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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十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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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一定给您练出一支铁军。”

从那天起,孙武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五百守兵,一堆兵器,一块练兵场。

孙武没日没夜地练。

练队列,练刀法,练枪法,练箭法,练阵法。

练得那些守兵叫苦连天。

但没有一个人敢偷懒。

因为孙武太狠了。

因为柳林太严了。

因为知道,练好了,才能活。

第六个人,是周文。

那个读书人。

他是自己逃上山来的。

带着几本书,一身破烂,饿得快死了。

柳林让人给他灌粥,灌了三天,活过来了。

他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救了我的命。”

柳林说:

“你会读书?”

周文说:

“会。”

柳林说:

“会教书?”

周文说:

“会。”

柳林说:

“好。”

“给你孩子,给我教。”

“教他们读书,教他们识字,教他们道理。”

周文说:

“教多少?”

柳林说:

“越多越好。”

“以后,咱们要有自己的读书人。”

周文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一定把孩子们教好。”

从那天起,周文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五十个孩子,一间破屋子,几本书。

周文没日没夜地教。

教认字,教背书,教写文章。

那些孩子,从睁眼瞎,到能认字,到能写信。

他们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哭了。

因为有了希望。

第七个人,是李郎中。

那个大夫。

他是被百姓送上来的。

在山下的时候,他给人看病,不收钱,只收一碗粥。

后来被官府抓了,说他是妖人,要砍头。

百姓们偷偷把他放走,让他上山。

他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收留我吧。”

柳林说:

“你会看病?”

李郎中说:

“会。”

柳林说:

“会治什么病?”

李郎中说:

“什么都会治。”

“伤寒、疟疾、痢疾、瘟疫、外伤、内伤,都会。”

柳林说:

“好。”

“给你医馆,给你药,给我看病。”

“看咱们的人。”

李郎中说:

“看多少?”

柳林说:

“所有人。”

“谁病了,谁受伤了,都找你。”

李郎中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一定让大伙都活着。”

从那天起,李郎中就在山上开了医馆。

柳林给了他三个徒弟,一间屋子,一堆药材。

李郎中没日没夜地看病。

看伤兵,看病人,看孩子,看老人。

那些被救活的人,跪在他面前哭。

他说:

“别哭。”

“要谢,谢林大人。”

“是他救了你们。”

第八个人,第九个人,第十个人……

一个接一个。

柳林的人,从山下找来了各种各样的人才。

铁匠、木匠、石匠、猎户、老兵、读书人、郎中、皮匠、篾匠、泥瓦匠、屠户、裁缝、厨子、马夫、船夫、和尚、道士……

什么人都有。

什么人都用。

什么人都能在这山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到第十年的时候,柳林手下的人,已经不止十五万百姓。

还有一支八千人的守军。

一支三千人的猎队。

一支两千人的工匠队。

一支五百人的医队。

一支三百人的学堂。

一个一百人的谋士团。

那些谋士,都是从百姓中挑出来的聪明人。

周文带着他们,每天研究怎么种地、怎么修水坝、怎么打仗、怎么管人、怎么和山下的人做生意。

柳林有时候会去听他们讨论。

坐在角落里,不说话,只是听。

听完了,点点头,走了。

那些谋士,一开始不知道他听什么。

后来慢慢明白了。

他在听他们的思路。

在判断他们的能力。

在想怎么用他们。

有人问周文:

“林大人到底在想什么?”

周文说:

“想的事多了。”

“你问哪一件?”

那人说:

“比如,他怎么知道谁行谁不行?”

周文说:

“看。”

那人说:

“看什么?”

周文说:

“看你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想问题。”

“他看几天,就知道了。”

那人愣住了。

周文说:

“所以,别偷懒,别耍滑,别动歪心思。”

“他都能看出来。”

那些人,再也不敢偷懒了。

兴修水利,是柳林做的第二件事。

也是他最看重的一件事。

因为他知道,在这山里,最缺的不是人,不是兵器,不是房子。

是水。

没有水,种不出粮食。

没有粮食,人就得死。

所以,他必须解决水的问题。

一开始,那些百姓不懂。

“林大人,咱们在山里,怎么会缺水?”

柳林说:

“山里有水,但水会流走。”

“存不住,就没用。”

“咱们要做的,是把水存住。”

怎么存?

