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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晋北关还能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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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关内,张瑾瑜立刻觉得有些乏味,党争伐异,多少事是坏在这些人的手里,若真的勤勤恳恳,或许就没有那些腌攒事在里面了。

谁知,宁边立刻点头,有些诧异的回道;

「侯爷,您都知道了,这些都有,先说京城,据暗卫来报,说徐长文之母刘氏,因思念爱子,已经去了,是夫人派人去料理后事,并且冯家那位千金,披麻戴孝,为其守灵,这是其一。」

紧接著,又拿起桌上油灯,走到书房东侧堪舆图前,指了指东南位置,「其二,东南三郡,已经被太平教和白莲教的人突袭,据说局势糜烂,恐怕东南三郡守不住,这样一来,朝廷就会失去东南六郡之地,至于最后一条消息,不知真假。」

回过头,宁边的手指,指了指晋北关一处,「侯爷,有消息说,东胡人左右贤王,一起带兵南下,准备夺取晋北关作为入关跳板。」

一连说了三件事,事事都有些心惊胆战,尤其是京城徐家的是,令张瑾瑜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眼神锐利,」你刚刚说,徐家刘氏去了,什么原因?」

是被人害死的,还是有人暗地里出手,此事,怕是冲著他来的,难不成是司礼监的那些人,皇城司下的手。

心思翻转,顿时人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可自己离京那么远,关内局势危妙,无论如何都不得回去啊。

「回侯爷的话,京城府上来信,说是徐家母忧思成疾,药石无医,甚至有些熬不住,这才撒手人寰,并无中毒迹象,而且朝廷朝议的时候,司礼监和内阁的人,争吵互不相容。」

这些东西,都是密折传来,做不了假。

「嗯,司礼监,还真是咬人的好狗,可惜,朝代变了。」

张瑾瑜喃喃自语,若是说在前世明朝的时候,司礼监的位子,那可是位高权重,深受皇帝信任,要不是文官势力太大,司礼监大有可为。

「侯爷,您说什么?」

虽是寂静的夜,可张瑾瑜的话音如蚊,一时间没有听清,「没什么,京城的事,还要看陛下,和太上皇的态度,徐长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既然内阁人出手,必然死不了的,至于你说的东南一地,太平教尚有那么多人马,岭南三郡可养不起,必然会南下和西出,朝廷不是让那个几个王爷组成联军,剿灭贼教的吗。」

说起几位王爷,也不知这些日子回去后,还有什么动作,若是这几人和太平教没有联系,狗都不信。

「侯爷说的没错,几位藩王回去以后,立刻召集大军,并且筹谋兵甲粮草等物,说是在荆南郡樊城建立防线,凌河以东,则是有少量府军警戒,并且陈王府,也出了三万精锐南下。」

宁边想起暗卫那边密报,各藩王召集大军的速度极快,好似早有准备一般。

「都不是省油的主,看样子,他们是想养寇自重,樊城在凌河以西,那江城和宿州,都在东面,明显是让给太平教的人,也不怕太平教的人假戏真做,一口吞了荆南郡,对了,晋北关那边,可有消息?」

关内的事,距离太远,几位王府勾心斗角,乱也乱不到北边,倒是心底一直担心的晋北关,不知是何摸样。

「侯爷请看,此封密折,就是暗卫传来的消息,说是东胡人已经在攻打关城,并无异样。」

宁边把桌上的密信,往前推了推,张瑾瑜拿起来以后,拆开信封,打开一观,寥寥几句话,并无任何提示。

「此番来的兵马不少,但并无新意,以侯孝廉的人马,还有支援过去的不少府军,守城不成问题,但那位且提侯的气势,看样子势在必得。」

这就有些奇怪了,若是说每次都这样做样子,那耗费的钱粮可真的不少,就算漠南富裕一些,也不够且提侯每年这样造的,越想越觉得古怪。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报,报,侯爷,东南烽火台传来消息,说是从边关一路,传来大烽烟示警,恐怕边关出了问题。」

门外传令兵的声音,带著风尘仆仆的急促和难以掩饰的惊惶,话虽未说完,但那「大烽烟示警」五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平辽城府衙书房内原本略显沉闷的空气。

张瑾瑜猛地从堆满奏折的桌案后抬起头,脸上的思索被惊疑取代,刚说到晋北关的战事,就来了烽火示警,但这「大烽烟」三字,又是什么道理。

「大烽火传递?宁边,这是何意?」

言语有些疑惑,关外确有不少烽火台的哨卡,都是朝廷所建,他掌控关外的时候,并无变动,可这「大烽火」一词,还是头一回听到。

堂下,宁边脸色早已大变,他久在边军,深知这套用烽火传递紧急军情的规矩,莫不是边关有变,赶紧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地解释:「侯爷,大事不好!大烽火,乃边关最高级别之警示,非生死存亡、城关即将告破之危急关头,绝不可轻燃!白日浓烟蔽日,黑夜火光冲天,一站接一站,接力传递,速度远超快马。

此烽火一起,意味著燃起烽火的关隘,正面临倾覆之危,敌人攻势猛烈,守军已至绝境,恐————恐难久守!」

「什么。」

宁边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瑾瑜心头,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张瑾瑜的脸色明暗不定,刚刚还在思虑京城徐家变故、东南糜烂局势,北地边关有战事的,只有侯孝廉驻守的晋北关,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大烽火,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尤其是宁边的解释,这才几天的时间,难不成晋北关是纸糊的。

「不对啊,柳芳不是在晋北关吗,还有云阳,山阳,朔阳三郡府军,都派兵去了晋北关,就算是右贤王攻打的在急切,也不可能在这几天内就攻下吧。

眼中的狐疑越来越重,看著不远处的地图,有些猜测,问道;

「会不会是其他地方,再往西不就是北雁关吗,会不会是此地,被偷袭了。

「」

「这,侯爷,末将也有些糊涂,按照收集来情报,北地只有晋北关有战事,若是北雁关有事,石光珠将军,定会传来急报,这都是边军历来的规矩,一地有事,四下皆传。」

「那就有些诡异了啊。」

张瑾瑜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就算是他引军攻打晋北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无非是攻城老一套,在加上霹虏车的威能,但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破城吧。

「烽火台情形如何?燃了几处?方向可确定?有没有具体方向,可以估算出在何处。」

张瑾瑜霍然起身,语速加快,目光灼灼地盯著宁边和报信的士兵。

「侯爷,卑职只负责传令,看到烽烟,就会一路传递,至于其他的,卑职不敢妄议。」

来的传令校尉,有些紧张,话说的有些著急了。

「侯爷!」

正在这个时候,书房外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沉稳却难掩焦急的声音传来。

副将赵康一身甲胄未卸,显然是闻讯直接从城防上赶来,脸上还带著一丝惧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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