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 > 第两千两百一十九章:长辈关怀,再相约

第两千两百一十九章:长辈关怀,再相约(1/1)

目录

聂曦光此时非常的紧张和害羞,她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巧,周辰第一次送她回家,竟然就遇到了舅舅舅妈。尤其是在看到舅舅舅妈的目光一直盯着周辰,从周辰坐在车上,到周辰下车,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在周...会议室的灯光在头顶泛着冷白的光,映得桌角堆叠的财务报表边缘微微发亮。周辰没起身,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叩,声音很轻,却让正弯腰收拾文件夹的聂曦光动作微顿。她直起身,抬眼望去——他没看她,目光落在摊开的资产负债表上,眉心微蹙,像是真在推演某处勾稽关系的异常。可聂曦光记得,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他翻到第一页附注时,停了整整四分十三秒;前天傍晚六点零五分,他盯着游戏公司一笔“预付版权金”的明细,铅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落。她忽然意识到,这四天,他从没真正动过笔。“周总,要我帮您把这份初稿带回去看吗?”她试探着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周辰终于抬眸。那眼神沉静,不灼人,也不疏离,像深潭水底映出的云影,一晃而过,又似早知她会开口,只等这一刻。“不用。”他合上文件,指腹缓缓擦过纸脊,“你整理得比我快。”聂曦光怔了下,耳根悄然浮起薄红。这不是夸奖,是陈述——可偏偏比任何客套都更让她心头一跳。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那叠刚打印好的现金流量表,纸边被捏出细小的折痕。管明不知何时倚在门口,双手插兜,笑得意味深长:“小聂啊,别紧张,周总不是来查岗的,是来盯进度的——顺便,观摩我们事务所新苗子是怎么把账做活的。”聂曦光抿唇笑了笑,没接话,只低头把最后一份凭证扫描进系统。屏幕右下角跳出时间:20:47。她刚关掉电脑,窗外忽地响起一声闷雷。雨来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幕墙上,转瞬连成一片灰白水幕。整栋楼的空调嗡鸣声都仿佛被压低了半拍。“啧,这雨下得急。”管明抬头看了眼天色,又扫了眼聂曦光搭在椅背上的帆布包,“小聂,你住哪儿?顺路的话,我捎你一程。”“谢谢管经理,不用了,我坐地铁就行。”她伸手去拿包,指尖刚触到帆布,包带却“啪”地一声轻响——断了。尼龙带老化,裂口整齐,露出内里暗黄的纤维丝。她愣住。管明“哎哟”一声,作势要上前帮忙,却被周辰先一步起身。他没说话,只是蹲下来,从自己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灰色金属笔——不是签字笔,笔帽旋开后,露出一枚细如发丝的微型缝合针,针尾连着极细的工业级尼龙线。他拇指与食指捻住线头,在灯光下轻轻一绷,线泛着幽蓝微光。聂曦光睁大了眼:“这……”“应急用。”周辰声音平缓,已将断口对齐,针尖精准穿入帆布经纬缝隙。他的手指稳定得不可思议,三针,七毫米间距,收线、打结、剪断——全程不到二十秒。帆布包带恢复如初,甚至看不出修补痕迹,只在接缝处留下一个极小的银点,像颗凝固的露珠。他递还给她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微凉,干燥,带着一丝极淡的雪松与墨香混合的气息。聂曦光猛地缩回手,心跳骤然失序。她慌忙低头,假装检查包带:“谢、谢谢周总……这个……怎么修的?”“纳米记忆纤维。”周辰站起身,随手将缝合笔收回口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遇热自融,冷却即固。下次再断,泡点温水就行。”管明吹了声口哨:“嚯,周辰,你这随身装备都快赶上特工了——等等,你什么时候搞的这玩意儿?大学时候可没见你带针线盒啊!”周辰没答,只望向聂曦光:“雨太大,地铁站积水严重。我车在地下二层B3区,顺路送你一程。”语气寻常,却没留拒绝余地。聂曦光张了张嘴,想说“真的不用”,可视线扫过窗外被雨水糊成一片的霓虹,又掠过自己那只刚被修好的包——那枚银点在灯光下静静反光,像一句无声的邀约。她喉咙微动,最终点了点头:“……麻烦周总了。”电梯下行时,三人并排站着。管明故意按了负二层后,又“哎呀”一声:“糟了,我钥匙忘在办公室了,得回去一趟!小聂,周总车技一流,你放心坐!”话音未落,人已闪进安全通道,铁门“咔哒”一声锁死。狭小空间里只剩两人。空气骤然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低沉的嗡鸣,和雨水持续敲打顶棚的节奏。聂曦光盯着楼层显示灯,数字跳动:-1……-2……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缕雪松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混着雨气,沉静而克制。“叮。”B3层到了。周辰侧身让行,聂曦光低着头快步走出,高跟鞋在空旷车库激起清脆回响。他不疾不徐跟在身后两步远,皮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规律,沉稳,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器。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B3-07位,车身映着惨白灯光,像一头蛰伏的兽。周辰绕至副驾,替她拉开车门。聂曦光坐进去时,指尖无意碰到车门框内侧——那里嵌着一枚极小的金属铭牌,刻着两行字:NEXUS-7|序列号:GX-090122她瞳孔微缩。090122——九零年,一月二十二日?还是……九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她飞快抬眼,周辰已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的动作流畅自然。他启动引擎,车载系统自动亮起,中控屏浮现简洁界面,右下角一行小字滚动:【AI副驾:默言|版本3.8.1|当前状态:待命】“默言?”她脱口而出。