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八 高傲之鹰5（1/2）

亚格很少说笑，也不会危言耸听。尽管和他的接触并不多，但维尔京自认为，他可以信任面前这个看上去只是个孩子的骑士。

“我的寿命要到期了吗？”维尔京攥紧了拳头。

“不，不是你的。”亚格摇了摇头，“卡里斯马的皇帝，也是你这一次的赞助者，阿历克斯，他已经开始出现‘天妒’的症状了。”

“他早就五十岁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很快就会死，人类寿命的流逝，比你想象中更不可阻挡。”

“死的不是我，我还是会继续我的研究。”维尔京不屑一顾。

“这一次不一样，伊娃。”亚格轻声说，“这个边陲之地卡里斯马，走漏风声的途径可比朱利安治下的拉提夏多得多。你在拉提夏所做的一切，都无人知晓。圣帝城，索美罗宫，消耗了大量并非建筑材料的重要战略物资，而且多名能力者在战场死亡后没有留下尸首，这些情报已经被递交给了圣城。只要阿历克斯活着，圣城的那位就不会把目光聚焦到这里，但阿历克斯很快就要死了。”

亚格所说的情况，如果属实，那确实是非常严峻的形势。

失去了卡里斯马大帝庇护，以维尔京的力量，恐怕又会成为神教的通缉犯。不仅保不住这里的研究，自己也会沦为阶下囚。

但维尔京并不甘愿：“你似乎很害怕圣城里的大人，嗯？”

“圣城的监察官吗？他确实是个可怕的人物。”亚格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人类，我比较能理解他的心思。但作为‘我’，我不希望他成功。所以，我不希望你，你的研究，落到他的手里。”

“看来我已经非常接近成功了。”

“是啊，你已经做出来了一个不错的样子。但我说的不是这棵看上去像是树的青铜合金。”亚格指了指旁边的培养缸，“我说的是这部分。”

“这部分？缸中之脑有什么好稀奇的？”

亚格摇了摇头：“人类大脑，能力者的大脑，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物。人造圣物，人造场能通路，甚至人造神迹，都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成就。你做得最成功的，不是这些。”

“人造神迹？你说外面那些被王国神教掌握的神迹，也是人造的？”

亚格没有理会这一话题，只是继续说：“这棵树，距离完成，还差很远。即便你收集全了所有类型的能力者，他们所能提供的算力也远远供给不上一棵世界树的消耗。而连接这些算力，所耗费的资源大于算力本身。”

没错，青铜树整体处于一种负效率之中。它必须从作为能量供给者的卡里斯马大帝身上汲取大量场能，才能将这里的缸中之脑点亮，让它们提供算力。

而日后的彼得罗夫娜女皇为了治疗天妒，也向青铜树提供场能，重新激活了这个庞然大物，才会让她自己的皇太子能重启地脉武器，发动索美罗宫之变。

投入远远大于产出，青铜树是看上去不可能成功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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