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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两百二十三章:论文通过,二人同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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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后,聂曦光带着自己的毕业论文,再次去找了自己的老师,这一次的论文让老师非常满意,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对聂曦光苛刻,反而是夸奖了聂曦光几句。“这一稿,写的很不错嘛,聚焦国内高速发展的互...聂曦光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冰美式,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节滑落,洇湿了她浅灰色西装袖口一小片。她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周辰——更准确地说,是没料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自己公司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露出内里纯白高领针织衫,头发比婚礼那天略短了些,额前几缕碎发被晨风拂得微乱,整个人像一帧刚从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失真。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八点零七分。自己比平时早了整整二十三分钟到公司,可周辰竟比她还早。“你……怎么在这儿?”她声音很轻,带着宿醉未消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周辰没答,只抬手轻轻点了点她左手拎着的纸袋:“便利店买的?这附近五家店,只有西门那家的豆乳盒子今天没卖完,你选得挺准。”聂曦光怔住。她确实顺路买了盒豆乳盒子——那是她连续三年生日都在同一家店买的甜品,连店员都记得她要少糖、多芋泥、不加红豆。可周辰怎么会知道?她抬眸,正对上周辰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静,不像大学时赵子琪形容的“像一潭晒不透的深水”,倒像此刻写字楼玻璃幕墙折射出的晨光,清亮、坦荡,又藏着一点不容回避的温度。“我来办点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尾,“昨晚睡得不好?”聂曦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微凉。她昨夜确实辗转反侧。不是因为酒劲——那杯红酒后劲再足,也扛不住她连灌三杯蜂蜜水;而是因为那张素描。它就摆在床头柜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光影过渡柔和得不可思议,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画中人竟是那个总在Excel表格里埋头核对数据、连喝咖啡都要掐着时间算卡路里的聂曦光。她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月光移位,久到自己终于承认:那不是一张画,是一把钥匙,无声无息打开了她心门一道她从未察觉的缝隙。“还好。”她垂眼,把冰美式递过去,“给你。”周辰没接,反而往前半步。聂曦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冬日晒过太阳的毛呢外套。他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发软。“昨天婚礼上说的事,不是客套话。”他声音低而稳,像一块沉入深水的玉,“我确实在追你。不是试试看,也不是玩玩而已。是认真想让你成为我余生里,第一个想每天早上睁开眼就看见的人。”聂曦光呼吸一滞,手一抖,纸袋脱力下滑。周辰眼疾手快托住,却没还给她,反而顺势将信封塞进她空着的右手。“打开看看。”她指尖发麻,指甲几乎掐进信封粗糙的纸面。拆开时,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滑落出来——是大学城南门银杏大道,秋阳正好,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踮脚去够枝头最后一片金叶,发梢被风扬起,笑容毫无防备。照片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日期:2017年11月3日。那是她大二实习结束返校那天,也是她第一次在事务所楼下,远远看见周辰被一群学弟簇拥着走过,他忽然驻足,朝她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嘴角微扬,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你……”她喉咙发紧,“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丢在图书馆旧书《会计准则汇编》第七章夹层里的。”周辰声音很轻,“那天你借书没登记姓名,只写了学号后四位。我翻遍当年所有借阅记录,找到你,然后花了三个月,才在毕业照合影里认出你。”聂曦光脑子嗡的一声。她当然记得那本书——那是她大二最狼狈的一次实习,被带教老师当众指出凭证做错三处,她躲进图书馆哭湿半本笔记,随手把照片夹进书页。她以为那本书早已被归还、下架、尘封,却不知它辗转落入谁手,又被谁一页页翻过,连她写在页边的潦草批注、划掉又重写的公式,都成了别人暗自收藏的星图。“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那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可我认识你的眼神。”周辰看着她,目光沉静如古井,“你在财务室核对流水时,睫毛会微微颤动;你改错凭证,会先用橡皮擦掉整行,再重新写,而不是涂改;你吃豆乳盒子,永远先挖中间最软的那一小块……这些细节,比名字更早告诉我,你是谁。”聂曦光指尖冰凉,却不敢松开那张薄薄的照片。她忽然想起婚礼上赵子琪离去时最后那抹笑——不是不甘,不是怨怼,是一种彻底卸下重负的澄明。