修水坝。

柳林让人在山里到处看,找合适的地方修水坝。

找了一年,找到了三十七个地方。

然后,就开始干。

王石带着石匠,李木带着木匠,加上几千个百姓,没日没夜地干。

修第一个水坝的时候,出了事。

坝修到一半,山洪来了。

冲垮了坝,冲走了十几个人。

那些人的尸体,找了好几天才找到。

有人怕了。

有人想不干了。

柳林站在那个被冲垮的水坝前,看着那些尸体。

很久,没说话。

周全在旁边站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后来,柳林开口了。

“继续修。”

周全说:

“还修?”

柳林说:

“修。”

“不修,以后死的人更多。”

周全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但那平静

那种东西,叫冷酷。

周全明白了。

他转身,去传令。

那些百姓,一开始不愿意。

但柳林自己站在最前面,第一个跳进水里,第一个搬石头,第一个扛木头。

他们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和他们一样瘦。

但比他们直。

比他们稳。

比他们——不怕死。

他们跟在后面,继续干。

第一个水坝,修了三个月,修好了。

能存水,能灌溉,能防山洪。

那些死了的人,被埋在坝边。

柳林亲自给他们立的碑。

碑上写着几个字:

“为众人谋水者,永世不忘。”

那些活着的人,看着那块碑,哭了。

又笑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第二个水坝,修了两个月。

第三个,一个半月。

第四个,一个月。

第五个,二十天。

越修越快,越修越好。

到第十年的时候,山里已经修了三十七座水坝。

能存住的水,够所有人喝一年,够所有地浇三遍。

那些水坝,不只是存水。

还能养鱼。

王石带着人,在水库里放鱼苗。

那些鱼,长得快。

一年就能吃。

那些百姓,吃上了鱼。

有肉,有鱼,有粮食。

脸上终于有肉了。

有了水坝,还要有水渠。

把水引到地里。

那些地,在山坡上。

水渠,就得沿着山坡修。

弯弯曲曲的,一条一条的。

王石带着人,没日没夜地修。

修了三年,修出了几百条水渠。

那些水渠,像血管一样,遍布整个山。

把水,送到每一块地里。

那些地里,种上了粮食。

那些粮食,长得比山下还好。

因为山上的水,比山下多。

因为山上的太阳,比山下毒。

因为山上的土,比山下肥。

一年两季,一季能收不少。

那些百姓,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庄稼,哭了。

又笑了。

因为他们知道,有希望了。

有了水渠,还要有路。

把山里的东西,运出去。

把山下的东西,运进来。

那些路,也是王石带着人修的。

石头铺的,很结实。

弯弯曲曲的,绕着山转。

修了五年,修出了几条大路。

能走马车,能运货。

那些山里的东西,皮毛、药材、山货、木炭、铁器,顺着那些路,运到山下。

那些山下的东西,粮食、布匹、盐、铁、工具,顺着那些路,运到山上。

以物易物,各取所需。

那些百姓,开始有钱了。

有粮,有肉,有鱼,有钱。

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任免官员,是柳林做的第三件事。

也是最考验人的一件事。

因为人多了,就得有人管。

怎么管?谁管?

管不好,会乱。

管得严,会怨。

柳林的办法,很简单。

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但怎么知道谁能谁不能?

