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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1章 针锋相对的省长和副省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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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沈青云并没有过多犹豫,他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让他进来吧,我现在方便见他。”他心中清楚,王学文作为常务副省长,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也是推动江北省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无论王学文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都应该认真倾听他的想法和意见。毕竟转变江北省的发展模式,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完成的,需要各级领导干部齐心协力、协同发力,只有充分听取不同的意见和建议,才能进一步完善工作思路,......别墅内,暖气开得十足,可李雅静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她将黑色手提包搁在茶几上,拉开拉链,又一叠叠数了一遍——整整三十七沓现金,面额全是百元新钞,整整齐齐,棱角锋利如刀。每叠都用银行封条捆扎,封条上的日期是三天前,地点是滨州市郊一家已注销的村镇银行分理处。那是田玉良早年埋下的“暗账口”,专为洗白大额赃款而设,连公安厅内部审计都查不到流水源头。刘辉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把一张黑金信用卡贴在唇边,轻轻呵了口气,再用指腹反复摩挲卡面浮雕——那张卡背面烫印着瑞士苏黎世某私人银行的徽记,开户人名义是“Lily Tang”,实则由田玉良通过七层离岸壳公司控股。李雅静没告诉他,这张卡的初始授信额度是八千万欧元,且无需任何境外收入证明即可支取。“你来得真快。”她抬头,笑意未达眼底,“门锁我换了,指纹锁,只录了我和田玉良的。刚才你按门铃的时候,我在二楼用望远镜看了你足足四十秒——确认是你本人,没带尾巴。”刘辉喘着气,额角沁出细汗,外套还没脱就凑近茶几,伸手想摸那叠钱:“真……这么多?”“别碰。”李雅静倏然抬手,腕骨撞在他手背上,清脆一声响,“沾了指纹,后期清点会麻烦。田玉良的规矩——动钱之前,先洗手,再戴手套。”她从沙发旁的抽屉里取出两副无菌乳胶手套,扔给他一只,“戴上。现在开始,我们不是情人,是合伙人。合伙人的第一条铁律——谁先起贪心,谁先死。”刘辉一怔,手指僵在半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妆容精致、指甲泛着珍珠光泽的女人,早已不是高中时那个会为他偷偷塞饭卡、被校规罚站还偷笑的李雅静。她瞳孔深处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冷光,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时反出的寒芒。他慢慢戴上手套,声音干涩:“……护照呢?”“在保险柜。”她起身走向主卧,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嗒,像倒计时,“密码是田玉良母亲的忌日——1987年10月23日。他每年清明都去扫墓,从不烧纸,只放一束白菊。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不敢骗的人。”保险柜嵌在衣帽间最里侧的墙体中,表面覆着仿古红木板,与衣柜浑然一体。李雅静输入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枪,没有U盘,只有三个牛皮纸信封。第一个信封上写着“美利坚”,里面是两本美国绿卡附属签证页复印件——姓名栏填的是“李雅静”和“刘辉”,出生地篡改为旧金山,签发机关印章清晰可辨,连水印都带着微凸触感;第二个信封标着“加拿大”,是一套完整的枫叶卡申请材料,附有温哥华某律所出具的“资产担保函”,落款律师签名与加拿大移民局备案笔迹完全一致;第三个信封最薄,只有一张A4纸,打印着新加坡某私立医院的产检报告,孕妇姓名:李雅静,预产期:2025年3月18日,配偶栏空白,但B超影像右下角赫然印着一枚小小的、被红笔圈出的胎盘血型检测码——AB型Rh阴性,全球仅占人口0.3%,而田玉良的体检档案里,血型正是这个。刘辉盯着那串数字,喉结滚动:“这……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早就备好了退路。”李雅静抽出报告,指尖点了点血型码,“田玉良知道,如果真走到绝路,靠假护照出国会被国际刑警协查。所以他在三年前就悄悄做了亲子鉴定——我去年流产那次,他让私人医生把胚胎组织送去德国实验室比对dNA。结果出来后,他给了我这张纸。”她将报告翻转,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若事败,携此证赴新,持‘慈恩医疗信托’提款函,可提领三亿新币应急基金。”刘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把你当人质?”“不。”李雅静忽然笑了,那笑像冰层乍裂,“他把我当钥匙。一把能打开他所有海外保险箱的活体钥匙。”她将报告塞回信封,啪地合上保险柜,“现在,钥匙要自己开门了。”话音未落,窗外忽有车灯扫过落地窗——不是远光,是极其克制的两短一长频闪,蓝白交错,像呼吸般规律。李雅静脸色骤变,一把拽住刘辉手腕往卧室拖:“躲进衣帽间!快!”刘辉踉跄跟进,刚缩进挂满羊绒大衣的暗格,就听见楼下传来金属撞击声——不是撬锁,是专业级液压剪切器咬合防盗门锁芯的闷响,沉钝、精准、毫无迟疑。紧接着是三声轻叩,节奏与方才车灯信号完全一致。“田玉良?”刘辉压低嗓音,牙齿打颤。“不是。”李雅静背靠保险柜蹲下,从吊带袜筒里抽出一把袖珍电击器,顶端蓝光幽幽闪烁,“是纪委的人。他们没走正门,剪的是地下室通风井栅栏——田玉良装监控时漏了这一处,说老鼠都钻不进。”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告诉过我,真到了这一天,最先动手的一定是夏明达。那个人做事,从来只留一条缝,却能把整座山劈开。”楼上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承重梁节点上,避开木地板空响。至少四个人,呈菱形阵列推进,呼吸频率高度一致。李雅静突然抓住刘辉的手,将电击器塞进他掌心:“听着,等会儿他们破门时,我会扑向茶几——你趁乱抄起那叠钱往二楼露台跑。露台去,底下是片冬青丛,能缓冲。