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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杰克,出【罗格】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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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这里还有一名长耳族活着。”这支搜救队伍还是比较尽责的,连忙来了人,将一名奄奄一息的长耳族兔子从地里给挖了出来。等到将这名长耳族救出之后,才发现这只长耳族的兔子,怀里竟然还紧紧地抱...“庭院?”洛老板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微沉,“哪座庭院?”张伯路尔垂首,声音放得更轻:“回老板,是‘青梧小筑’——帝国皇城西苑第三重禁地,非诏不得入,亦无诏不得出。尤迦王将亲自签发的‘静思令’,以‘神魂扰动未靖’为由,将花海监禁于其中,期限……未定。”洛老板没说话,只是慢慢将手中那枚从花海袖口抖落的、边缘泛着霜纹的青铜铃铛翻了个面。铃铛内壁,刻着一行极细的蚀文——不是帝国正统铭文,也不是虚空古语,而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只在上古《梦契残卷》里出现过的“眠引符”。他指尖拂过那行字,唇角微微一牵:“‘醒时即囚,梦中方渡’……呵。”张伯路尔听见这声轻笑,脊背一僵,下意识抬眼,却只看见洛老板低垂的睫毛,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刀锋收鞘前最后一道寒光。“所以,”洛老板抬眸,视线平静如深潭,“花海不是‘被关’进去的。”“而是……自己走进去的。”张伯路尔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他知道,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而陈述背后,是比监禁更沉重的东西:契约。花海与尤迦之间,必有未宣之约。尤迦力保其命,花海则以自由为质,换得青梧小筑内那一方‘可控之梦’——那不是牢笼,是实验室;不是刑罚,是试验场。“青梧小筑的‘梦核’,还活着吗?”洛老板忽然问。张伯路尔瞳孔骤然一缩,几乎失声:“您……您知道‘梦核’?!”洛老板没答,只将青铜铃铛轻轻搁回掌心,合拢五指,再摊开时,铃铛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它若死了,花海早该疯了。”洛老板淡声道,“可他现在,只是‘静思’。”张伯路尔脸色微白,终于明白眼前这位老板究竟洞悉到了什么层次——青梧小筑真正的禁忌,并非守卫森严,而是其地下三百丈处,埋着一座以活体星骸为芯、以七百二十名自愿献祭者脑波为引所构筑的“永续梦核”。它不吞噬梦境,只培育梦境;不困缚神识,只校准神识。花海被送进去,不是受罚,是‘校准’。校准什么?——校准他体内那道正在失控的‘第一修罗’投影。张伯路尔忽然想起三日前,自己奉命递送药剂入青梧小筑时,在庭院朱漆门缝里瞥见的一幕:花海跪坐在满地凋零的梧桐叶中,双手十指深深插进自己太阳穴,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幽蓝、如同液态星光般的物质——那是‘修罗之息’外溢的征兆。而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没有镜面的空框铜镜,镜框内,正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却极具压迫感的黑甲身影轮廓……那不是幻象。是‘第一修罗’在试图借镜成形。“老板……”张伯路尔声音干涩,“花海他……是不是快撑不住了?”洛老板终于起身,缓步踱至窗前。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皇城灯影浮沉,像一片被钉在黑丝绒上的碎金。他望着那片光,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撑不住,就崩。崩了,才好重铸。”张伯路尔心头一震:“重铸?”“嗯。”洛老板颔首,袖口随动作滑落半寸,露出一截手腕——那里,一道暗金色的细痕正若隐若现,蜿蜒如龙,又似锁链,“‘第一修罗’不是兵器,是钥匙。而钥匙生锈,就得有人……替它刮掉锈迹。”他顿了顿,侧过脸,烛光勾勒出下颌线冷硬的弧度:“尤迦在等一个结果。我在等一个时机。”“什么时机?”“等花海把‘修罗’驯服成狗,还是……让‘修罗’把他嚼碎了吐出来。”洛老板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若是后者,青梧小筑的梦核,就该换个人来喂了。”张伯路尔呼吸一滞,后颈沁出冷汗——喂梦核,需以‘高阶神识’为食。能担此任者,整个帝国不出三人。而眼前这位老板……分明就在其中。窗外,忽有夜风穿廊而过,吹得案头一叠纸页哗啦翻飞。最上面那张,是刚送来的‘紫月灾情简报’,墨迹未干。洛老板余光扫过,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迷宫核心剥离完成,超神器‘迷迷’降阶为神器,现由李华梅、夕若共同监管】。他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一点,似笑非笑:“哦?它倒是活下来了。”张伯路尔连忙接话:“是……属下听闻,‘迷迷’已被夕若小姐以‘诛天剑气’镇慑,如今乖顺得很。”“乖顺?”洛老板低笑一声,转身走回桌边,抽出一张空白信笺,提笔蘸墨,“它要是真乖,就不会在剥离迷宫时,偷偷把‘源室’里那枚‘噩梦种子’藏进自己新铸的灵核里了。”