:

“咦?我等道士相聚,碍了你这和尚何事哉?”

那和尚听了这话,明显是被逗猴了。遂,急了眼,又将手紧了一紧,瞪了眼,小声厉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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