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战国之平手物语 > 分节阅读 88

分节阅读 88(2/2)

目录

“那之前并没听说您去过伊势,想必就是近江了”

“正是。您上次递给蒲生家的信息,这次在下是为他们回复而来的。”

“蒲生家您也很熟悉”

泛秀微微有些惊讶,虽然早已知道竹中重治善于结交,不过这个范围还真是够广啊。

“三年前,在下还身处美浓斋藤家之时,曾经率军支援过蒲生下野大人指蒲生定秀。”

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却被他经营出一份不浅的交情来,还真是难得的能力。

“那么蒲生下野准备归附于织田家了”泛秀立即发问。

“恐怕不行”竹中徐徐摇头,微笑示意对方稍安勿躁,“蒲生氏深受定赖公之恩义,绝不敢与六角家敌对,此番只能置身事外了,他们愿意献出幼子作为人质,来表达诚意。”

“这个结果已经很让人满意。”泛秀心里理想的结果也正是如此。

“另外伊势那方面”竹中侧目看着泛秀,缓缓说到,“蒲生家愿意写信促使神户氏与关氏放下武器。同时他们城里还有重要人物”

泛秀静静听完他的描述,而后突然又问到:

“在下的请求您肯答应了吗”

“如果监物大人不弃的话,鄙人愿竭力将所学传授于令郎。”

非职业士兵的年代,战争有个显着特点:无论战时打得多么热闹,一到春耕秋收时节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家种田。目前织田家每万石抽取五百到六百人的比例,虽然已经低于大部分的大名,但其中仍旧包含着大量的农兵,自然也无法摆脱这条规律。

六角义贤的两条计策,把时间拖到了年末,最适合出兵的深秋或者初冬已经耽误过去。如果到了二月份之前还没有取得什么军事上的成果,就只能等到五六月份再发兵了。那么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当年信誓旦旦,而今却碌碌无为的织田家呢足利义昭又会怎么想呢

织田信长的心情顿时又下降到最低点。派出去进行策反调略工作虽然有进展,但是很难立时凑效,而时间却一天天流逝过去。就在他忍不住要在寒冬出兵的时候,突然有了转机。

已经快要被人遗忘的美浓麒麟儿毫无征兆地出山,劝降了目前六角治下势力最大的家臣日野城蒲生氏。后者派遣十岁的幼子鹤千代担任人质前往岐阜城。以此为线索,北伊势数家豪族被连带招抚,大部分的六角的余臣也开始起了新的想法。甲贺五十三家中,也开始渐渐有人投靠到织田那边去。

信长的反应是立即让十岁的蒲生鹤千代与次女定下婚约,同时再次带着军队和黄金进入伊势国,用这两种手段,连续慑服了十几家豪族。

这时候足利将军才终于相信织田有着比朝仓更强的动员力,终于安心在岐阜城居住下来,还主动发起朝廷的关系,帮助弄来了正式的天皇纶旨,确立了织田对于尾美两国的合法占有。

盘算失误的朝仓义景倒也算是果断,顶着西面和北面两线压力挤出了两千精兵,由一门众朝仓景恒率领,以保护将军之名,参与到上洛联军。

按照历史的教训,这个时候六角义贤应该已经想好退路了。而有着先知先觉的平手泛秀又把目光投向了观音寺城。

不过以智谋着称的六角左京,自然不会像斋藤龙兴那么容易对付。

第八十三章 子女教育工作

身逢乱世,每时每地都有武人战殁抑或横死,然而那些有幸生存下来的人,却更多机会建立起为人瞩目的功勋。接着往日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另类行为,就被按上各种光环成为他们天赋异禀的证据。比如魔王殿下放荡四野被说成是侦察地形,比如玄武大神当众更衣被认为是大将之风同样的行为如果出现在斋藤龙兴或者今川氏真身上呢

所以,当某人出现眼前的时候,许多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真是俊美的侍童啊,不知是哪家大人的禁脔”

当得知对方乃是远近闻名的“美浓麒麟儿”时,众人方才一惊,忙不迭收起不敬的心思。然而时日一久,却觉得这人实在不像是厉害的人物。就以同具智将之名的平手汎秀为例,这人时常“掐指一算”,就得出没什么根据却切合实际的判断,而后微笑着不做解释,用肢体语言表示:“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境界差距。”比如稻叶山城之战提前追堵斋藤龙兴之类。

而竹中重治却从无任何架子,只会很有耐心地道出自己推理的方式,为人解惑,无论对面的是岐阜城的织田信长还是门口的卫兵,态度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竹中远江守居然这么快就下山了吗”虎哉宗乙疑道,“前番与他交谈,闻其雅意,贫僧还以为至少会再过两三年。”

“连和尚可以出世,浪人为何不能下山呢”汎秀微笑着摇摇头。

“贫僧出世是因为确有要事,竹中大人又是为何呢”

虎哉宗乙的师父快川绍喜,在织田家进入美浓之前,突然做出决定,应允了武田信玄的邀请,迁入甲斐居住,继承了惠林寺的门迹,而宗乙和尚却依旧留在了美浓,代表临济宗的传统势力与武家打交道,于是他第一个要拜访的就是平手汎秀了。

“依我看,大概是为了织田家的美浓众。”汎秀眼神飘到窗外去。

美浓三人众抱着团的实力超过五千人,高于任何一股原有势力,更重要的是,这几年来织田家在这三人手上基本没有取得过什么胜绩。新进的武井夕庵被任命佑笔,堀秀政则进入侧近众的行列,在中枢地带也具备了发言权,再加上原先就在织田家效力的森可成、坂井政尚等人,呈现出压倒尾张本地人的态势。加之新附者众,两个群体间缺乏交流空间,顿时就有了隐约对立的意思。至少平手是知道有些人私底下抱怨要“让他们看看尾张人的利害”。

和尚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说到:“这个恐怕需要时日啊,若只凭借一人之力的话,似乎会有些艰难吧。”

“想要让彼此之间心无芥蒂,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的。不过短期内有人穿针引线,至少可以让上洛的时候不要内耗过多,还是可以做到。”汎秀靠在墙壁上安逸地回答说,“其实关键还是在于岐阜城那里。下层的武士会因一时意气而拔刀,但到了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是不会投入太多精力去做无利之事的。”

“就像尾张都传言说您与贵家的泷川左近大人不睦,但是除了互相讥讽之外,其实也没有别的敌对表现。”和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武家之事,并非贫僧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你毕竟不是武家出身”汎秀摇摇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起身,“和尚,别忘了应允我的事情。”

“可是您打算让一个不是武家出身的人教授令郎吗”

“我让竹中先生负责教导军学剑道,而你负责诗文礼法,如何呢”

“这贫僧倒是足以胜任。”

“竹中先生想来也快到了,那就先让犬子拜见恩师吧。”

“贫僧倒也想见见令郎。若是继承您的器量,那就可谓是神童了。”

“哈哈,和尚也会说奉承话吗”

“父亲大人。”

不到五岁的言千代丸,被下人带到汎秀身前,而后十分正式地施礼,丝毫不敢轻慢。

“嗯。”汎秀轻轻点了点头,指着左右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