他有一套办法。

第一步,看。

看这个人平时怎么做事。

是勤快,还是偷懒。

是认真,还是应付。

是负责,还是推脱。

看一段时间,就大概知道了。

第二步,听。

听这个人怎么说话。

是实诚,还是滑头。

是谦虚,还是狂妄。

是有主见,还是人云亦云。

听一段时间,也大概知道了。

第三步,试。

让这个人管点事。

小事,比如管几个人,管几亩地。

管得好,就管大事。

管不好,就下来。

这一步,最关键。

因为试了,才知道真本事。

第四步,用。

用这个人,但不全信。

一边用,一边看,一边听,一边试。

用得好,就重用。

用不好,就换人。

这套办法,简单,粗暴,有效。

那些被选出来的官员,都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可能下去的。

所以,没人敢偷懒。

没人敢贪污。

没人敢欺负人。

因为柳林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

第一个被任命的官员,是周全。

柳林让他管粮仓。

粮仓,是整个山寨的命根子。

管不好,会饿死人。

周全知道轻重,天天守着粮仓。

进多少,出多少,记得清清楚楚。

一粒粮食都不敢浪费。

柳林看了半年,点了点头。

让他继续管。

后来,又让他管账目。

再后来,又让他管人事。

到第十年,周全已经是山寨的大管家了。

什么事都管,什么事都清楚。

那些百姓,都叫他“周大管家”。

第二个被任命的,是张铁。

柳林让他管匠作。

就是所有工匠,都归他管。

铁匠、木匠、石匠、皮匠、篾匠、泥瓦匠,什么都管。

张铁是个直性子,不会拐弯。

干得好就夸,干不好就骂。

那些工匠,都怕他,也都服他。

因为他是真的懂。

懂手艺,懂材料,懂时间。

柳林看了两年,点了点头。

让他继续管。

后来,匠作队从几十人发展到两千人,他都管得井井有条。

第三个被任命的,是孙武。

柳林让他管兵。

就是所有守兵,都归他管。

孙武是个狠人,练兵狠,打仗狠,对兵也狠。

那些守兵,都怕他,也都服他。

因为他是真的会打仗。

懂战术,懂阵法,懂人心。

柳林看了三年,点了点头。

让他继续管。

后来,守兵从几百人发展到八千人,他都管得服服帖帖。

第四个被任命的,是周文。

柳林让他管学。

就是所有学堂,都归他管。

周文是个读书人,讲道理,讲规矩,讲礼数。

那些孩子,都敬他,也都听他。

因为他是真的教得好。

懂书,懂人,懂孩子。

柳林看了四年,点了点头。

让他继续管。

后来,学堂从一间发展到三百间,孩子从几十个发展到上万个,他都管得有条有理。

第五个被任命的,是李郎中。

柳林让他管医。

就是所有医馆,都归他管。

李郎中是个实在人,看病认真,管人也认真。

那些大夫,都服他,也都听他。

因为他是真的懂医。

懂药,懂病,懂人。

柳林看了五年,点了点头。

让他继续管。

后来,医馆从一间发展到五十间,大夫从几个人发展到几百人,他都管得稳稳妥妥。

除了这些人,柳林还任命了很多小官。

管村的,管队的,管组的,管户的。

一层一层,一级一级。

像一张网,把整个山寨,都罩在里面。

那些小官,都是百姓自己选出来的。

选出来之后,柳林还要亲自看一遍。

看得上的,就留。

看不上的,就换。

所以,那些小官,也都是能人。

那些百姓,有怨气,就找小官。

小官解决不了,就找大官。

大官解决不了,就找周全。

周全解决不了,就找柳林。

柳林解决不了,就说明这事没法解决。

那就算了。

这套办法,管了十年,没出过大乱子。

那些百姓,虽然有时候会抱怨,但心里都服。

因为柳林做事,公道。

因为柳林用人,也公道。

到第十年的时候,整个山寨,已经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有管粮的,管账的,管人的,管事的。

有管兵的,管匠的,管学的,管医的。

有管村的,管队的,管组的,管户的。

井井有条,纹丝不乱。

那些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

有饭吃,有房住,有活干,有书读,有医看。

有人管,有人帮,有人撑腰。

他们叫柳林“林公”。

不是因为他让他们这么叫。

是他们自己愿意这么叫。

公,是尊称。

是对那些德高望重的人的尊称。

柳林听见这个称呼,没有笑,也没有推辞。

他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那天晚上,周全又问他:

“林远,接下来怎么办?”

柳林看着远处那片黑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继续。”

周全说:

“继续什么?”

柳林说:

“继续收人,继续种地,继续打铁,继续练兵,继续等。”

周全说:

“等到什么时候?”

柳林说:

“等到那个机会来。”

周全说:

“什么机会?”

柳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片黑暗。

那片黑暗里,有他要的东西。

有他要征服的世界。

有他要打败的天道。

有他等的那个人。

那个在

他忽然想起王婉儿。

想起她红透的脸,想起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但他很快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赢。

要打败那个天道。

要收服这个世界。

要回去。

回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至于别的,都不值得他多想。

风吹过来,很冷。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

看着那个他要征服的未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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