张伯路尔浑身一僵:“噩梦种子?!那不是……雷藏用来锚定‘第一修罗’投影的原始坐标?!”“对。”洛老板笔尖悬停半寸,墨珠将坠未坠,“没了坐标,修罗投影便如断线风筝,飘向不可知之处。可若坐标还在……”他轻轻一抖手腕,墨珠坠落,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浓黑,像一颗凝固的瞳孔,“那就说明,有人想让修罗……回头。”张伯路尔如遭雷击,脱口而出:“谁?!”洛老板终于落笔,字迹凌厉如刀劈斧削:【致青梧小筑·花海】【你既敢赌,我便陪你押注。】【种子我已知晓。修罗若返,不必等它叩门——】【开门的人,会是我。】落款处,未署名,只画了一枚衔尾蛇环抱的银色沙漏,沙粒正自上而下,无声流逝。张伯路尔盯着那枚沙漏,指尖冰凉——衔尾蛇,象征轮回闭环;银沙漏,代表时间主权。这是‘买家俱乐部’最高权限的契约印记,意味着……洛老板已将花海之事,正式纳入‘俱乐部’的交易序列。不是援手,不是施舍,是交易。而交易标的,正是花海自身——连同他体内那柄即将噬主的‘第一修罗’。“老板……”张伯路尔声音发紧,“这……算违约吗?尤迦王将那边……”“违约?”洛老板将信笺折好,封入一只素白信封,信封一角,悄然浮现出几缕游丝般的淡金色雾气,须臾即散,“尤迦签的是‘静思令’,不是‘生死契’。我做的,只是在他划定的牢房里,多添一把椅子。”他抬眸,眸底幽邃如渊:“况且……他真以为,青梧小筑的地底,只有他自己埋的梦核么?”张伯路尔怔住。洛老板已将信封推至桌沿:“送去。用‘白鸽’,不走驿站,不入枢密司耳目。让它今晚子时,落在花海枕畔。”张伯路尔双手接过,指尖触到信封瞬间,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力道顺着经脉直冲识海——不是威压,是‘确认’。俱乐部在验明他的忠诚度,也在同步标记这封信的每一寸轨迹。他不敢多言,躬身退出。门阖上刹那,洛老板指尖轻弹,一缕银光自袖中掠出,悄无声息没入地面。整座宅邸的地砖缝隙里,无数细如发丝的银色纹路骤然亮起,一闪即逝,织成一张覆盖全境的微光网络——那是‘买家俱乐部’最底层的‘锚点阵列’,此刻,正以青梧小筑为圆心,悄然扩展开来。他重新坐回椅中,端起已凉透的茶盏,掀盖轻吹——热气氤氲里,他望向虚空某处,仿佛穿透千山万水,看见了那座孤悬于皇城西苑的庭院。梧桐叶落尽,青瓦覆薄霜。庭院深处,枯井旁,花海依旧跪坐着,十指仍插在太阳穴,指缝间幽蓝星屑簌簌而下,如泣如诉。而那面空框铜镜中,黑甲身影的轮廓,竟在洛老板落笔的同一瞬,缓缓……抬起了头。镜中,一双纯黑无瞳的眼睛,隔着虚空,与洛老板的目光,遥遥相撞。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亘古饥饿的、纯粹的……注视。洛老板垂眸,饮尽盏中冷茶。茶水入喉,苦涩凛冽,却让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微光。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咚。一声轻响,遥远得如同来自梦核深处。同一时刻,紫月废墟之上,小【迷迷】正抱着膝盖,蹲在一块半融化的迷宫根须旁边,仰头望着漫天星尘——那是迷宫崩解后逸散的噩梦能量,正被虚空缓慢同化,化作新的星云。它新换的萌妹模样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纤弱,白毛软软地贴着额角,大眼睛一眨不眨。“龙小姐……”它小声开口,声音奶乎乎的,带着点试探,“你说,主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希诺涅夫人会启动毁灭公式?”啊夕若正盘膝调息,闻言眼皮都没抬:“他猜。”小【迷迷】扁了扁嘴,手指绞着衣角:“可他要是知道,为什么不提前阻止?明明只要……只要他出手,希诺涅夫人根本来不及写入术式!”“因为他要的不是阻止。”一直沉默擦拭【霸者之证】的李华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他要的是‘剥离’的契机。”小【迷迷】一愣:“剥离?”“对。”李华梅收起拳套,目光扫过它,“迷宫太庞大,隐患太多。雷藏留下的‘源室’、希诺涅的‘毁灭公式’、还有你……都混在一起,像一团缠死的乱麻。强行拆解,只会让整座迷宫暴走。但若让它自己‘崩溃’,再趁机斩断冗余部分……”她顿了顿,看向远处那片被剑网强行镇压的巨坑:“……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小【迷迷】怔怔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忽然喃喃:“所以……他不是在利用我?”“不。”啊夕若终于睁开眼,眸光清冽如寒潭,“他在教你怎么活。”小【迷迷】猛地抬头。“你以为降阶是惩罚?”啊夕若冷笑,“错了。那是卸掉一身累赘。超神器?听起来很厉害,可连自己的核心都护不住,算什么超?现在你只是神器,但核心干净,灵识纯粹,连希诺涅的公式都绕不开你——这才是真正的‘钥匙’。”小【迷迷】呆住了,眼眶一点点红起来,不是委屈,是某种迟来的、沉甸甸的震撼。它终于懂了。洛老板从没把它当工具。甚至没把它当手下。他把它当……一个需要摔打才能长大的孩子。“那……主人他……”小【迷迷】声音哽咽,“他到底在哪?”啊夕若与李华梅对视一眼,同时望向南方天际——那里,虚空正微微扭曲,一道极淡、极细的银色裂隙,如同伤疤般,无声弥合。裂隙闭合前的最后一瞬,两人都清晰看见,有一抹熟悉的、慵懒的银光,一闪而逝。“在该在的地方。”啊夕若收回视线,揉了揉眉心,“等着我们……把他的‘庭院’,亲手,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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