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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老舅原创歌曲!(求追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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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走亲戚回来晚了,抱歉抱歉。等崔小红挂断电话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的,崔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感觉到了女儿的情绪有些不对。老太太问道:“小红啊,没什么事情吧?”崔小红有些...华十二推着自行车走出台球厅,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特有的微潮与暖意。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叠还带着体温的七百多块钱——不多不少,正好七百二十——纸币边缘被手汗微微洇湿,却沉甸甸地压着裤兜,像一粒刚从命运裂缝里抠出来的实心铆钉。他没急着骑车,而是站在街口点了根烟。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映亮他半边下颌线。烟雾升腾时,他忽然想起西游世界翠云山那场未竟的雨——铁扇公主指尖微颤递来芭蕉扇时,山风卷着青草腥气扑进袖口;而此刻东林市这条老街,电线杆上悬着的昏黄路灯正滋滋作响,像台接触不良的旧收音机,把整条街都调成了带杂音的频道。“系统。”他在心里唤了一声。【在。】“任务一,破解失败者的魔咒——崔国明原本失败的三个领域,你列出来。”【已同步记忆数据库:领域一,工厂体制改革方案(1993年3月提交,被厂长以‘脱离实际’为由驳回);领域二,司法考试(1992年法考成绩648分,仅因报名表漏填‘毕业院校代码’被系统自动筛除);领域三,变速自行车研发(1994年投入全部积蓄八万七千元,因合作方私自更换劣质轴承致整车故障率超70%,最终血本无归)。】华十二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被风撕成细缕:“有意思。全是‘程序性失误’,不是能力问题,是规则漏洞里卡住的螺丝钉。”【宿主洞察准确。本世界底层逻辑为‘人情即规则,关系即流程’。崔国明所有失败,本质都是试图用数学公式解一道方言谜题——答案写得再对,答题人听不懂你的腔调,卷子就永远进不了阅卷室。】他掐灭烟头,踩着锃亮的自行车踏板蹬向夜市。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声,像一卷被反复倒带又快进的老录像带。路边梧桐树影在车灯下忽长忽短,仿佛时间本身也在摇晃。东林夜市在老火车站后身,三排铁皮顶棚搭成的长龙,底下密密麻麻挤着三百多个摊位。卖糖葫芦的竹竿挑着红艳艳的山楂串,在煤油灯下泛着蜜色光泽;修鞋匠的放大镜片后,两颗眼珠随着针线来回摆动;最热闹的是旧书摊,泛黄纸页堆成小山,连《家庭中医药手册》封皮都磨出了毛边。华十二径直走向角落那个戴玳瑁眼镜的老头摊位。老头正就着马口铁罐头盒里晃动的蜡烛光,用镊子夹起一枚邮票往放大镜下凑——正是崔国明当年炒赔掉十万块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错版票。“老师傅,这票您打算卖多少?”华十二蹲下来,手指不经意划过摊上一本《中医基础理论》——1985年版,书页间还夹着张褪色的中药方笺,字迹清瘦如竹枝。老头抬眼打量他:“小伙子识货?这票……”“不买票。”华十二笑着翻开书页,指尖点在“肝主疏泄”四个字上,“您这方子开得妙,柴胡疏肝散加减,治的是郁证,可药渣里有三七粉——那是活血化瘀的,跟疏肝理气犯冲。您老这病,怕是常半夜惊醒,胸口像压着块凉砖?”老头手一抖,镊子“啪嗒”掉进罐头盒。烛火猛地蹿高,映得他沟壑纵横的脸忽明忽暗:“你……你怎么知道?”华十二从怀里掏出张折叠整齐的纸:“您看这个。”老头展开纸,是张手绘人体经络图,墨线纤毫毕现,几处穴位旁标着小楷批注:“太冲穴刺三分,留针二十分钟,配逍遥散加丹参三钱——专解肝气郁结之痹。”老头盯着图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扣,蜡烛晃得满桌光影乱跳:“我信你!这图……能给我么?”“送您。”华十二起身拍拍裤子,“不过得答应我件事——明天上午九点,鼎庆楼后厨,您替我煎一副药。药材我备好,您只管掌火候。”老头怔住:“鼎庆楼?那可是……”“崔老爷子的饭店。”华十二眨眨眼,“我舅。”老头喉结滚动两下,忽然伸手抓住华十二手腕:“小兄弟,你叫啥名?”“崔国明。”“崔……”老头猛地松手,像是被烫到,“难怪!前天我在铁路医院见着你爸,他右腿浮肿得厉害,脚踝骨都看不见了!你还不知道吧?”华十二心头一紧。崔国明记忆里,老爷子确实有慢性肾炎,但直到两年后才确诊尿毒症——此刻却被个江湖郎中一眼看穿。“您说详细点。”他声音沉了下去。老头压低嗓子:“我看他舌苔厚腻发黄,脉象弦滑而重按无力……这是湿浊内蕴,肾气将竭之兆!寻常医生光查尿蛋白,可他小腿内侧那片青斑,是水毒攻心的先兆!”老头掰着手指算,“再拖三个月,就得透析。