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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利百万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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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皇帝便是不提,咱且说说哲宗这哥们。

说他弱,倒是没人相信。

那可是一个“憺威四夷,拓土千里。功斯须而告就,事振古以少伦”。

论武功,这皇帝能打得那大白高夏国“不复能军,屡请命乞和”的主。

论治国,且造就了一个国库充盈、政通人和的大宋帝国的少年皇帝。

然却年仅二十五岁便蹊跷的崩于福宁殿。

死因麽,根据记载有三:

一则为《宋大诏令集》卷七《元符遗制》称:“故冬以来,数冒大寒,浸以成疾,药石弗效,遂至弥留”。

从字面意思可认为赵煦的死因是因为伤风感冒。

而,据“记在政府奏对施行及宫禁朝廷事”的《曾公遗录》所载,曾布则认为赵煦死于性生理疾病。

他在日记中记载赵煦的症状为“金叶不禁,又多滑泄”是致其死命的主要病因。

说白了就是极度性放纵,纵欲过度而致阳尽身死。

其三,就比较邪乎了,根据《宋史·五行志》所载:“元丰末,尝有物大如席,夜见寝殿上,而神宗崩。元符末,又数见,而哲宗崩”。

严格说来,在这“青眚”之说倒不可不信,却也是个不可全信,这事,也只能说是个比较邪乎。

有没有的,也不好说,毕竟地球存在四十六亿多年。但是,地球上有文字记载的文明,拢共加一块堆,也不过万年。

不过,“青眚”这个东西尽管是邪乎,也是屡次出现在历朝历代正史之中。如果说没这东西,我国的那帮写史的也不会闲着没事干,也没必要生生的臆造出来这么个玩意来。

姑且不去说它。

如根据其二的说法,曾布之言也是一个有待考究。

为什么要这样说?

因由另有其二。

一则,曾布所言乃孤证一个,孤证不可立。

二则,曾布是宰相,并不是御太医。并且太常寺也不归六部管。所以,他这个宰相也没管辖权。不会,也不可能从里面得到什么消息。

而且,据他所说,皇上这样的八卦,他也是通过他老婆从宫里听来的小道花边新闻。

不过哲宗崩于元符三年,曾布的夫人魏玩却于元符二年卒于开封相府。

这点很奇怪。然,也不奇怪,本来八卦都是捕风追影没来由的。乱说的话,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按说这《宋大诏令集》属于宋代官方文件,应该靠谱一些。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伤风感冒在北宋真真的也不得个大病。

而且,“感冒”一词也不是什么舶来品。

“感冒”一词最早见于宋《仁斋直指方·诸风》。其伤风方论中记载了参苏饮治:“感冒风邪,发热头痛,咳嗽声重,涕唾稠粘”的方剂。

这就有点想不通了,这哲宗皇帝是穷吃不起药啊,还是没钱请不起郎中?

究其原因,很可能哲宗皇帝得的这感冒,就是大家平衡出来的一个“解”,也可以认为,是大家为了平衡利益达成的一个共识。

这种共识是又很大的延续性的,即便是那女中尧舜“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崩了,还有一代名相向敏中的后代向氏太后。

况且,哲宗自己的宫里,还有一个没什么后台、出身的,以婕妤之身废掉一个皇后的刘氏。

说起来,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他们的利益还没有完全的达到他们所想要的平衡。

于是乎,便是一个你干你的,我搞我的!

剩下的,也就是这个做皇帝的倒霉。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搞掉你,换一个听话的好了。

于是乎,在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争斗中,这少年天子,虽是个绚烂无比,也是一个同流星过隙,匆匆一闪。

具体怎么死的,就没那个必要去解释了。

但从那向太后“垂帘听政”之后,不出几日便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新党在朝中的势力上看,我宁肯相信这帮人,是早有预谋的。

皇帝都没她这样的手快。更让人恐怖的事,他们能精确的算到这皇帝死的准确时间,且这火候,也拿捏的恰如其分。

不过,他们还是失算了。

本来想拉上来一个性格“轻佻”醉心诗画的庸才就可以控制局面。

得势者自是无言,百姓也是个无话可说。

反正你们老赵家的天下也是欺负人孤儿寡母得来的。

而后可见,向太后垂帘,且是将那哲宗十几年的努力一朝尽毁矣。

为毛呢?