原来有些答案,不必争抢,不必证明,它就静静躺在时光褶皱里,等一个恰好的清晨,被另一个人亲手递到你掌心。“周辰……”她开口,声音微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我知道。”他点头,语气坦然,“所以我不敢靠太近,怕吓跑你;不敢说太多,怕你觉得烦;甚至不敢直接约你吃饭,怕你拒绝时难堪。我只能等——等你实习期结束,等你真正开始考虑未来,等你某天抬头,发现我一直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工牌上,“聂曦光,你名字里有个‘曦’字。曦光,是清晨第一缕穿破云层的光。我追了那么多年自由,最后发现,最奢侈的自由,是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心动了,不是因为你的完美,而是因为你真实的样子,恰好是我灵魂缺失的那块拼图。”风忽然停了。写字楼旋转门无声开合,几个西装革履的同事匆匆掠过,无人注意这方寸之地的寂静。聂曦光望着他,忽然想起昨夜睡前读的那本书——《时间的皱褶》,扉页上有一句被她用荧光笔划下的批注:“所谓命运,不过是无数微小选择,在时光长河里悄然交汇的必然。”她慢慢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城市初醒的清冽。然后,她将那张泛黄照片仔细抚平,连同信封一起,轻轻放回周辰手中。“照片我收下了。”她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周总,我还有个问题——你昨天在婚礼上说,正在追求一个女孩。可据我所知,你连我的微信都没加过。这算哪门子‘追求’?”周辰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震动,眼尾漾开细纹,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掏出手机,屏幕解锁,点开微信,指尖悬停片刻,忽然转向她:“那你现在,愿意加我吗?”聂曦光没接手机,反而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支细银色签字笔,在信封空白处飞快写下一行字——不是微信号,而是一串数字:08061995。“这是我的生日。”她抬眸,唇角微扬,那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像冰面初裂,春水初生,“周辰,追人不是单方面宣布主权。你得先让我相信,你记得住这个日子。”周辰盯着那串数字,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管明昨天在KTV喝高了拍着桌子说的话:“老大,你别装了!你手机备忘录里,聂曦光的生日、星座、甚至她最爱的奶茶甜度,全他妈记着!就差没设成屏保!”他没辩解,只是将信封连同照片一起,郑重放进大衣内袋,贴近心脏的位置。然后,他退后半步,微微颔首,姿态谦恭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聂曦光同志,正式申请加入你的生活。考核期——从今天开始计算。”聂曦光终于笑了。不是礼貌的、疏离的、职场式的微笑,而是眉眼舒展,唇角上扬,连耳尖都浮起淡淡粉晕的笑。她转身走向电梯厅,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声响,像某种笃定的节拍。“那周总,”她按下电梯键,侧过脸,晨光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线条,“考核第一项——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公司楼下那家‘梧桐树’咖啡馆等你。请务必准时。迟到一分钟,扣十分;点错我爱喝的那款燕麦拿铁,扣二十分;如果……”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如果你敢带赵子琪来‘偶遇’,直接不及格,永不录用。”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她身影温柔吞没。周辰站在原地,听着金属门闭合的轻响,像一声悠长叹息。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隔着厚实羊绒,似乎还能感受到信封边缘的微糙触感,以及底下那张薄纸承载的、沉甸甸的十六年光阴。他没急着离开,而是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赵子琪”三个字上方良久。最终,他轻轻划过,点开另一个名字——管明。输入框里,他敲下一行字:“明早八点,无锡机场接我。另外,帮我查件事:2017年11月3日,南门银杏大道监控,有无异常访问记录。”发送。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写字楼高耸的玻璃幕墙。朝阳已跃出云层,万道金光泼洒而下,将整座建筑染成流动的琥珀色。就在那片耀眼光芒深处,他清晰地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不再是那个独自攀越珠峰、在异国街头漫无目的游荡的孤勇者,而是一个正站在崭新起点,准备笨拙学习如何爱人、如何被爱的男人。手机震了一下。是管明秒回:“收到。顺便说,聂曦光今早七点四十五分,曾独自在公司楼下梧桐树咖啡馆外徘徊六分十七秒,期间三次看向马路对面——你昨天停车的位置。”周辰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街角。梧桐新叶在风中簌簌轻响,像无数细小的翅膀正奋力挣脱枝头。他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肩头刚刚落下一整个春天。他知道,真正的考核,此刻才真正开始。而这一次,他不再需要穿越任何世界,也不必等待系统提示。他只需记住一个名字,一个生日,一杯燕麦拿铁的温度,和一个女人眼底,渐渐融化的冰层之下,悄然涌动的、名为“可能”的潮汐。风又起了,卷起几片早凋的梧桐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他弯腰,拾起其中一片最完整的,叶脉清晰如掌纹,边缘微卷,像一封未曾拆封的信。他把它夹进随身携带的《时间的皱褶》扉页,正压在那句荧光批注之上。然后他迈步向前,走进晨光深处,背影挺拔,步伐坚定,仿佛奔赴一场早已注定的、盛大的重逢。(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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