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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两百二十二章:真姐妹,表弟姜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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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真的很安静,以至于谢小凤来了,聂曦光都没有发现,若不是谢小凤把脸凑过来,她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看见。“来了有一分钟了,但是你太认真,所以没有发现我。”谢小凤也是同样压低声音,明明是...聂曦光指尖轻轻抚过素描纸边缘,那微微凸起的铅笔痕像一道无声的电流,顺着指腹爬进心口。她忽然想起周辰昨天唱《信仰》时的目光——不是直视,却仿佛穿透了所有喧嚣与人群,稳稳落在她睫毛颤动的间隙里。她当时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像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含羞草,可此刻回放,那目光竟似带着温度,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片久不消散的灼意。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周辰那条短信上:“今天参加朋友婚礼,暂不打扰。祝晨安。”“暂不打扰”四个字被她反复读了七遍。她咬住下唇,把熊猫玩偶拽得更紧了些,绒毛被攥出几道深痕。这玩偶太大,抱在怀里几乎遮住半张脸,可她偏爱这样——仿佛只要把自己藏进柔软里,就不用面对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他在试探,在靠近,在用一首歌、一支笔、一场恰到好处的偶遇,一层层剥开她十七年筑起的理性堤坝。而此时,上海浦东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水晶吊灯将暖光泼洒在香槟塔尖,折射出细碎如星的光点。赵子琪站在距主桌五步远的位置,端着一杯气泡水,腕间一只极简白金表盘在光下泛着冷调的银辉。她没走近,只是静静看着周辰——他正被几个老同学围着敬酒,管明在一旁起哄,陈光耀拍着他肩膀大笑,而周辰始终笑着,举杯时袖口微滑,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腕骨突出,皮肤下青色血管隐隐可见,像一幅未完成的工笔画,藏着惊人的力量感。“周辰,你这八年到底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连朋友圈都不发一条?”王万鹏灌下一杯白酒,酒气蒸得耳根发红,“上次我托人在迪拜找你,说你在沙漠里建了个太阳能电站,真有这事?”周辰搁下空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建是建了,不过不是我的项目,是帮朋友做顾问。”“少来!”管明嗤笑一声,胳膊肘撞他肋下,“你当我不知道?那家新能源公司注册法人是你名下全资控股的离岸壳公司,股权穿透三层,最后落到你个人信托账户。去年中东招标文件里写的首席技术架构师,签名栏就是你的手写体。”周辰没否认,只抬眼扫了管明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管明后脖颈一凉,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当我没说——我错了,我不该在婚礼上泄密,我自罚三杯!”众人哄笑。赵子琪却在这片笑声里垂下了眼睫。她记得大学时周辰总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笔记本上画满电路图和星轨坐标,偶尔抬头看黑板,眼神沉静得不像二十岁的青年。那时她递过三次情书,他都收下了,但从未拆开。第四次,她站在他宿舍楼下暴雨中,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他撑伞下来,伞面倾向她那边,自己左肩湿透,只说了一句:“赵子琪,你值得更好的答案,而不是一个不确定的现在。”——原来不确定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她。她忽然抬步向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越而坚定,像一把小提琴弓划过G弦。周辰闻声侧首,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接。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没有刻意回避的慌乱,只有两潭深水各自映出对方轮廓的平静。“好久不见。”赵子琪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更低哑些,像被海风磨过棱角的贝壳,“你看起来……比以前更难猜了。”“你倒是一点没变。”周辰微笑,“还是能把一句话说得像年终述职报告。”赵子琪怔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眼角细纹舒展如涟漪。这笑让她卸下三分凌厉,多了七分真实。她晃了晃手中气泡水:“所以,你当年拒绝我,是因为早知道会有聂曦光?”周辰没立刻回答。