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等本座真身降临，你们一个都跑不掉（1/2）
秦素收起天哭天绝的储物袋，深吸一口气，辨别方向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身形刚动的瞬间！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身后涌来。
那寒意与寒潭的冰冷截然不同，更加暴戾，更加疯狂，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秦素猛然回头，只见远处那道通往寒潭深处的裂隙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
是那头妖蛇！
它缩小了！原本庞大的身躯，此刻只有丈许来长，通体雪白的鳞片上还残留着与冰层摩擦留下的伤痕，那些脱落的鳞片处已经止住了血，露出前更加强大，那是将所有力量压缩后的恐怖爆发，是燃烧本源也要追杀的疯狂。
暗金色的蛇眼死死盯着秦素，瞳孔中倒映出她的身影。那股暴戾的冰寒之气从它身上涌出，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冰雾。那些冰雾以妖蛇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触及的一切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秦素脸色大变！她毫不犹豫转身就逃，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但那股冰寒之气蔓延的速度远超她的想象，它仿佛能够冻结空间本身，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凝滞。秦素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每一次遁行都要耗费比平时多数倍的法力，速度骤降三成以上。
妖蛇动了，缩小后的它速度快得惊人，丈许长的身躯在空中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几乎看不清轨迹。秦素只来得及侧身闪避，那道残影便从她刚才的位置掠过，带起的寒风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秦素心中一凛，这妖蛇的速度，至少比之前快了五倍！
它落在秦素前方百丈处，盘起蛇阵，暗金色的蛇眼死死盯着她。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理智，只有纯粹的疯狂与杀意。它要她死，要她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秦素祭出涤尘剑，星陨聚元炉悬于头顶，洒下璀璨星辉护住周身。那星辉刚一出现，便与周围的冰寒之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相互侵蚀。
秦素看清了它的轨迹，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同时借助冰寒之气的掩护，让敌人难以捕捉。但秦素的真一仙源经赋予了她超常的感知，那缕仙韵道痕在危机时刻疯狂示警，让她勉强能捕捉到妖蛇的动向。
剑光与蛇影碰撞，涤尘剑斩在妖蛇的鳞片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妖蛇的尾巴横扫而来，带起的寒风凝成无数冰刃，从四面八方斩向秦素。星陨聚元炉的星辉剧烈颤动，勉强挡住那些冰刃，但每一次冲击都让秦素气血翻涌。
秦素将分光化影诀施展到极致，在冰雾中留下无数幻影，真身不断游走闪避。妖蛇虽然速度快，但在秦素全力感知下，每一次攻击都被她险之又险地避开。偶尔的反击斩在妖蛇身上，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妖蛇的冰寒之气越来越浓，方圆数里内，温度骤降到了可怕的程度。那些被战斗轰出的裂缝中，涌出的地火岩浆竟然开始凝固，从暗红色变成黑褐色，最终彻底冻结。地面上的冰层越来越厚，那些纵横交错的银色星辉纹路被冰层覆盖，渐渐消失。
秦素的速度越来越慢，那冰寒之气无孔不入，不断侵蚀着她的护体星辉。星陨聚元炉虽然强大，但维持这样的防御需要消耗巨大的法力。
太荒原上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她的法力几近枯竭，星陨聚元炉的光芒黯淡了大半，护体星辉只剩薄薄一层。妖蛇虽然也消耗巨大，但它占据地利，那冰寒之气便是它最好的助力。它依旧游刃有余，暗金色的蛇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它要看着她一点点耗尽力量，然后在绝望中被冻成冰雕。
就在此时，距离战场十余里外的一处隐蔽岩缝中，一杆黑旗静静悬浮。
那黑旗旗面残破，边缘有几道细微的裂痕，正是当初玄生子使用的那杆。玄生子死后，它随着断臂坠入深渊，却并未毁灭，而是在深渊中飘荡了许久。
没有人知道，玄生子濒死的那一刻，他的神魂并未消散，而是被这杆黑旗吸入其中，成为了黑旗的“器灵”。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加悲惨的结局，肉身毁灭，神魂被囚禁在法器之中，永世不得超脱。玄生子无数次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与黑旗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他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玄生子，还是黑旗的一部分。
