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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事成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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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我去!”

那意思就是,我不管你怎样,反正你得把我从这地界带走!

两人这一番的高声低语的嘀嘀咕咕,且是看的旁边报信的家丁一阵眼晕。

心道,这就是大相国寺的方丈?原先看去也是个得道高僧的样子,现在?拉了一个道士胡缠,怎么看都是个不太靠谱的样子?

于是乎,便是一个瞠目口张的涎液自流。

等那涎液滴落湿了手,才觉了自家一个失态,遂,赶紧哧溜一下吸了去。

这吸溜的声响不大,却也惊了两人一起看了去。

济行和尚却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戚戚然望那家丁道:

“小哥,与我说和则个!”

那家丁听了这话也是个恍惚,心道:我与你说和?想什么呢?你们两个神仙打架与我这小鬼何干?

于是乎,又是一个六目相对,将那方丈之内晕染了一个寂静的可怕。

一番能听见心跳的尴尬中,却又见那济行和尚的眼神又来。

那意思就是:来,说和一下麽?

慌得那家丁也是惊恐的瞪了眼,疯狂的摇头,意思也很明白:嗯,不来!要说你自己说。你们俩的事我不掺合!

遂,又见那和尚瞪眼过来,便也是个心慌了低头,不去看他。

心下急急了道:莫要再逼我啊!给我弄急眼了……信不信我抠你结疤!

那和尚放佛感受不到那家丁的威胁,又是一个真切的眼神直直过来。

不过,那家丁也是个不含糊,伸手一把抓了禅桌上的茶杯,也不管里面有没有茶水,对了嘴,哧溜一声,便来了个一饮而尽。

饮罢,却将眼睛死死的盯了那茶杯,又将头猛晃了几下,叫了声:

“甚酒?甚烈?”

说罢,便一头栽倒了去,那叫一个鼾声如雷。

这一番神仙操作直看的龟厌和济行瞠目结舌。

心下惊呼道:我去!这也能行?却也不禁心下寻思了,刚才我们俩喝的是茶?

然,他这一躺下,便又只剩下济行、龟厌两人的一个四目相对。

龟厌又见济行眼神戚戚的模样,便揉了把脸,将那笑给生生的憋了回去,刚想说话,便听的那济行悄声恶言道:

“差不多得了啊!莫把我逗猴了,别逼我使些个手段与你!”

龟厌听了这赤裸裸的威胁,顿时惊诧了一个瞪眼。

心下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惊呼:诶?格老子的,你还威胁上了我!真给你脸了是吧?赶紧收了回去!老子蜀道山!

想罢,便一把提了那济行的衣领,将那秃头揪到言前仔细研究这这和尚头上的戒疤,看看先抠那个合适。

于是乎,这小小方丈内,便又是一番的剑拔弩张,气氛饶是一个不详。

唬得那刚刚瞄眼偷看的家丁,又赶紧的将那眼睛紧紧闭上。

然,等了一大会,也没进听见两人开练。却听得龟厌嫌弃道:

“梳洗打扮一番,我便带你……”

话音未落,便见那济行欢喜的应承一声,飞身而去。

那身手利索的,直看的那家丁惊愕的一个翻身坐起,惊恐的看那济行忙碌,又惴惴的看那龟厌,口中愣愣的问:

“爷爷!真要他梳洗打扮?他就一个秃头!涂了粉遮戒疤啊!”

龟厌听了这话来,便提了茶杯饮了一口,望了那家丁问了一句:

“你醒了?”

那家丁也是个干脆,只见他眼神又恍惚了一下,遂,便使劲的揉了太阳穴,喃喃了自语:

“噎?这酒劲怎的说来就来?”

说罢又要躺下,却被那济行和尚一把给提讲起来,塞了一个包裹与他。口中叫了声:

“与我收好!”

倒是那包裹塞得匆忙,那家丁也没接了个磁实,一阵稀里哗啦声中,便见那包裹内的甲马、黄符、夜行衣物散落一地。

这一堆夯里琅珰的,着实不像大相国寺方丈应该有的东西,饶是看的那家丁“妈耶”一声便是个傻眼。

细看了,却是一个大惊失色!

难怪开封府的那帮人疯了一样的抓人。想不到,这名震京城的“甲马神盗”在这里猫着呢!还是一方丈!这哪说理去!

看罢,且是一声惊呼出口!

倒是引得面前的两人一个侧目过来,便是赶紧按了嘴去。心下一阵的哆嗦,这眼神?怕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刚要出言表一个忠心来,却见那一僧一道跟没事人一样,手拉手的并排了走路,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相敬如宾的如漆似胶。

那家丁自是不敢多言,且是将那包裹匆匆的一卷,哆哆嗦嗦的抱在怀里,躬了身跟了两人身后,亦步亦趋的出了那禅房。

且不说那家丁的胆战心惊。

说那宋邸门前,依旧是热粥的烟气透了那草棚,饶是一个袅袅婷婷。

随了那风来风去,且是将那药香溢满了街道。

药粥的香味,引来一城的百姓,与那英招之下,围了那粥棚,熙熙攘攘的一派热闹非凡。

且不知是这药香驱散了这冬日的酷冷,还是众生之阳气冲抵了大雪的寒阴。

得了众人之力,且是将那街道上原本没踝的积雪踩得一个踪迹全无,那英招之下,竟的了一个干爽无比。

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令那大相国寺的暖车只行至那街口,便也是个不得再入。

那济行和尚挑了暖车的棉帘,望了那宋邸街口。那呜呜泱泱的阵势也是令他一个挠头,口奇怪道:

“怪哉!”

说罢,便又转头望了车内的龟厌,抬眉道:

“你家的粥比大相国寺好喝麽?”

龟厌听了话,便也伸了个头到车外,一番左右的观瞧。

看了这熙熙攘攘,便压了心下的自豪,瞄眼看那济行和尚少见多怪的姿态,目有鄙意。

口中 “戚”了一声,便在不理他。

倒不是不想揶揄这大相国寺方丈一二,只是这以往宋邸粥棚他也只是个耳闻。

现下,也是头一次见这如同街市般的盛况。

刚要放下车上的棉帘,便听了人群之中有人高叫了一声:

“师兄。”

这声“师兄”且是令那龟厌一个诧异。

怎的?这语调太特殊了,也太熟悉了,倒好似那汝州成寻瀛洲口音的中原话。

遂,急急的循声望去,瞄眼一看,且是一个大喜过望。

那人不是那成寻又是何人来哉!

见那成寻在那人群之中急急的跑来。口中叫了一声:

“小撒嘛!”

便一把推开挡路的济行,一跃跳下车来。上前一把将那成寻抓在手里,且是一番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

遂,又惊问道:

“你怎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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