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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1章 套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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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人影面对三位大君的劝诫,沉默片刻,还是放出了一股气息。跟普通修仙者的气息不同,巫的气息相当晦涩,但还又带着点狂野和苍茫。是很难形容的怪异感觉,搁在修仙体系的认知中,这样的气息结构,...界域压缩的节奏比预想中更沉稳,仿佛这方寂静区本身也在屏息凝神。波平大君悬浮于灰雾最浓处,双袖垂落如古钟垂幔,掌心浮起三枚暗金符印,每一道都刻着连星古篆——不是敕令,而是“请”字纹。他没用强压,只以真意叩问界膜本源:此界可愿束形?可愿敛势?可愿暂借一线生机之隙?灰雾微颤,竟似应声低鸣。曲涧磊站在阵眼中央,指尖悬着一缕青白气流,那是他从上次萃取中截留的一丝高维残响。它不灼热、不刺骨,却在无声震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稍有扰动便可能崩断。他不敢呼吸太重,怕惊了那点微妙的共振频率。“不是压缩界域,”兵修执念的声音忽然在他识海响起,不是传音,而是直接将一段意象砸进神魂——一柄断刃斜插在混沌裂隙边缘,刃身嗡鸣,裂隙深处有无数光丝垂落,缠绕刃尖,又被刃锋一寸寸绞碎、提纯、凝成液滴状的银辉。“是‘引’。”曲涧磊瞳孔骤缩。原来巨斧诸执念早就在推演!他们没纠结于绑定,也没浪费时间争论礼器归属,而是将全部心神钉在了“如何让高维主动垂落”这个死结上。此刻那道意象里,断刃不是武器,是钓竿;裂隙不是深渊,是鱼塘;而高维……是游弋其中、暴躁且贪婪的活物。“高维并非无智,”兵修执念的声音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硬,“它感知不到因果,但能嗅到‘异常’——尤其是被强行锚定、又反复撕扯的坐标。你上次萃取,已让它记住了你的‘味’。”曲涧磊喉头一紧:“所以……这次不是我们去找它,是它来找我?”“对。”暴躁执念接话,语气罕见地没了火气,“它会以为你在重复上次动作,以为你又要割它一块肉。它忍不了第二次被薅,会本能扑下来,咬断你的‘钓线’——也就是你体内那团未消化的生机。”话音未落,曲涧磊丹田内轰然一震!那团盘踞已久的浅绿色光团猛地暴涨,表面浮起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刺目的银白。一股难以言喻的“注视感”从四面八方碾来,不是神识扫描,更像是整片寂静区突然睁开了亿万只眼睛,焦点全钉在他一人身上。空气粘稠如胶,连莫比乌斯环掐算的手诀都僵在半空,指尖符文噼啪碎裂。“来了!”波平大君低喝,袖中符印瞬息翻转,由“请”化“缚”。界膜外层倏然泛起水波状涟漪,七名连星真尊同步踏出七星位,每人掌心托起一枚黯淡星核——那是连星界域本源剥离的碎片,此刻被血契点燃,化作七道锁链,无声无息刺入界膜薄弱点。界域,真正开始收缩。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挤压,而是维度层面的“收束”。灰雾被无形之力拧成麻花状,空间褶皱处爆开细小的黑色电弧,每一道电弧炸开,都有一粒微尘大小的银色光点从中迸射而出,像被挤破的脓包。那些光点刚一离体,便如活物般扭曲、拉长,朝着曲涧磊丹田方向疯狂聚拢,发出高频的嘶鸣。“别收!”寒黎暴喝,手中长剑嗡鸣,剑气化作九道冰晶锁链,不是拦光点,而是缠住曲涧磊周身三尺虚空。“让它们撞!撞进去再绞!”曲涧磊瞬间明悟——不能吸纳,要制造“堵塞”!他猛地张口,不是吞吸,而是逆向喷吐!丹田内那团浅绿光团被他强行推出三寸,迎向扑来的银色光点。两股力量甫一接触,没有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仿佛滚烫烙铁按进生肉。