现在用药,还能抢半年。”华十二静静听完,忽然笑了:“谢谢您。这副药,我今晚就给您送来。”他转身要走,老头在身后喊:“等等!你那图……真送我?”华十二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图是死的,人是活的。您救得了我家人,这图才活。”走出十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翻纸声,接着是老头对着烛火喃喃自语:“柴胡疏肝散……加丹参……原来如此……”夜市尽头有家打字复印社,霓虹灯管缺了半截,招牌只剩“印社”俩字。华十二推门进去,玻璃门上的铜铃叮当一响。柜台后坐着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正用修正液涂改一张表格。她抬头时,额前碎发沾着点白粉,像撒了层薄薄的雪。“同志,打份材料。”华十二把一张稿纸推过去。姑娘接过扫了眼标题——《东林机械厂技术革新可行性报告(修订版)》,眉头微蹙:“这……能打?”“怎么不能?”华十二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厂办王主任昨天托我捎给您的。他说您打字快,错字少,还……”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记得您爱人去年住院,他帮着垫过医药费。”姑娘手指一顿,修正液瓶盖“咔哒”弹开半寸。她飞快瞥了华十二一眼,目光落在他风衣第二颗纽扣——那里别着枚小小的齿轮徽章,是东林机械厂建厂三十周年纪念品。“……十块钱。”她声音轻了些。华十二付钱时,姑娘突然问:“您真是厂里的?”“技术科,崔国明。”姑娘指尖抚过稿纸上“数控化改造”几个字,忽然说:“我丈夫也在技术科,姓李。上周他摔伤了腿,现在还在家躺着。”华十二心头一震。记忆翻涌——原剧情里,技术科李工确实在1993年4月工伤,但没人知道是他老婆偷偷撕掉了厂医开的病假条,逼他带伤上班,结果延误治疗导致永久性关节损伤。而这位李工,正是当年唯一支持崔国明改革方案的同事。“他伤哪了?”华十二问。“左膝盖韧带撕裂。”姑娘垂着眼,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白痕,“医生说……以后不能久站。”华十二沉默片刻,从信封里抽出张新纸,刷刷写了几行字推过去:“把这个,夹在您丈夫的病历本里。就说……是厂长让我转交的。”姑娘疑惑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李工伤病期间工资全额发放,护理费按日计补,康复训练器械由厂方统一采购——东林机械厂厂务会决议(4月27日)”。落款处,华十二用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公章轮廓,旁边标注:“王建国亲批”。姑娘盯着那枚假公章看了许久,忽然把修正液瓶盖拧紧,推回华十二面前:“明天上午九点,我给您送打印好的报告。顺便……”她耳根泛红,“能帮我丈夫看看膝盖么?听说您懂点中医?”华十二点头:“明早八点半,鼎庆楼后厨。我舅那儿有老山参,炖汤最养筋骨。”他跨上自行车离开时,回头看见姑娘正小心翼翼把那张假批文折好,塞进抽屉最底层——那里压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男人穿着崭新工装,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夜风骤然转凉,卷起几片梧桐落叶贴着车轮打转。华十二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巷口停着辆蒙尘的二八杠自行车,车筐里搁着本摊开的《高等数学》,书页被风掀得哗啦作响。他停下车,弯腰拾起书。扉页上用钢笔写着“季强 1982级数学系”,字迹已被摩挲得模糊不清。书页间夹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存根——1982年9月3日,东林→北京,硬座。华十二把书放回车筐,从风衣内袋掏出个小瓷瓶。瓶身素白,釉色温润,瓶口塞着软木塞。他拔开塞子,倒出三粒赤红色药丸,轻轻放在自行车坐垫上。“季强。”他提高声音,“你落下的东西,我给你送回来了。”巷子深处传来窸窣声。片刻后,季强蓬乱的头发从墙角探出来,眼神浑浊却敏锐如鹰隼。他盯着药丸看了三秒,突然扑过来抓起瓶子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下药丸边缘——动作精准得不像疯子。“……甘草、黄芪、远志……还有……”他喉结滚动,“朱砂?不对……是辰砂炼制的丹参精?”华十二笑了:“你尝出来了。这药叫‘醒神丹’,每日一粒,连服七日。第七天早上,你来鼎庆楼找我。”季强攥紧瓷瓶,指节发白。他忽然指着华十二风衣下摆:“你纽扣……和我爸当年的一样。”华十二低头看去。风衣第三颗纽扣内侧,刻着极小的“东林机修厂 1978”字样——正是季强父亲生前工作的厂名。季强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我爸跳井那天,井绳就是从这颗纽扣上扯断的。”华十二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季强肩膀。掌心温度透过破洞的衣衫渗进去,像一捧不会熄灭的炭火。“明天开始,你每天清晨六点,到鼎庆楼后厨劈柴。”他说,“劈够一百斤,我教你重新做题。”季强怔住。