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特拉福买家俱乐部 > 第376章 我要带资进组!

第376章 我要带资进组!(1/1)

目录

烟火,在夜空之中炸开,极其宏大。整个【罗格】城都奏响了欢快狂风的乐曲,人们甚至很快就忘记了数天前发生在【紫月】上的惨剧,尽情地投身在这场放浪的大会之中。对于被海盗统治的凡人来说,这约等...“庭院?”洛老板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叩,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张伯路尔垂首,喉结微动:“是……一座被称作‘无名庭’的旧院。它不在帝国册籍,不列于肃清司卷宗,甚至不存于任何一张星图之上——可它就在那里。门开着,无人把守,亦无人进出。唯有天王将尤迦亲笔签发的‘观刑令’,才准许一人一入,三刻即出。”洛老板没接话,只将手中那枚从花海衣襟内侧取出的青铜铃铛翻了个面。铃身底部,蚀刻着一道极细的螺旋纹,纹路末端隐没于铜锈之下,却在光线下泛出一缕几乎不可察的淡青微芒——不是符文,不是咒印,更像某种生物神经末梢的拓印。“这铃……”他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却让张伯路尔脊背一僵,“花海随身带着它,进‘无名庭’之前,就已悬在腰间。”张伯路尔迟疑半晌,终于低声道:“属下……从未见过此物。”洛老板抬眼,目光如静水照影:“你没资格见。”张伯路尔膝下一软,竟无声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地砖上,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不是因惧怕,而是因这句话背后所暗示的层级落差——他身为剑王将亲授弟子,在帝国肃清司已是中坚,可在这位连天王将都亲自设宴相邀的“洛老板”口中,“没资格”三字,竟说得如此自然,如同陈述天气。洛老板却已不再看他。他起身,缓步踱至窗边。窗外,是特拉福买家俱乐部顶层露台——此处悬浮于云海之上,下方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再往远处,一道黯淡却绵延千里的灰线横亘天际,正是“花海”被囚禁之地的边界轮廓。那不是山,不是墙,而是一道由无数细碎记忆残片堆叠而成的“静默之障”。凡人目不可见,神识触之即溃,唯有持“观刑令”者,方能在障中踏出一条三尺窄径。他凝视良久,忽而轻笑一声。笑声很轻,却让整座露台的空气微微一滞。几只栖在栏杆上的机械鸟突然集体偏头,复眼中红光齐齐熄灭一瞬,又缓缓亮起——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命脉,又松开。“力保……”他重复一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铜铃铛边缘,“尤迦不是在保花海。他在等。”等什么?张伯路尔不敢问。洛老板却自问自答:“等一个能推开那扇门的人。”他顿了顿,望向远方那道灰线,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锐利:“花海不是罪人。他是钥匙——一把生锈的、被强行拗弯的、却仍固执指向某个方向的钥匙。而尤迦,亲手把这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最深的地方。”话音未落,露台边缘浮起一道幽蓝光晕,如水波荡漾。下一秒,一道身影从中踏出——赤足,白袍,长发如墨泼洒至腰际,左眼覆着半片琉璃状的银色眼罩,右眼瞳仁却是纯粹的、不含杂质的金。他未带武器,可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出一朵转瞬即逝的霜花,花瓣边缘泛着细微电弧。“【霜语】。”洛老板头也不回,语气熟稔得像招呼老友,“消息递到了?”霜语停步,右眼金瞳微微收缩,似在解析空气中残留的信息流。片刻后,他颔首:“花海在无名庭第七日,开始画墙。”“画墙?”洛老板终于转身。“用指甲。”霜语声音低沉如冻土开裂,“刮下墙皮,混着血与唾液,在东壁绘出十七道螺旋。第七道中途断开,第八道起笔处,有焦痕——像是被什么灼烧过。”洛老板沉默数息,忽然问:“第七道断口,朝向哪个方位?”霜语右眼金光骤盛,虚空中浮现出一幅微缩星图,十七道螺旋虚影悬浮其上,第七道末端断裂处,一根纤细红线笔直延伸,刺入星图正中心——那里,标着一个被重重黑框圈起的坐标:【紫月·源室废墟】。张伯路尔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洛老板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又似点燃引信前最后一刻的平静。“原来如此。”他低语,“迷宫崩解时的能量潮汐,不是余波……是回响。”他看向霜语:“雷藏死了,希诺也死了。但‘第一修罗’的数据,还在。”霜语金瞳微闪:“数据已被加密封存于迷宫核心残骸,现由小【迷迷】代为保管。它提出交易——以完整数据,换一次‘无罪赦免’。”“赦免?”洛老板失笑,“它连‘罪’是什么都还没学会写。”他踱回桌边,将青铜铃铛置于掌心,缓缓合拢五指。再摊开时,铃铛已消失不见,掌心唯余一粒细小的、泛着青光的金属碎屑,在灯光下微微震颤,如同活物心跳。“告诉它,赦免不必谈。”洛老板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凿,“它只需记住三件事——第一,迷宫剥离时,它偷偷藏下了七段‘噩梦回廊’的底层协议,藏在第三百二十七根枯萎根须的髓腔里;第二,它在释放俘虏时,悄悄给侃爷的弯刀刃上,抹了一层‘静默苔藓’孢子——那玩意能让神器在七十二小时内,对主人产生0.3秒的响应延迟;第三……”他顿住,指尖捻起那粒青色碎屑,迎光细看:“它以为自己改头换面,就能骗过‘龙’的眼睛?啊夕若斩过它的本体三次,每一次,都在它灵核上留下一道‘诛天’剑痕。