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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京城行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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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那万念俱灰的程鹤一路奔波到那将军坂,寻了宋粲去修仙。

东京汴梁,如同去年一般连降大雪,下下停停已有一旬,且无丝毫停下之意。

不过,有了大观四年做了例子,倒也不曾因雪成灾。

除了多些个周遭入城躲雪的百姓,依旧是一番歌舞升平。

于是乎,这场大雪便也成了汴京一景。

宋邸,丙乙先生重开了善号、再立了粥棚。

消息一出,饶是让那满城的百姓额手相庆的奔走相告。

倒是来探望这大善之地的人多,前来瞧病问药的人少。

城中富户亦是发了善心,也是一个担米盈粮,拉来积年穿不上的旧衣物,充了那粥棚,且做得个散福,周济那些个因雪受了饥寒之人。

然,来此喝粥者却非只有那些个饥寒受灾之人,倒是好多感念正平先生恩泽者不肯忘却,结伴来此讨得一碗粥喝却扔些个大钱与那看粥的家丁。

一则,来此权且做个拜望,二则不忍看着大善无以为继。

如此,便又见那宋邸英招之下的一个熙熙攘攘。

然这摩肩接踵却让那开封府的衙役着实忙碌一番。

这来回跑腿且是的麻烦,索性,便派下衙役、班头搭了营帐立了牙牌于街口两端。

若说这粥棚与这城内也有不少,朝廷也在外城四门设了几个。大相国寺山门前也是有的。另有太平惠民局、居养院、安济坊、慈幼坊也有施粥、舍药、送衣、收容之责。怎的这人都跑到这宋邸来哉?满城的粥棚只这宋邸的粥好喝?

哈,他们家的粥倒是个真真的不好喝。

宋邸的粥且是药粥,里面加了些个补气升阳的草药,与那粥中熬化了药性,入口饶是有些个苦涩。

不过,就这口感,倒是不能阻碍人们的熙熙攘攘。且是令那积年受灾跑路者便是呼朋唤友,携家带口的来此。

一则是躲了灾祸,二则便是接了这大善之家的福气,祈望来年平安。

如此这般,宋邸的英招之下那一片不大的广场,便好似农家赶集一般的热闹,那叫一个以物易物者有之,攀亲说媒者亦有之。

如此,便是一个热热闹闹的熙熙攘攘。

宋邸周遭邻居积年如此,也是一个见怪不怪。

然,自那正平仙逝之后,便没有了原先那般的热闹。

倒是今年,承蒙丙乙先生重开义诊、粥棚,仿佛又回到了正平先生在时一般模样。

尽管这这场摩肩接踵的热闹,也是个人员纷杂,然,那些个街头泼皮,市井的无赖倒也不敢在此造次。

怎的?

不怎的,在别处耍了光棍占了便宜倒是个无碍,然,在这宋邸门前却也是个不敢,怎的?这大善之处还能改了他们的本性去?

那倒不能。毕竟那些个泼皮无赖以此为生,也不会被一个善行感化的立地成佛。

只是因为在这英招之下犯浑,怕是要被宋易那厮把他们当成了儿子来解闷。

那宋易的手段……直觉了疼,却是个不留伤,打得那帮泼皮也是个诉苦无门。这一下子弄的打也打不过,讹也没出讹,饶是令人一个索然无味。

况且,在宋邸门前闹事?也不看看那宋粲是干嘛的。殿前司的巡城马军那叫一个说到就到。敢闹事?拉了去便是一顿的军棍伺候。

而后,更是了不得了。龟厌当街用雷活劈了王道人,便是被那帮泼皮传的一个神乎其神。

于是乎,那些个泼皮便是认定,敢在这宋邸门前闹事?那就是一个人神共愤!

那道长没来时还好说,被那宋易打伤了,或是被宋粲的殿前司巡城马军打了屁股棍,也能耍了赖讨了宋正平的大钱、药方回去好生将养。

龟厌这等管杀不管埋瘟神?就是被雷劈了也没地方说理去。关键是这被雷给劈了你找谁讹?玉皇大帝,还是真武?

关键是这俩神仙也不搭理你啊?

如此,便被除去了病根,强按了本性,到了此处也只能讨点不给钱的粥,捎带了做些个行侠仗义之事,且助那些个衙役安抚门前求医问药之灾民。

午间雪驻,一抹金光透了铅云。

阳光筛了那门前满杏树的红白二线,饶是一个五彩争胜,流漫陆离。

令宋邸门前吃粥问药的众人视作一个祥瑞。纷纷望了那红白二线双手合十,口中念佛,心下感念这苦寒将尽,云开雾散也。

且在此时,见一人拉了缰绳,停在街口呆呆的望了那满坑满谷的人群,这远道而来马上之人饶是一个咔咔的挠头,那叫一个一筹莫展。

怎的还犯了愁了?

哈,进不去呗。想进去?好办!那得先下马,人挨人肉贴肉的往里挤!

这又是人又是马一身风霜的的,这哪能行?

且在观望之间,便见那街口一角开封府衙的营帐。便催马上前,照定那牙牌就是一脚,口中叫了一声:

“人来!”

里面正在烤火饮酒的班头听了外面有人踢了牙牌也是个气愤,心道:耶?还真有不开眼的?开封府的牙牌也是你能踢的?想造反啊!

刚放下酒盏,便听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人来!”那小暴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一声:

“来的好!”

叫罢,便是一个抽刀出鞘,一脚踢开风毡,跳出了营帐。

然出去便是一个傻眼。

倒也不是甚泼皮无赖,便见一人一马,黑黢黢的站在当街。

咦?这就让那班头不敢吭气了?

人还能怕了马去?

倒是不会怕了一个畜生,怕的是那“京城行马”的规矩。

京城骑马怎的了?

还怎么了?但凡能在京城骑马的,至少也是个三品的武官,且是他这小小的班头惹不起的!

且看那马,饶是一个霜雪罩了鬃毛,呼呼哧哧的喘来,白雾中,且是令人分不出个原本毛色。

再抬眼,看那人也是个冰凌挂须眉,雪盖了身上的风毡,饶是看不出个真实面貌。

不用看,便是一个风雪赶路之人。

却在愣神,便见那马上之人抖落风毡上积雪,问那衙役班头:

“敢问小哥,此乃宋邸麽?”

这话说的客气,且是让那班头稍稍定下个心来。

然,这“京城行马”又是让那班头不敢小觑。听那人问来,便是一个躬身叉手,一个单膝扎下,大声了回道:

“回官人!此地便是!”

马上之人听了那班头的来言,便是一口长气喷出。遂,摘了风兜,去了斗笠,便见那头顶盘了一个混元髻,横插了子午簪,且是个道人的打扮。

那班头也是个殷勤,赶紧上前拉了缰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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