原因很复杂,也很简单,新法,便是动了那士绅阶层、士大夫们的利益。

而皇亲国戚,早就也和些个既得利益集团深深的捆绑,几成一体。

然而,这新上来的文青幌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然,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位新上位的徽宗,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向氏薨,便干净利索的将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者孟氏皇后,送到瑶华宫出家当了道士。

这叫一个釜底抽薪,扎扎实实的断了朝中元佑党人的倚仗。

这货见“靖中”不成便是“崇宁”。

然,接下来便是再昭蔡京入朝,言:“朕欲上述父兄之志,卿何以教之?”

来了一个再拾新法,继续折腾。

说这徽宗也是闲的,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画你的老鹰不行麽?

他倒是也想终日的琴棋书画,做一个文艺天子。

如果让士绅阶层再这么继续下去,便又是个“国无钱粮,库无国帑”。

税?什么税?那叫藏富于民!你收税就是与“民”夺利!你这样做不道德!

但是。税收上来收不上来是你皇帝的事,我们这帮官员的工资你得给,不仅得给,还要高高的给!谁还不想一个高质量的生活?

怎么?

不行?

那就没得聊了。

我们都让你当皇帝了你还想怎样!我们都是为国为民做贡献的!听清楚喽!为国为民!不是伺候你一个人的!

乖,听叔叔伯伯们的话,学学那唐后主,写写字画画画,实在不行了,就唱两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做一个名垂青史的艺术家不好麽?

然,这帮人光吃不拉的个性,和非暴力不合作的工作态度,让那徽宗想不折腾都不行。

如果照这般下去,恐怕连辽国大哥那边的岁币都给不起了。

然后,那位大哥一急,诶,再来个一马平趟。兵锋相南。

届时,徽宗倒是没有他曾祖父那么运气好,还能签下一个“澶渊之盟”,花钱买下一个百年的和平。

咦?为什么这么说?

还因为什么,黄河天险没有了!这位伟大的母亲河自己去遛弯弯了!

“回河”回了好多年,尽管这大钱没少花,但是也没拉回这位老母亲保护大宋江山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朝中两党便是乌眼青般的存在,两者之间便是再也没有可以失去的爱了。

于是乎,什么国家?什么大义?太后有的是!

什么?没太后了?

不能够!皇嫂也算!

大不了,再拉上来一个被尊为“太后”的皇嫂刘氏充数,再战个痛快!

倒是可怜了当今的这位励志要当文艺青年的“官家”。且无他爹的豪情壮志,也没有他哥哥的铁腕柔情,只能将那党人碑立了砸,砸了立,将手中的一把好牌给打了个稀烂。

说的也是,你这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的,任谁也不愿意跟你玩。

如此,那张真人下山之后亦是挠头。

怎的?此事压根就不是茅山、龙虎两山之事。那叫一个牵连前朝两党,后宫风云。

这团利益纠缠不清的乱麻,岂是他一个道士,不不,一帮道士所能看得清的。

别说道士,就连前朝后世所有当官的,加上个文青皇帝都理不清看不明的。

细想下来,倒是怨了自家唐突,贸然答应了那龟厌。

自下山之后便是个徘徊不前。

然,这张真人下山不久,便有师侄辈的子弟赶上。

言:“天师轻车简从移驾下山”。

听了这话来,饶是让这朝阳真人大吃了一惊。

心道:“轻车简从移驾下山”?那就是没人跟着呗?

倒是心下埋怨了那山上的师兄师弟。即便是再不和,也应先照顾了那龙虎山的面子啊?

你们这倒好,让出来一个小天师出来裸奔?他还是个孩子啊!

然,细想了也是个释然。

既然是大家撕破了脸皮,他那小师侄也是执意要下山的,也就不能怪他的那些个师兄弟恩断义绝。

也是佩服了自家这天师,心下赞了一句:知道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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