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一 被伪造之物4（1/2）

属于这个教堂的风景渐渐模糊，周培毅身在画中，只好跟随着画卷一起行走。下一站，自然是圣城萨克塔乌波。

虽然他看到了阿德里安的降生，解开了他的身世之谜，也见证了加尔文先生从神教信徒到背叛的瞬间，但，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解开。

为什么阿德里安是这一个时代的“改变”骑士？

骑士与其说是集中在神子与骑士王身边的人，不如说，是被世界树所选择的，最能代表某些节点的人类。

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有着特殊的特质，能让世界树以特殊的方式“记住”他们，标记他们，将他们身上的因果与星宫相连接。

这种特质可能来自于特殊的愿望，可能象征着强烈的愿望，也可能是只是一条由血脉传递的遗传基因。

自从来到星门之后，周培毅已经见过了因自厌而痛苦之人，见到了超越忠诚而牺牲之人，见到了迷茫而求知者，也见过了在幻想中沉湎者。

阿德里安，他与这些人有什么相同？是什么让他成为了改变的骑士呢？

画面流转，来到萨克塔乌波，这个周培毅短暂停留过的地方。

在小仁笔记里的那个小花园，现在还不过是刚刚修缮，但在织梦者编织出的数据里，这里一样被重兵把守，密不透风。

阿德里安的存在，他的来历，甚至于他那可怜的丑陋的长相，都是这座圣城里的秘密。不可被触碰，不可被直视，不可被探查。

并没有抚养他，这个早早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依然被养在水族箱一样的“人造子宫”里，但有着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观测他的状态。

和加尔文相比，甚至和修女相比，这里的这些工作人员，真的可以称之为人吗？周培毅不禁怀疑。

他们身上并没有代表着因果的线，不需要进食，不需要喝水，甚至不需要休息。在他们心脏的位置，有着一个类似电池包的东西，不断释放着场能。

果然，这是周培毅相当熟悉的东西，这里只有“换灵人偶”。

这些人偶的技术虽然比不上“改变”的神子那样高超，但也相当精湛。操纵它们的人，并不需要时时发出指令，就已经可以让它们自行行动。

人偶围绕着阿德里安，一日复一日地观察，并没有干涉“人造子宫”的行动，而阿德里安也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陷入觉醒力量的痛苦之中。

而在不断地观测和实验中，那些人偶也在不断记录和报告。

“证实，人类即便与世界树建立链接，但如不能觉醒意识，依然无法成为能力者。

“意识的成长需要与肉体的成长共同进行。植入虚假的记忆，让实验体进入假寐，无法促使意识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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