绿色光团表面迅速爬满银色纹路,像被寄生的苔藓,而银色光点则在触碰瞬间剧烈震荡,部分溃散,部分却诡异地“沉”进了绿色光团内部,与之融合、同化。“成了!”筱游声音发颤,她手中罗盘指针狂转,最终死死钉在“萃”字方位,“它在反向污染高维残留!”果然,界膜之外,那片被七道星核锁链束缚的灰雾骤然沸腾。一道粗如山岳的银白色“触须”撕裂界膜,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戾气息直贯而下——目标不是曲涧磊,而是他丹田内那团正在异变的光团!高维终于怒了,它要亲手剜掉这个不断挑衅的毒瘤!“就是现在!”波平大君双手结印,印成刹那,他身后虚空无声裂开,显出一座半透明的青铜祭坛虚影。祭坛之上,一柄巨斧轮廓缓缓浮现,斧刃朝天,斧身布满古老裂痕,却无一丝衰颓,唯有亘古不灭的肃杀之意。不是实体,是礼器意志被强行“请”出的投影!巨斧虚影一现,那道银白触须竟微微一顿。不是畏惧,是迟疑。它认出了这股气息——来自更高阶维度的、曾将它同类斩落过不止一次的“裁决者”余威。就在这毫秒迟滞间,曲涧磊眼中寒光爆射。他没等任何人指令,左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向自己右臂小臂外侧!皮肉绽开,没有鲜血,只涌出汩汩青金色液体——那是他以岁月神通反复淬炼、早已超越凡躯的精血本源!液体离体即燃,化作九朵幽蓝火焰,呈北斗状悬于头顶。“献祭!”他嘶吼,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九朵幽蓝火焰齐齐爆开,不是燃烧自身,而是将刚刚被“堵”进绿色光团里的银色纹路,连同那团正在异变的生机,一同裹挟着,狠狠投向巨斧虚影!“轰——!”无声巨震席卷全场。巨斧虚影剧烈震颤,斧刃嗡鸣声直透神魂。那些被投来的银色纹路甫一接触斧身,竟如活蛇般钻入裂痕,沿着古老纹路疯狂蔓延!裂痕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赤金色光芒,悄然亮起。“开天老祖……醒了?”暴躁执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难以置信的颤抖。曲涧磊单膝跪地,右臂伤口处青金血液止不住地渗出,染透衣袖。他抬头,死死盯着巨斧虚影上那点赤金光芒,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不是醒……是‘引’!引它……认主!”话音未落,巨斧虚影猛地一震!斧刃所指,那道迟滞的银白触须骤然崩解,化作亿万点银星,非但未散,反而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斧身裂痕!赤金光芒暴涨,瞬间压过所有银白,继而向四周扩散,如涟漪般扫过整个寂静区。所过之处,灰雾消散,死寂退潮,露出下方一片……焦黑大地。大地上,无数细小的、蠕动的银色虫豸正疯狂逃窜,它们没有眼睛,却齐刷刷转向巨斧虚影的方向,发出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高维……寄生体?”莫比乌斯环脸色剧变,“它们是‘饵’!”“不,”波平大君目光如电,穿透焦土,直视地底深处,“是‘根’。高维将‘侵蚀’具象化了,这些虫豸,就是它扎进连星界域的根须!”曲涧磊喘息着撑起身体,视线扫过焦土上奔逃的银虫,又落在自己滴血的右臂上。青金血液滴落焦土,竟发出“嗤”的轻响,蒸腾起一缕极淡的赤金雾气。雾气升腾,那些靠近的银虫如同遭遇天敌,纷纷僵直、蜷缩,继而化为飞灰。他忽然明白了巨斧诸执念真正的图谋。不是借用礼器萃取生机,而是以他为引,以血为媒,以界域为炉,将高维最暴戾、最原始的侵蚀意志,强行“嫁接”到礼器之上!让这柄流浪万载、只剩残骸的巨斧,吞噬高维的“根”,重铸其“脊梁”!开天老祖的复苏,从来不是靠香火供奉,而是靠……啃食天道的獠牙!“波平前辈!”曲涧磊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界域压缩……还不够!要把它……压进地底!压到‘根’最深的地方!”波平大君与他对视一瞬,无需言语。老者双手猛然合十,又向两侧狠狠拉开!