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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十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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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年到第十年,柳林用三千多个日夜,在这座荒山上,建起了一座真正的城池。

这不是神话。

是一步一个脚印,一滴血一滴汗,一条人命换来的。

周全站在城墙上,看着山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灯火,忽然想起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山野岭,只有几十个难民挤在破帐篷里等死。

现在,那些帐篷变成了瓦房,那些难民变成了百姓,那些百姓变成了十五万活生生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站在他旁边的人,一手缔造的。

周全转过头,看着柳林。

那个人还是穿着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还是那双平静的眼睛,还是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十年了,他好像一点没变。

但周全知道,变了。

那个人从被追杀得无处可逃的逃犯,变成了手握十五万生死的霸主。

从一无所有的光杆司令,变成了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的枭雄。

从被天道玩弄的棋子,变成了能让天道恐惧的执棋者。

“林远。”

周全叫了他一声。

柳林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周全说: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柳林看着远处那片黑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继续。”

周全说:

“继续什么?”

柳林说:

“继续收人,继续种地,继续打铁,继续练兵,继续等。”

周全说:

“等什么?”

柳林说:

“等一个机会。”

周全没有再问。

他知道,柳林说的机会,一定是一个能彻底改变一切的机会。

他只需要等着,看着,跟着。

就够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从这十年说起。

从柳林怎么收拢人才,怎么兴修水利,怎么任免官员,怎么把这十五万人,一步步变成他的囊中之物说起。

收拢人才,是柳林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因为他知道,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过一支军队。

一个人再聪明,也想不出所有办法。

一个人再强,也撑不起一座城。

他需要人。

需要各种各样的人。

能打仗的,能种地的,能打铁的,能盖房的,能看病的,能教书的,能管账的,能出主意的。

什么人他都缺。

什么人他都要。

但收人,不是张嘴就来。

得让人愿意来。

得来的人愿意留下。

得留下的人愿意拼命。

这需要本事。

需要眼光。

需要手段。

更需要——规矩。

柳林定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来了就是自己人”。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愿意守山寨的规矩,愿意干活,愿意拼命,你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有饭吃,有房住,有活干,有书读,有人管。

自己人,受欺负了有人撑腰,生病了有人管,老了有人养,死了有人埋。

就这一条,让无数在

第二条规矩,是“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你有本事,你就上。

你能打仗,你就当兵头。

你能种地,你就当农头。

你能打铁,你就当匠头。

你能管人,你就当村头。

你能出主意,你就当谋士。

本事越大,位置越高。

本事越小,位置越低。

没本事还偷奸耍滑的,滚蛋。

就这一条,让整个山寨从上到下,都憋着一口气往上爬。

谁也不想被淘汰。

谁也不想滚蛋。

第三条规矩,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亲疏不论”。

你立了功,就赏。

粮食、布匹、房子、地、女人,什么都赏。

你犯了错,就罚。

少吃饭、多干活、打板子、关禁闭、赶出去。

亲爹来了,也一样。

就这一条,让所有人都不敢乱来。

也让所有人,都愿意拼命立功。

因为立功,真的能改变命运。

这三条规矩立下来,山寨的人心,就稳了。

接下来,就是收人。

柳林收人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等着人来投奔。

他派人出去找。

找那些有手艺的人。

找那些能打仗的人。

找那些会读书的人。

找那些有本事的——不管是什么本事。

第一个人,是张铁。

那个铁匠。

周全亲自下山,在一个破村子里找到的他。

那村子已经被饥荒毁了大半,活着的人都跑了,只有张铁还守着他的铁匠铺,因为那是他爹留给他的。

周全找到他的时候,他饿得只剩一口气,躺在铺子里等死。

周全二话不说,把他背上山。

灌了三天粥,他活过来了。

柳林去看他。

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你会打什么?”

张铁说:

“什么都会打。”

“刀、枪、剑、斧、锄头、镰刀、犁耙,什么都会。”

柳林说:

“好。”

“给你一间铺子,给你铁,给你炭,给你人,给我打。”

张铁说:

“打多少?”

柳林说:

“越多越好。”

张铁说:

“打给谁?”

柳林说:

“打给咱们。”

张铁愣住了。

“咱们?”

柳林说:

“你来了,就是咱们的人。”

“咱们的东西,咱们用。”

“咱们的命,咱们自己保。”

张铁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施舍,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信任。

张铁跪下来。

“林大人,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柳林说:

“不是我的。”

“是咱们的。”

“起来吧。”

从那天起,张铁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三个徒弟,一个铁匠铺,一堆铁矿石,一筐木炭。

张铁没日没夜地干。

打了三个月,打出了第一批兵器。

刀三百把,枪两百杆,箭五千支。

柳林看着那些兵器,点了点头。

“不够。”

张铁说:

“还不够?”

柳林说:

“咱们有两千守兵,这点兵器,够谁用?”

张铁说:

“那我继续打。”

柳林说:

“不光你打,带徒弟打。”

张铁说:

“带徒弟?”

柳林说:

“把你的手艺,传给徒弟。”

“一个人打,能打多少?”

“十个人打,能打多少?”

“一百个人打,能打多少?”

张铁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这条老命,就搭在这铁匠铺上了。”

柳林说:

“不用搭命。”

“用脑子。”

“想怎么打得快,怎么打得好,怎么省力,怎么省料。”

“这才是你该想的。”

张铁愣住了。

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

他抬起头,看着柳林。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但张铁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第二个人,是李木。

那个木匠。

他是自己逃上山来的。

带着一家老小,七口人,饿得皮包骨头。

柳林让人把他们安顿下来,给他们粥喝。

喝了三天,他们活过来了。

李木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柳林说:

“不用说这些。”

“你会什么?”