此刻，黑旗被远处传来的剧烈能量波动引来。
旗面上浮现出玄生子那张扭曲的脸，他看向远处那场缠斗，暗金色的蛇眼与银色星辉交织，冰寒之气与星辰之力碰撞，余波震撼天地。
那张脸在看到秦素的瞬间，变得更加扭曲。
是她！当初在魔颅之外，趁他重伤偷袭，斩断他的手臂，让他坠入深渊！若不是黑旗保住了他的神魂，他早已形神俱灭！
恨意如同烈火，在玄生子仅存的意识中疯狂燃烧。
他想要冲出去，想要将她撕碎，想要让她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但他忍住了，那张扭曲的脸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看着秦素和妖蛇一点点消耗，一点点受伤，一点点走向力竭的边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就是那只黄雀！
又一个时辰过去，秦素的动作越来越慢，星陨聚元炉的星辉几乎黯淡到看不见。她身上的衣裙被冰刃割裂多处，露出寒之气中瞬间凝结，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冰晶。
妖蛇也好不到哪里去，它虽然占据优势，但秦素的每一次反击都在它身上留下新的伤痕。那些新生的鳞片被斩裂，露出缓。那暴戾的冰寒之气虽然依旧浓烈，但已经不如开始时那般不可阻挡。
两败俱伤，就是现在！
黑旗从岩缝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间便跨越了十余里的距离。旗面展开，遮天蔽日，一道漆黑的光芒从旗中涌出，将秦素和妖蛇同时笼罩其中！
秦素脸色大变，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妖蛇也在拼命挣扎，但它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同样无力挣脱这突如其来的禁锢。
黑光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罩，将方圆百丈完全笼罩。
光罩之内，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那杆黑旗悬在半空，旗面上玄生子那张扭曲的脸缓缓浮现，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秦素。
“秦——素！”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你没想到吧？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秦素瞳孔收缩，玄生子！
他竟然没死！而且……他的气息如此诡异，明明强大得可怕，却又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没想到？”
玄生子疯狂大笑，“我也没想到！我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肉身毁灭，神魂被囚，成为这杆旗的器灵！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他的脸扭曲得更加厉害，那双眼睛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要你付出代价！我要你比我痛苦一万倍！”
黑旗剧烈震颤，无数黑色的雾气从旗中涌出，化作无数只黑色的触手，向秦素缠去。那些触手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腐蚀，空气、光线、甚至是空间本身，都留下淡淡的痕迹。
秦素拼尽全力催动星陨聚元炉，但那黯淡的星辉只支撑了片刻便被黑雾吞噬。无数触手缠上她的身体，勒紧她的四肢，刺入她的经脉。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秦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血正在被那些触手疯狂吸噬。那些精血顺着触手流入黑旗，被玄生子贪婪地吞噬。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对！就是这样！”
玄生子狂笑，“我要吸干你的精血，然后把你的神魂也吸入旗中，日夜折磨！让你也尝尝永世不得超脱的滋味！”
妖蛇也在挣扎，那些黑雾同样缠上了它，贪婪地吞噬着它身上的力量。但就在黑雾触及妖蛇体内深处时，玄生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贪婪光芒。
那是……螭龙的精血！
虽然已经被这妖蛇消耗了大半，虽然只剩下极其微弱的一丝，但那确实是螭龙的气息！是仙兽的血脉！是远超这妖蛇本身层次的至高存在！
“螭龙……这是螭龙的精血！”
玄生子疯狂大笑，“天助我也！只要炼化这缕精血，我就能获得螭龙的部分力量！说不定还能挣脱这黑旗的束缚，重获新生！”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吸噬，而是分出大半触手，疯狂向妖蛇体内探去，试图将那缕螭龙精血从它体内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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