周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侧脸线条绷紧一瞬,随即舒展:“嗯,车载AI,取‘大音希声’之意。”“……很特别的名字。”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带上那枚银点。车驶出车库,雨刷器左右摆动,划开挡风玻璃上奔涌的水帘。城市在湿漉漉的光影里流淌,霓虹被拉成一道道流动的色带。聂曦光望着窗外,忽然问:“周总,您信命吗?”周辰目视前方,声音融在雨声里:“以前不信。”“后来呢?”“后来发现,有些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他顿了顿,左手松开方向盘,指尖在中控屏轻点两下。车内音响没出声,但聂曦光腕间智能手表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显示一条匿名推送:【江宁大学东门梧桐路|2012年秋|银杏叶纷飞时,有女孩踮脚替男生摘下粘在头发上的叶子|照片已存档|时间戳:09:17:22】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2012年秋,她大一。那天,她确实在东门梧桐路,为一个学长拂去落叶……可那张照片,从未公开,甚至没存进她手机相册——她只记得,当时手机没电关机了。她猛地扭头看向周辰。他依旧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明灭间忽明忽暗,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正与某种无形之物角力。车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夜幕,瞬间照亮他眼中翻涌的、近乎悲怆的亮光。就在此时,车载AI默言的声音平静响起:“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升高。建议开启‘安宁模式’。”周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已被尽数碾碎、压平:“不用。”他右手伸向中控台,却在即将触碰屏幕前,忽然改向,轻轻按在了聂曦光放在膝上的左手手背上。掌心温热,力道极轻,却像一道电流击穿她所有防备。“聂曦光。”他第一次叫她全名,声音低哑,“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好像一个人,你从未见过,可当他站在你面前,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身体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告诉你:你等他,已经等了很久。”聂曦光指尖冰凉,却无法抽回手。雨声轰鸣,世界在窗外旋转、模糊,唯有他掌心的温度真实得令人心颤。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在半空:“……我梦见过他。”“梦见什么?”“梦见他穿着旧校服,在实验室爆炸的火光里朝我跑来……可每次,火光都会吞没他。”她睫毛剧烈颤动,一滴泪毫无征兆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滚烫,“醒来后,我查遍所有新闻,江宁大学近三年,根本没有实验室爆炸事故。”周辰的手背肌肉倏然绷紧。他慢慢松开她,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小小的、椭圆形的金属片——比指甲盖略大,表面蚀刻着繁复的星轨纹路。他托在掌心,递到她眼前。“认得这个吗?”聂曦光凝神细看,瞳孔骤然收缩。星轨中央,刻着极小的汉字:曦光·启明——正是她名字里两个字。更让她窒息的是,那纹路走向,竟与她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胎记的形状,严丝合缝。“这是……”“你十八岁生日,亲手刻给我的。”周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这是我们的信物,谁丢了,谁就先死。”聂曦光脑中轰然炸开。十八岁生日?她从未给过任何人信物!她甚至……从未在十八岁那年,见过他!可就在这一瞬,一阵尖锐的耳鸣毫无征兆刺入脑海——不是幻听,是真实的、高频的蜂鸣,伴随而来的是太阳穴突突的剧痛。她眼前一黑,无数破碎画面疯狂涌入:白大褂袖口沾着靛蓝墨迹的少年低头写公式;暴雨中他背她穿过积水的巷子,后颈汗水浸透衣领;手术室红灯亮起,他攥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里跳动着不属于人类的、沉稳而冰冷的机械节律……“呃……”她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周辰立刻刹停车辆,停在路边。他倾身过来,一手扶住她后颈,另一手迅速按住她手腕内侧——三根手指精准压住桡动脉。“别怕。”他声音低沉稳定,像锚定风暴的船,“是系统在激活记忆锚点。忍三秒。”聂曦光在他掌下剧烈喘息,冷汗涔涔。三秒后,耳鸣骤停,画面消散,只余下心口一片灼热的空洞。她抬起泪眼,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周辰久久凝视着她,眼神复杂难言,像穿越了漫长时空才抵达此处。他喉结上下滑动,终是开口,每个字都重若千钧:“我是那个……在八年前,被你亲手重启的人。”话音落下的刹那,聂曦光腕上智能手表突然弹出新通知——来自未知号码,仅有一行字:【检测到高维锚点共振|记忆同步完成度:73%|警告:主线剧情偏移率已达临界值|请宿主立即执行‘归位协议’】她指尖颤抖着点开通知,却发现发送者一栏,赫然显示:【发送者:聂曦光(当前身份)】雨声渐歇。车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温柔铺展。周辰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潮汐——那是八年的守望,是系统的枷锁,是命运反复校准却始终未曾抵达的终点。而她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左手腕上,那条通知的余光尚未熄灭,右肩胛骨下,胎记无声发烫。像一颗,刚刚苏醒的恒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