巷子里只有风穿过砖缝的呜咽声。华十二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石板缝隙时,他忽然开口:“你父亲没跳错井。那口井底下,有他挖了七年的地下水文图。等你清醒那天,我带你下去看。”车轮声渐远,季强仍僵在原地,攥着瓷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几条即将破土的蚯蚓。华十二骑到江边时,已近午夜。江水在月光下泛着碎银,渡口停着几艘空船,船夫们裹着棉被在舱里打鼾。他沿着堤岸缓行,目光扫过每寸滩涂——枯枝、碎石、被水泡胀的塑料袋……最后停在一块半埋于淤泥的青石上。石头表面有新鲜刮痕,呈放射状散开,中心凹陷处残留着几点暗褐色污渍。华十二蹲下身,用指甲刮下一小块干涸物,凑到鼻下闻了闻——铁锈味混着腐草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腥。他直起身,望向江心。水流在此处形成漩涡,打着缓慢的旋儿,像一只疲惫的眼睛。“系统。”他轻声问,“尸体最早可能什么时候出现?”【根据原剧情死亡时间推演,明晨五点至七点之间,江面浮尸概率达87.3%】华十二从自行车后架取下个帆布包。打开后,里面是把崭新的不锈钢剔骨刀——刀锋寒光凛冽,刃口处还贴着张未撕净的标签:“东林市第一屠宰场特供”。他握刀在手,慢慢走到漩涡边缘。江风掀起他风衣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另一样东西——那柄巴掌大的芭蕉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特制皮鞘里,扇骨上流转着肉眼难辨的幽蓝微光。“大势难改……”他凝视着翻涌的江水,声音轻得像句叹息,“可谁说漩涡中心,就不能是静止的?”江风忽然转向,裹挟着水汽扑来。华十二抬手,芭蕉扇无声滑入掌心。他拇指拂过冰凉扇骨,扇面未展,一股无形气流已悄然压向水面。漩涡中心,那圈旋转的水流,缓缓……停住了。一滴露珠悬在芦苇叶尖,迟迟不肯坠落。远处传来打更人沙哑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华十二收起扇子,将剔骨刀插进青石裂缝。刀身没入三分,稳稳立在那里,像一杆微型界碑。他转身推车离去时,江面重新开始流动。但漩涡中心那圈静止的水域,依旧固执地存在着,如同命运齿轮上,一颗拒绝咬合的齿牙。回到鼎庆楼时,二楼财务室还亮着灯。华十二轻手轻脚推开门,张海龙伏在案上睡着了,鬓角沾着点蓝色墨水,左手还握着支钢笔,右手边摊着本账册,最后一页写着:“7月12日,预支工资三百元,事由:为父购药”。华十二脱下风衣盖在她肩头。张海龙在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抓住风衣一角,手指蹭过他腕内侧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杨戬天眼初开时,被混沌气流割破的印记。他凝视着妻子熟睡的侧脸,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所谓诸天,不过是无数个“此刻”叠成的莫比乌斯环。每个世界都真实存在,每个选择都在创造新的分支。那么此刻,当崔国明的父亲在病房里浮肿的脚踝正悄然消退,当季强攥着瓷瓶数着七天倒计时,当打字姑娘把假批文压进全家福相框底层……这个世界的“此刻”,是否正在偏离那条名为“失败”的既定轨道?华十二俯身,在账册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7月13日,晴。今日始,习中医。欲救一人,先正己心;欲改一局,先破一念。”墨迹未干,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天光正从东方渗出淡青色的薄刃,温柔地,切开了东林市漫长的黑夜。他吹熄台灯,脚步停在门口时,听见张海龙在睡梦中呢喃:“……国明,别走……”华十二没有回头,只是将风衣领口微微立起,遮住半边下颌。月光斜斜切过他眼角,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像一枚刚刚愈合的、无声的誓言。自行车静静倚在墙边,车把上挂着个帆布包。包口微敞,露出半截《中医基础理论》的书脊,以及,一页被风掀开的内页。纸上,有人用铅笔勾勒出三个人形简笔画:一个挺直腰背的老者,一个抱着书本的年轻人,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画旁标注着三行小字:“崔老爷子——肾气将竭,尚余三月生机”“季强——痰迷心窍,可救”“崔梦梦——命格带煞,但煞气可导,非绝路”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墨色浓重得几乎要滴落下来:“而我,崔国明——不是轮回的囚徒,是持钥者。”江风穿堂而过,吹动书页哗啦作响。那页纸被掀开又落下,恰好盖住画中三人的眼睛。黑暗里,唯有自行车后架上,那柄剔骨刀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刀锋所指方向,正对着东方渐亮的天际线。那里,第一缕真正的晨光,正刺破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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