他接过侍者托盘里新倒的红酒,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旋转,沉淀出暗红光泽。他望着杯中晃动的光影,忽然说:“赵子琪,你记得我们大二物理实验课吗?测霍尔效应那节。”她愣住:“记得。你搭的传感器精度比实验室标准高0.3%,教授当场让你重讲原理。”“因为那天下午,我在校门口看见你帮一个迷路的老太太查公交线路,查了十五分钟,把手机电量耗尽,又借了路人充电宝继续查。你蹲着,头发被风吹乱,可眼睛一直看着老人手里的纸质地图——你认真起来的样子,让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真有人能把‘利他’活成本能。”赵子琪呼吸微滞。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件事。“但后来我发现,你帮完老人,转身就在咖啡馆跟投资方谈并购案,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合同条款熟稔得像背课文。你身上有两套逻辑系统,一套为世界运转,一套为自己燃烧。而我……”他顿了顿,将红酒杯举至与视线平齐,透过薄薄玻璃凝视她,“我想要的,是一个只用一套逻辑活着的人。简单,直接,像清晨七点准时响起的鸟鸣,不必分析风向与气压。”周围喧闹声浪退潮般远去。赵子琪握着杯子的手指缓缓松开,指甲边缘泛起一点浅白。她忽然明白,八年来自己追逐的从来不是周辰这个人,而是他身上那种绝对自洽的生命状态——不妥协,不解释,不因外界评价扭曲内核。而聂曦光呢?那个抱着半人高熊猫玩偶、会为流浪歌手悄悄塞一百块钱、听见《信仰》副歌就耳朵发烫的女孩,大概就是周辰认定的“鸟鸣”。“恭喜你。”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找到你的清晨七点。”周辰颔首,举起酒杯。两人轻轻一碰,玻璃相击声清脆如裂帛。就在此时,宴会厅入口处一阵骚动。张路的新婚妻子小跑进来,脸色发白:“周辰,管明,你们快看看手机!微博热搜爆了!#无锡广场即兴演唱#,视频播放量半小时破两千万!”管明掏出手机点开,瞬间瞪圆眼睛:“卧槽!这镜头角度……谁拍的?怎么把你唱《信仰》那段全录进去了?连聂曦光低头揪熊猫耳朵的动作都特写!”周辰皱眉解锁屏幕。热搜榜首挂着一段1分47秒的短视频:画面晃动却异常稳定,显然是专业云台设备拍摄。开头是聂曦光踮脚往打赏盒放百元钞票的侧影,长发被晚风撩起一缕;接着镜头猛地拉远,周辰走上前,灯光打在他扬起的下颌线上;高潮部分镜头突然俯冲,掠过人群头顶,精准捕捉到他唱“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时,喉结随声线微微滚动的弧度——而背景虚化里,聂曦光仰起的脸颊泛着柔光,瞳孔里映着舞台灯,像盛了两簇跳动的火苗。视频末尾,弹幕已疯涌如潮:【前方高能!这男声是AI合成吧?】【无锡人民作证!真人!他旁边抱熊女孩是我同事!!】【求求了快出专辑!比原唱多一百个灵魂!】【等等……他看的方向……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啊啊啊磕到了!民政局连夜加班!】周辰盯着最后一句,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三秒,而后退出微博,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听筒里传来电子女声:“您呼叫的用户正在执行跨维度同步校准,预计延迟17分钟。”他挂断电话,对管明说:“备车。现在回无锡。”“啊?婚礼还没结束!”“张路的敬酒流程还有四十八分钟,足够我赶回去。”周辰已起身整理西装袖扣,动作从容不迫,“有些事,不能等热搜冷却。”管明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低声道:“你早就知道会爆?”周辰脚步未停,只留下半句:“我画了她七十三张素描,每一张都标注了光线角度和情绪曲线。如果连这点预判力都没有……怎么敢说喜欢她。”——同一时刻,聂曦光卧室窗台上,那只半人高的熊猫玩偶被她无意识地摆成了面朝窗户的姿势。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她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正停留在那段疯狂传播的视频上。她暂停在周辰唱到“信仰”二字的帧画面,放大,再放大。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褐色旧疤——她昨天替他捡掉落在地的车钥匙时,曾无意瞥见。原来他连伤疤都记得给她留一个视角。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光晕。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是周辰的微信:【视频里那只熊猫,它右耳内衬有个小标签,写着“周辰手作-”。你摸摸看。】聂曦光猛地扑向玩偶,手指颤抖着探进毛茸茸的右耳深处。指尖触到一小块硬质织物,撕开内衬缝线,一枚米粒大的金属铭牌赫然在目:日期镌刻清晰,下方还蚀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For the girl who akeschaos feel like ho.*(致那个让我的混乱,成为归处的女孩)窗外,一只夜莺掠过梧桐枝头,啼鸣清越,仿佛应和着某个遥远时空里,永不迟到的清晨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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