李木说:

“会木工。”

柳林说:

“会盖房子吗?”

李木说:

“会。”

柳林说:

“会做水车吗?”

李木说:

“会。”

柳林说:

“会做攻城器械吗?”

李木愣住了。

“攻城器械?”

柳林说:

“以后会用上的。”

李木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那东西,叫远见。

李木说:

“不会,但我可以学。”

柳林点了点头。

“好。”

“给你人,给你木料,给我盖房、做水车、学攻城器械。”

李木说:

“盖多少?”

柳林说:

“能住下所有人的。”

“咱们现在有一万人,以后会有更多。”

“房子,要够住。”

“水车,要够用。”

“攻城器械,要够打。”

李木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希望。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这辈子,就跟着您干了。”

从那天起,李木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十个徒弟,一堆木料,一片工地。

李木没日没夜地干。

盖了半年,盖出了第一批房子。

一百间,能住五百人。

柳林去看那些房子。

木头搭的架子,泥巴糊的墙,茅草盖的顶。

简陋,但能住人。

他点了点头。

“继续盖。”

“不光盖房子,还要盖仓库、盖学堂、盖医馆、盖磨坊。”

“什么都要盖。”

李木说:

“盖这么多?”

柳林说:

“以后人多了,都要用。”

李木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一定把活干好。”

柳林说:

“不光要干好,要干快。”

“不光要干快,要想办法让徒弟也能干好干快。”

“一个人干,能干多少?”

“一百个人干,能干多少?”

李木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但李木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第三个人,是王石。

那个石匠。

他是被周全从采石场带回来的。

那采石场早倒闭了,他就一个人住在山里,靠打猎为生。

周全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和一头野猪搏斗。

浑身是血。

但野猪死了。

周全帮他把野猪抬回来,给他治伤,给他吃的。

他活过来了。

他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救了我的命。”

柳林说: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和野猪搏斗,活下来,是你自己的本事。”

王石愣住了。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柳林说:

“你会什么?”

王石说:

“会打石头,会砌墙,会修桥,会铺路。”

柳林说:

“好。”

“咱们要修水坝,要修水渠,要修路,要用石头。”

“交给你。”

王石说:

“修多少?”

柳林说:

“越多越好。”

“以后,咱们要在这山里,建一座城。”

“石头,是根本。”

王石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种光,叫野心。

王石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这辈子,就给您打石头了。”

从那天起,王石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二十个徒弟,一堆工具,一堆活。

王石没日没夜地干。

干了半年,修出了第一批水坝。

三座,能存水,能灌溉。

柳林去看那些水坝。

石头垒的,结实,稳当。

他点了点头。

“继续修。”

“不光修水坝,还要修水渠、修路、修城墙。”

王石说:

“修城墙?”

柳林说:

“以后,咱们要有城墙。”

“石头的。”

王石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一定把活干好。”

柳林说:

“不光要干好,要干快。”

“不光要干快,要想办法让徒弟也能干好干快。”

王石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但王石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第四个人,是赵猎。

那个猎户。

他是本地人,从小在这山里长大,对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路都了如指掌。

他是在山里被找到的。

周全带人进山打猎,遇见了他。

他正在追一头鹿,追得满山跑。

周全看他跑得快,爬得高,认得路,就把带回来了。

他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找我?”

柳林说:

“这山,你熟?”

赵猎说:

“熟。”

“从小在这长大,没出过这山。”

柳林说:

“有多少猎物?”

赵猎说:

“多得很。”

“野猪、鹿、兔子、野鸡、熊,都有。”

柳林说:

“能带人打吗?”

赵猎说:

“能。”

柳林说:

“好。”

“给你人,给你家伙,给我打猎。”

“肉,分给大伙吃。”

“皮,做成衣服。”

“骨头,熬汤喝。”

赵猎说:

“打多少?”

柳林说:

“越多越好。”

“咱们人越来越多,粮食不够吃,肉是补充。”

赵猎明白了。

他跪下来。

“林大人,您放心。”

“我保证让大伙吃上肉。”

从那天起,赵猎就留在了山上。

柳林给了他三十个猎人,一堆弓箭、陷阱,一片山林。

赵猎带着他们,天天进山。

打野猪、打鹿、打兔子、打野鸡、打熊。

打回来的猎物,按规矩分。

有功的多分,有错的少分,偷懒的不分。

那些猎人,一开始还偷懒。

被罚了几次,再也不敢了。

肉,越来越多。

皮,越来越多。

骨头,越来越多。

山寨里的人,脸上开始有肉了。

第五个人,是孙武。

那个老兵。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当年那场大战,他所在的部队全军覆没。

他一个人,在死人堆里躺了三天,靠着啃尸体活下来的。

之后就开始流浪。

从北到南,从东到西。

一直流浪,一直挨饿,一直挨打。

周全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破庙里等死。

带回来,灌了半个月粥,活过来了。

他跪在柳林面前。

“林大人,您救了我的命。”

柳林说:

“你会打仗?”

孙武说:

“打了三十年仗。”

柳林说:

“打过多少仗?”

孙武说:

“数不清了。”

柳林说:

“赢过多少?”

孙武说:

“一半一半。”

柳林说:

“输过多少?”

孙武说:

“也一半一半。”

柳林说:

“为什么输?”

孙武愣住了。

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想了好一会儿。

“因为……因为当官的瞎指挥。”

柳林说:

“如果你指挥,能赢吗?”

孙武说:

“能。”

柳林说:

“好。”

“给你人,给你兵,给我练。”

“练好了,打仗。”

孙武说:

“打谁?”

柳林说:

“谁打咱们,就打谁。”

孙武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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