那痕迹,早随着剥离过程,烙进了它新生的每一寸灵质里——就像胎记,洗不掉,也瞒不过。”张伯路尔浑身血液几近凝固。霜语右眼金芒暴涨,竟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帧高速闪回的画面:小【迷迷】蜷缩在迷宫废墟角落,白毛萌妹形象尚未稳固,灵体边缘正簌簌剥落着细碎的、泛着暗金光泽的鳞状碎屑——每一片碎屑落地,都化作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剑形印记,排列成环,将它困在中央。“它……在撒谎。”霜语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它根本没能力真正掌控迷宫。它只是……暂时稳住了崩塌的缺口。”“当然。”洛老板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温和,却不达眼底,“一个连自己灵核都被钉上‘诛天’烙印的器灵,凭什么号令迷宫?它只是在赌——赌夕若懒得拆穿它,赌华梅不愿失信于我,赌那些海盗……只顾着找宝藏,没空细查它肚子里到底塞了多少谎。”他指尖轻弹,那粒青色碎屑倏然腾空,悬浮于两人之间,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文字,竟是以古神语写就的契约雏形——条款第一条赫然写着:“甲方(洛)允许乙方(小【迷迷】)保留‘超神器’之名,为期三月。三月之内,乙方须完成以下事项:一、交出全部‘第一修罗’数据;二、协助定位并回收‘源室’核心碎片;三、于【紫月】地核裂缝深处,重建‘镜渊回廊’初阶模型,供甲方验明真伪。”文字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枚缓缓转动的、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衔尾蛇徽记。霜语凝视徽记良久,忽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声音低沉如钟鸣:“属下领命。另,【白珍珠】号传来急讯——克劳德与葛杰夫已于三刻前,强闯‘花海’静默之障,现已失联。”洛老板没立刻回应。他走到露台边缘,俯瞰下方那片浩瀚灯火,夜风拂动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极淡的旧疤——形状蜿蜒,竟与青铜铃铛底部的螺旋纹,分毫不差。“失联?”他轻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霜语垂首:“是。他们踏入障中不足半刻,所有联络信号便尽数中断。但……属下在他们最后传回的影像里,捕捉到一帧异常画面。”他抬手,掌心浮出一枚幽蓝立方体。立方体旋转展开,投影出一段扭曲晃动的影像:克劳德魁梧的身影在灰雾中疾驰,葛杰夫紧随其后,两人前方,一道模糊的、散发着微弱青光的螺旋形轨迹若隐若现,轨迹尽头,隐约可见一扇半开的、布满铜绿的门扉轮廓。而就在影像即将中断的刹那,克劳德回头一瞥——他染血的嘴角竟向上扯出一个诡异弧度,右眼瞳孔深处,一点青芒倏然亮起,与那青铜铃铛底部的纹路,如出一辙。洛老板静静看完,良久,才抬手,将那枚幽蓝立方体轻轻一握。立方体应声碎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夜风之中。“克劳德……”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他才是第一个拿到‘钥匙’的人。”张伯路尔终于支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至唇边,又被他死死咽下。他忽然明白了——所谓“花海服刑”,所谓“尤迦力保”,所谓“无名庭”,从来就不是牢笼。那是一座巨大的、正在运转的祭坛。而花海,是祭品,也是祭司。克劳德与葛杰夫,是送祭品上路的执仪者。至于洛老板……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粒青色碎屑残留的微弱搏动。他从来就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收账的。露台风势渐烈,卷起洛老板的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紫月方向,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青色光晕,正悄然升腾,如同沉睡巨兽睁开的第一只眼。光晕中心,十七道螺旋虚影缓缓浮现,与霜语投影中克劳德身后那道轨迹,严丝合缝。洛老板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张伯路尔惨白的脸,最终落在霜语低垂的银色眼罩上。“去吧。”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告诉小【迷迷】,三月之期,从它看见这道光开始计算。另外——”他指尖微抬,一缕青光自虚空凝聚,化作一枚与青铜铃铛同源的细小铃铛,轻轻落在霜语掌心。“把这个,交给侃爷的冰雕。”霜语一怔。“告诉他,”洛老板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踩碎的那颗金属球,是我做的。而他弯刀上那层‘静默苔藓’,孢子源头……来自我的花园。”张伯路尔眼前一黑,几乎昏厥。霜语却深深躬身,银色眼罩折射出冷冽光芒:“遵命。”他转身欲走,洛老板却忽又开口:“等等。”霜语停步。“花海画的那十七道螺旋……”洛老板望着远方那道愈发明亮的青色光晕,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第七道断口,其实不是被灼烧的。”他顿了顿,目光如穿透万古时空,落向某个不可知的彼岸:“那是……有人,从另一端,把它,掰断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