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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京城行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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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位道爷……”

说罢,便堆出个笑脸,讨好了抬头问了一句:

“爷爷到此何事?小的也好伺候爷爷个周全。”

那道士在马上踮了脚,一脸愁容的望了府邸门前,英招之下那呜呜泱泱的人群,边下马边道:

“您慈悲,来此寻访茅山代师龟厌道长,烦劳小哥金口……”

说罢,且摘了口巾,自腰间摸出酒葫芦抿了一口,惬意的看了那宋邸。

咦?这位道爷谁呀?

哈!说来也是个旧相识,便是那龙虎山张朝阳真人。

咦?龙虎、三茅并无瓜葛,他来在这京城的宋邸,且为那端?

说来,也是一番瓜葛在内。

说那张朝阳在那姑苏偶遇风间小哥,倒觉是一番的功业,遂一路护送那小哥到得汝州。

却不曾想,在那汝州的一番经历,得知程鹤四元法所算之“兵祸囚龙”与那茅山在皇宫所布“黑虎白沙”之阵,又见那混康、之山所遗留之玄机文卷。

如此看来,倒是和本教继先天师所算的“丙丁之厄”虽说不上个雷同,然却都说的是一码事。

此为三证也!倒是令人一个心下惶惶。

然,让人算不清的,是这丙丁之年遇到这九紫离火的烈火烹油,究竟预示了盛世的前兆,还是遍地焦土的灾祸。

毕竟《道德经》有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

世间,生老病死,日月盈仄,皆在阴阳消长、福祸相依之间。任谁来,也说不出个清楚。

然,期间又有茅山代师欲求见天师一事。

如此,也是个不敢耽搁,自别了那重阳道长,便离了汝州,一路打马回到龙虎山将此事禀明天师。

那天师听了也是一个震惊,也是急急了想见了龟厌等人。

然,龙虎山却与茅山不同,本由元佑党人扶持,与茅山,也只能说是个接触不多。

又刚刚上晋了天师。进京面圣,却也是个铩羽而归。此时再谈这事,也只能引得龙虎山众高道一番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他们不满自有他们的道理,但是,也不能事事都按他们的意思来。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倒也是个不足为虑。

然现下,倒有一个扎扎实实的难题,实实在在的摆在面前。

没人去引荐两位见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有人引荐,这龙虎山亦是道教大宗,说到天边没有座上天师亲自登门之理。

如此那山阁之中。那些个老少微言,且令那新晋的天师有些个惴惴。

那张真人自知其中瓜葛,便力排众议毛遂自荐入京行沟通之事。

那位说了,怎么那么麻烦?不就是见个面麽?

见个面?

你说的轻松?

就这事?搁到现在也算是个麻烦,更别说崇礼的古代。

按现在说,两个部门的大脑袋要见面,你怎么接待?按什么规格接待?对方派谁接洽?需要遵从什么样礼仪?

这都得细细的考虑了一个周全,再说行事。

按说这龙虎山天师驾临,是需要茅山掌门静之道长亲自负责接待,这叫对等。

换了其他人?那叫两边都落不得一点好。

你这样安排,敬之掌门会说,真不拿豆包当干粮啊!我这掌门是假的么?就那么见不得人?

那边龙虎山也有意见,怎的?茅山很大吗?我们龙虎山的天师去,你就弄一个掌门的小师弟就给打发了?

即便是你们茅山有皇帝撑腰,也不能把我们龙虎山按瓷实了踩脸!

然,此番进京,也只是知道,三茅之中,也只有龟厌在京。横不能让人把那静之先生硬生生的从茅山给拉回来。

然,龟厌这身份也是个尴尬,茅山掌门的代师!也是对的上那天师的身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说尊贵吧,这头衔上,也只是那茅山掌门——静之先生最小的一个师弟。

这就很让人挠头了。

而且,更麻烦的在后面。

茅山背后是皇权。

尽管,这可怜的皇权,到目前为止还是“旨不出宫,令不出京”的尴尬。官家身边就童贯、蔡京俩老头玩了命的折腾,看上去,这效果麽,似乎也不怎么明显。

而那龙虎山背后的元佑党,可视为士绅阶层守旧派的代表。也和后宫、宗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联。

值此时,那蔡京当国,童贯当权,饶是令那“两党合流御京”也是个初现一个端倪,且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保不齐再有个什么“烛光斧影”、“主少国疑”的事来。

自从有了“临朝称制”的刘娥皇后做了例子,又有那女中尧舜滔滔姐,和向太后做了承接。届时,“两党合流御京”再搬出一个 “太后”什么的人,来一个“临朝垂帘,主军国事”,再搞出来一个“元佑更化”,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毕竟有人这样干过。

那位说了,北宋哪有你说的那么黑?

哈,这倒不是我心里阴暗,是你太小看我国历史上的宫斗之乱了。

政治,从来就不是道德游戏,也不是一个好人的游戏,而是一个严密的结构逻辑。

治理国家,也不仅仅的指望一个人的权利,也不是什么意识形态,而是需要多人去决策了由利益,资源,信息,需求所组成的公共事务。

然这复杂的公共事务,说出来也是个简单,简单道一句话就能说清楚,那就是利益怎么分。毕竟资源是有限的,条件也不是完美的,信息也是不对等的。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并不是获得信息上的问题,而是人们对于信息的信任的问题。

也是一个近似道德的一个问题。于是乎,便派生出了一个由道德为基础的“公信力”。

这样的话,问题来了,利益肯定不能拿道德去约束,利益也不可能达到一个共识。

唯一能让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也只能有一种,那就是权利压制。

要用权力压制的话,你除了的有这个权,还的有这个力。

然,权利要给谁去行使才能有可行性?或者是找到一个可行的“解”?

毕竟,要完美的解决,似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少,到现在还不能完美的结局。

因为一帮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大多数时间里,这些个目标也不会达到一个统一,甚至是有冲突的。

你以为的完美解决,只不过是一种大家在一阵刀刀见血,拳拳见肉的撕咬中,得来的一个都能承受的平衡。

万一不能平衡了怎么办?

那就得重新考虑去构架一个新结构了。

于是乎,这朝堂后宫的风雨欲来风满楼,也是个理所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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