那座青铜祭坛虚影骤然放大百倍,轰然落地,深深嵌入焦黑大地。祭坛中央,巨斧虚影的斧刃缓缓下沉,不是劈砍,而是……犁地!“轰隆隆——!”地动山摇。焦土如浪翻涌,露出下方更加幽暗的地层。无数银虫自地底深处被硬生生“犁”出,它们疯狂扭动,试图钻回黑暗,却被祭坛散发的赤金光晕牢牢禁锢在半空,发出濒死的尖啸。赤金光芒越来越盛,与银虫体内的高维侵蚀之力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爆出刺目的光焰,光焰熄灭后,总会留下一粒豆大的、赤金色的结晶。“生机结晶……”无尘真君声音干涩,“这才是真正的高维生机,未被污染,未被稀释……”“快收!”曲涧磊嘶吼,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个急速旋转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是他刚从丹田中硬生生剥离出的一缕本命岁月之力!这缕力量一出,周围空间的时间流速瞬间紊乱,数粒赤金结晶竟在半空凝滞,被漩涡温柔吸入。“用我的!”寒黎毫不迟疑,剑光一闪,削下自己一缕发丝,发丝化作万千银线,织成一张细密罗网,兜住大片结晶。“还有我的!”罗敷素手轻扬,漫天粉红花瓣飘落,每一片花瓣都精准吸附一粒结晶,花瓣边缘泛起温润玉光,将结晶牢牢封存。莫比乌斯环、筱游、甚至那名枯槁真尊,全都行动起来。没有人再顾及消耗,所有人神识、灵力、乃至本命精血,都化作最精妙的容器,只为承接那从高维根须上剥离下来的、最本源的生机。曲涧磊却踉跄着扑向祭坛边缘。他左手指甲狠狠划过右臂伤口,更多青金血液涌出,不是滴落,而是被他强行逼成一道血线,笔直射向巨斧虚影的斧柄末端!血线触及斧柄,瞬间被吸收。巨斧虚影猛地一震,斧身裂痕中,那点赤金光芒骤然炽烈,如初升旭日!光芒所照,那些被禁锢的银虫不再尖啸,而是停止挣扎,静静悬浮,仿佛……在等待某种赦免。“它在……选。”兵修执念的声音首次带上一丝敬畏,“选谁……做它的新‘鞘’。”曲涧磊浑身浴血,却仰天大笑,笑声沙哑却震得焦土簌簌:“那就选我!”话音落,他整个人纵身跃起,不避不闪,直直撞向那柄散发着煌煌威压的巨斧虚影!没有撞击的巨响。他的身体接触到斧身的刹那,竟如水入大海,无声无息地融入其中。巨斧虚影剧烈震荡,赤金光芒暴涨到极致,随即向内坍缩,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了寂静区上方厚重的灰雾层,直抵连星界域之外的浩瀚星空!光柱之中,曲涧磊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双目紧闭,面容平静,右臂伤口处,青金血液早已干涸,凝成一道蜿蜒如龙的赤金纹路,正缓缓没入他皮肉之下。而在他眉心,一点细微却无比凝练的赤金印记,正悄然成型,微微搏动,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界域之外,问实真君和晶祖呆立原地,仰望着那道撕裂天幕的赤金光柱,久久无法言语。光柱映照下,连星界域边缘的混沌裂隙,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弥合。“天倾……”晶祖喃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像……真的被……钉住了一角。”光柱深处,曲涧磊缓缓睁开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两簇跳动的、纯粹的赤金色火焰。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那里,一柄迷你巨斧的虚影静静悬浮,斧刃上,一道细微却深刻的裂痕,正隐隐透出与他眉心印记同源的赤金光芒。他轻轻握拳。掌心巨斧虚影随之握紧。遥远的、连星界域最核心的天倾点上,那道横亘天地、不断吞噬万物的恐怖裂痕,其最幽暗的底部,仿佛……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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