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0章 常务副省长登门（1/1）

“第二，聚焦重点任务，全力以赴推动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沈青云顿了顿，继续说道：“推动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必须坚持问题导向、目标导向、结果导向相统一，聚焦重点领域、重点环节、重点区域，精准发力、真抓实干，着力解决环境保护工作中存在的突出问题。一是要持续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聚焦大气、水、土壤三大污染防治领域，加大治理力度，强化治理措施。大气污染治理方面，要重点抓好工业废气、燃煤污染、机动......“李雅静，你不用再装了。”为首的便衣男子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右手已稳稳扣住她右腕内侧动脉处，力道精准而克制——既防止其挣脱，又避免造成明显伤痕。他左手同时向后一扬，另一名同事立刻上前，从刘辉颤抖的指缝间抽走那只鼓胀的黑色手提包，拉链未完全闭合，一角崭新的美元钞票在顶灯光线下泛出冷硬的哑光。刘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去脊骨般佝偻下去，嘴唇青白，牙关打颤：“我……我没干犯法的事！我只是帮雅静搬家！那些钱……那些卡……是她给我的，说让我替她保管几天！我不知道是赃款！真的不知道啊——”话音未落，第三名工作人员已将平板电脑递到他眼前。屏幕亮起，正是滨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原始档案截图：2023年7月12日，李雅静以“代持”名义，通过刘辉名下空壳公司“海澜商贸”，将田玉良收受的三笔共计两千四百万元工程回扣，分拆转入七家境外离岸账户。转账指令末尾赫然印着李雅静本人的电子签名与生物密钥验证记录——那是她三年前为田玉良处理某地产项目黑金时，亲手在省厅内网系统里备案的二级权限密钥。李雅静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射向刘辉：“你什么时候……把密钥备份给了他们？！”刘辉浑身一僵，脸色由青转灰，额角青筋暴起：“我没有！我发誓我没动过你的系统！那密钥只有你能解……除非……”他喉结剧烈滚动，忽然死死盯住李雅静左耳垂上那颗细小的黑痣——和七年前高中毕业照上一模一样，可此刻那颗痣边缘，竟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粉色缝合线。空气凝滞了半秒。“你动过手术？”便衣男子缓缓开口，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锤，“去年十二月，滨医附院整形外科，主刀医生周振国，手术名称‘面部微创伤痣体置换’。我们查过缴费记录，押金三十万，全款由田玉良名下‘云栖文旅’对公账户支付。”李雅静呼吸骤停。她下意识抬手去摸耳垂，指尖触到一丝细微凸起——那根本不是痣，是微型生物识别芯片的植入接口。田玉良早就在她身上埋了眼线，所有她经手的资金流转、通讯记录、甚至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生理数据，都实时同步进他私设的加密服务器。所谓“初恋重燃”，不过是田玉良布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一旦自己失联，李雅静必须靠刘辉这个“干净身份”启动应急资金链；而刘辉一旦动摇，芯片就会触发自毁协议，连带引爆她体内早已植入的纳米缓释毒剂——这是田玉良亲口告诉她的“忠诚契约”。她踉跄后退一步，撞在身后不锈钢行李推车上，金属撞击声刺耳锐利。推车轮子突然崩开一颗螺丝，在光滑地砖上滚出清脆的“嗒、嗒、嗒”三声，像倒计时。“别碰她！”第四名工作人员突然厉喝，箭步上前挡在李雅静身前，一把攥住她正欲伸向耳垂的左手。他拇指用力按压她虎口穴位，李雅静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指尖距耳垂仅剩两厘米，却再也无法寸进。“你们……怎么知道芯片的事？”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便衣男子没回答，只朝同伴颔首。那人迅速打开手提包夹层，取出一台巴掌大的银色设备，仪器顶端蓝光幽幽闪烁，对准李雅静耳侧扫描三秒。屏幕上立即跳出三维成像图：一枚直径1.8毫米的钛合金胶囊嵌在颞骨与耳软骨交界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储能模块、信号发射器、生物毒素囊，以及最下方一行微缩蚀刻字：【T.Y.L.｜C-7｜LIFETIE LoCK】。“田玉良的编号。”男子终于开口，目光如冰锥刺入李雅静眼底，“C-7，代表第七个活体监控终端。前六个，三个死于意外车祸，两个‘突发心梗’送医不治，最后一个……是你前任闺蜜，林薇。她三个月前跳楼，尸检报告里没写出来的，是颅骨内壁残留的同型号芯片碎屑。”李雅静如遭雷击，身体剧烈摇晃，瞳孔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肺叶被无形的手攥紧碾碎。原来林薇临死前发给她的那条加密短信，不是求救，是警告——那串看似乱码的十六进制字符，实则是芯片自毁倒计时的最后一次心跳反馈。“阿辉……”她忽然转向刘辉，眼神竟浮起一丝奇异的平静，“你还记得高二那年，物理老师让我们测自由落体加速度吗？”刘辉茫然点头，额上冷汗涔涔。“那天你偷改了我的实验数据，把g值写成9.76——因为我说过，想考去云南大学，那里海拔高，重力加速度小一点，人会活得轻松些。”她嘴角牵起极淡的弧度，像一片枯叶掠过水面，“可你不知道，田玉良第一次见我，就是在云大附属医院的肝移植病房。我妈妈等肝源等了十八个月，他批了三条绿色通道，让本该排在第47位的病人，提前四个月接受了手术。”刘辉浑身剧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给了我妈妈一条命，”李雅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就用这条命，买了我余生全部的时间、呼吸、心跳……还有，替他数清楚，每一颗子弹该打在谁的太阳穴上。”她忽然仰头，脖颈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直望向国际出发大厅穹顶巨大的LEd屏——此刻正滚动播放着航班信息，而屏幕右下角，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正在无声更新：【BA072｜北京首都→伦敦希思罗｜登机口B12｜延误原因：航司临时技术检查｜预计起飞：21:45】便衣男子顺着她视线望去，瞳孔骤然缩紧。他猛地抓起对讲机低吼：“赵组长！立刻核查BA072航班机组名单！重点查副驾驶陈默——他妻子王素芬，三年前在江北省公安厅技侦总队做内勤，负责所有监听设备密钥管理！”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翻页声，十秒后，赵文敏的声音带着铁锈般的嘶哑：“确认了！陈默妻子王素芬，去年十月辞职，次日即赴英国定居！她离职前最后签署的文件，是田玉良签发的《全省技侦系统AI语音识别模型升级授权书》！”整个大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刘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沉闷声响。他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反复用额头撞击地面，一下，又一下，额角很快洇开暗红血迹，混着汗水蜿蜒而下。李雅静静静看着，忽然抬起未被控制的右手，轻轻拂过耳垂芯片位置。指尖触到那点微不可察的凸起时，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像垂死蝴蝶最后一次振翅。“夏书记说得对。”她再睁眼时，瞳孔深处竟燃起幽蓝火苗，“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开始。”话音落地的刹那，国际出发大厅所有LEd屏毫无征兆集体熄灭。应急灯嗡鸣亮起，惨白光线中，数十名旅客惊惶抬头——只见穹顶通风管道盖板无声滑开，数十架微型四旋翼无人机悬停而出，机腹下红色激光点齐刷刷锁定李雅静与刘辉眉心。其中一架无人机镜头缓缓转动，高清影像实时传输至三百公里外，江北省委常委楼顶层密室。宽幅屏幕上，夏明达端坐于阴影之中，指尖捏着一枚温润的紫砂茶钮，正一下，一下，轻轻叩击桌面。滴答。滴答。滴答。像秒针，也像子弹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