出去左拐三十米有堵矮墙,翻过去就是老砖厂废弃窑洞,洞口被藤蔓盖着,我上周刚清过。”“那你呢?”刘辉攥紧电击器,塑料外壳被汗浸湿。“我?”她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疤痕,“田玉良给我纹过追踪芯片,皮下植入,位置就在这儿。他们进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扫描我全身。我要让他们找到芯片——然后假装慌乱撕开衣领,把芯片扯出来扔进鱼缸。”她指向客厅角落那座巨大的亚克力鱼缸,十几条锦鲤正慢悠悠摆尾,“芯片防水,但通电三秒就会短路自毁。等他们忙着捞芯片时,你已经跑出五百米了。”刘辉瞳孔骤缩:“你疯了?没有芯片定位,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所以啊……”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跑到窑洞后,立刻用我给你的卫星电话拨这个号码——”她飞快报出一串十二位数字,“接通后只说三个字:‘金蝉脱’。说完就挂。五分钟后,会有辆厢式货车停在窑洞口,司机穿灰夹克,左袖口有道蓝线。你上车,他送你去青岛港,货轮‘海鲸号’今晚十二点离港,舱单上你的名字是随船电工刘振国,身份证和海员证都在副驾手套箱。”刘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早安排好了?”“从三个月前,我就在给田玉良煮银耳羹时,往他药盒里混入微量镇静剂。”她直起身,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在准备赴宴,“他最近总说梦话,反复念叨‘夏明达’三个字。我就知道,那座山,终于要塌了。”楼上脚步声已停在主卧门外。金属探测仪的蜂鸣声嗡嗡响起,高频震动穿透门板。李雅静猛地推开衣帽间暗门,赤脚踩上冰凉地板,高跟鞋故意踢翻在地,发出刺耳刮擦声。她冲向客厅,披散长发甩成一道弧线,经过鱼缸时,右手闪电般探入水中——哗啦水花四溅,锦鲤惊惶跃起,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鱼缸底部那枚微型芯片的刹那,主卧大门轰然爆裂!木屑纷飞中,三道黑影撞入室内,战术手电光柱如利剑劈开黑暗,齐刷刷钉在她脸上。第四人堵在门口,枪口低垂,却稳稳锁定她后颈动脉。“李雅静,江北省纪委办案人员!”为首者声音冷硬如铁,“双手抱头,原地蹲下!”她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湿漉漉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圆片,正滋滋冒着细小电火花。“你们找的是这个吧?”她笑着,舌尖轻轻顶了顶后槽牙,“它存着田玉良所有海外账户的密钥。不过……”她手腕一扬,银片划出银亮弧线,直直坠入鱼缸,“现在,它归这些鱼了。”水波荡漾,锦鲤争食,银片沉底瞬间,整座别墅的灯光齐齐熄灭。黑暗吞没一切。但刘辉知道,就在断电前零点三秒,李雅静藏在发间的微型骨传导耳机,已将最后一句指令传进他耳膜:“跑。别回头。记住——田玉良的命,值三亿新币。而我的命,只值你手上那叠钱。”他踹开露台玻璃门时,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锐响,以及李雅静突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你们放开我!孩子!我肚子里有田玉良的孩子啊——”那声嘶喊像淬毒的钩子,狠狠剜进他耳膜。他没停。一脚踹向消防梯第三级横档。锈蚀的钢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应声断裂。他坠入黑暗,冬青枝杈刮破脸颊,血腥味混着泥土腥气冲进鼻腔。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冻土上,钻心的疼,可他翻身就滚,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朝着矮墙狂奔。背后,别墅灯火次第亮起,红蓝警灯旋转着撕裂夜幕,光晕在树梢跳跃,如同无数只窥伺的眼睛。他翻过矮墙,钻进窑洞,腐叶气息浓得令人窒息。蜷缩在最深处,他颤抖着掏出卫星电话,按下那串数字。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接着是一个沙哑男声:“哪位?”刘辉咽下喉咙里的铁锈味,一字一顿:“金蝉脱。”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忽然笑了:“好。等着。”挂断。他瘫坐在地,从内衣口袋摸出李雅静塞给他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护照,而是一枚铜制书签,边缘磨得发亮,刻着模糊的校名缩写“BZYZ”,背面用针尖刻着两行小字:“2008年夏,你替我挡下那瓶硫酸。2024年冬,我替你剜掉那颗毒瘤。”洞外,寒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像无数亡魂在低语。而在别墅二楼,李雅静被两名女纪检干部架着双臂拖进书房。她发髻散乱,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新鲜渗血的创口——皮下芯片已被手术刀剜出,托盘里那枚银片正冒着缕缕青烟。夏明达站在窗前,没回头,只盯着窗外警灯映照下晃动的树影。“田玉良的芯片密钥,她刚才扔进鱼缸了。”赵文敏低声汇报,“技术组正在排水捞取,但短路后数据恢复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七。”夏明达终于转身,目光如刀锋扫过李雅静惨白的脸:“你怀孕了?”李雅静喘息着,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瘆人:“夏书记,您说……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算不算田玉良的命门?”她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墙上一幅风景油画——画中海岸线蜿蜒,礁石嶙峋,落款处盖着一枚火漆印,图案是半枚残缺的鹰徽。夏明达瞳孔骤然收缩。那枚鹰徽,与他办公桌抽屉深处那份绝密档案封面的印记,一模一样。档案编号:QH-07,代号“青鸾”。二十年前,正是这枚鹰徽,把还是刑警队长的田玉良,从一场冤案的被告席上,亲手扶进了公安厅的大门。而当年签发那道平反令的省委领导,此刻正坐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一条刚收到的加密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青鸾,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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