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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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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速度比箭还快。

裂帛般的风声刚掠过耳边,可他们偏偏说停就停在我和苏由信面前。

林越和吴净长发还在空中飘扬,分别停在马的两旁,林越手扯住了一根缰绳,安抚了受惊的马儿。

他们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我怔了怔,问:“你们是在比试轻功”

在我们马车后追了几百里路程,分开了近三个时辰,虽然两个人像被点了穴般,定定看住对方,一时间不动不语,仍保持面不改色,但身上都沾染了不少尘土。

而林越的表情是和当初白相与一样的意外。

我说:“你也想知道吴净师父是谁”

苏由信先笑答:“或者你更好奇她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我可以告诉你林越,她的体能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

我不由心生敬服,如此长时间的施展轻功,又速度不减,不仅需要深厚的内力,更需要远超常人的体力与毅力。只单单这身轻功,足以媲敌任何一门高深的武功。

林越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吴净徐徐舒口气。

原来他俩刚才不说话是在平息体内流动太快的真气。

我顺手把剩的一粒药果子递给吴净,吴净接了,又顺手抛了,翻个白眼:“这玩意亏你吃得下去。”

我说:“能延年益寿呢。”

吴净又一个白眼,是给苏由信的,“能多活几年十年要天天吃这玩意,我情愿少活十年。”

苏由信笑,注视吴净,“你不需要多活十年,我想啊,吴净。”

吴净问:“你当真就这么怕死”

苏由信淡淡说:“嗯,毕竟若是太早死在你前面会有点不是滋味。”

我竖起了耳朵。

吴净眯起那以秋水为神的眼睛,“哼,又想来套我的话”

霎时书生体质的苏由信被吴净扑倒,两人一齐栽进了车厢内,车帘挡住了里面的景象。

“混蛋混蛋早说过我不记得我的年龄了不信不信叫你不信那破事有这么重要吗找打”

“白冷还在外面,这成何体统”

“我很生气更想把个木桶扣你脑袋上,看你还敢不敢再问这破事”

车厢里呯呯砰砰一顿乱响,然后又突然诡异地安静无声。

我自然待不下去了,眼睛张望着,看见林越就在不远的一颗树下。

我走过去,未开口,脸上先带了笑意,“林越”

林越转身面向我,冷冰冰地打断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又想对我表示感谢”

“啊”我一怔,回:“嗯”

林越似笑非笑:“你能拿什么谢我”

我问:“你想要什么”

林越冷冷说:“我要的你给不了。”

我楞了楞,说:“你没说,我怎么”

林越语声又冷又远:“我已经知道你给不了,何必又再问你要”

他黑如深渊的眼睛里忽然多了种难言的危险气息,我弄不懂是戾气或是什么。他说:“我林越从不强人所难,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说罢,他越过我走了。我楞楞看着他的背影,奇怪他奇怪的态度。

他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就肯定我给不了

白相与和师父从溪水那边走回来,两个人还在吵架,应该说是师父单方面地在跟白相与大吵大嚷,白相与偶尔回师父一句,师父立刻更大声地和他争吵。白相与已然不想再搭理师父,他转身去和林越说话,师父只得偃旗息鼓,他日再战。

师父冲我招手,喊:“徒弟过来不准再跟这混账小子坐一辆马车”

白相与目光远远看向我这边,倒不再叫我左右为难,很快收回目光,和林越一齐行至别处。

赶在天色全黑前,我们再次启程。

、不打折扣的君子

当夜色笼罩大地, 我们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 也许都不能称之为小镇, 我们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个能叫客栈的饭馆, 后面就几间简陋的平房。

大家一起潦草地吃了点饭菜。才端茶上来, 师父便对我说道:“小冷, 今天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你也应该累了, 回房睡觉, 记得把门窗关好锁好, 晚上不准出来, 要是有人敲门也不准开,知道了么”

然后师父又和颜悦色对吴净说:“女娃娃, 你今晚上跟小冷睡好不好小冷她怕黑。”

我怕黑那时候在宝鸣山上咱师徒俩有一阵子穷得叮当响, 买不起灯油,师父你还跟我说正好可以锻炼我的眼力和胆色。我颇无奈, 但又万万不敢当面对师父说出的话提出半分异议。

吴净眨眨眼睛,马上笑嘻嘻说:“好啊,九师父,我也正有此意呢”

吴净半拖半拉我上楼, “白冷咱们睡觉去, 我有好些话想跟你谈。”

哪容我有半点拒绝。

留楼底下的两个年长、三个年轻的五个大男人,却好像突然个个变成了哑巴,气氛诡静。

师父悠然惬意地啜了一口那劣质的茶水。

独一剑先开口了:“相与, 不准再跟师弟争吵。”

“是。”白相与面无表情。

“哼。”师父马上忿忿说:“一点不懂尊师重道,要我如何放心把小冷交给你”

白相与说:“你想我怎么尊你你才满意”

师父哼道:“你做什么我都不满意你小子生下来就是专门克我的老子见你一次就得少活几年。”

白相与淡然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师父狐疑。

白相与说:“待我和白冷成婚后,我定带着她离你远远的,绝不打扰你。”

“砰”桌上的茶杯茶壶跳了三跳,师父大怒,恶狠狠瞪着白相与:“你想得美我徒弟永远是我徒弟就是成亲了,你们也得来宝鸣山和我一块住除非我过世,其他的你别妄想”

白相与微笑注视着师父,我师父简直是在用生命和他吵架。而他真听从他师父的话没跟我师父吵架,因为哪个吵架的人吵得如他这般优雅又从容淡定

白相与表情似带了些许疑惑,但语气仍是慢条斯理的:“你见我一次就得少活几年,虽然你认为我一定活得比你长,但是你又何苦活得比我短那么多呢”

“你你你”师父勃然大怒,拳头“咚咚咚”地砸在木桌子上,本就已很腐朽的木桌子在师父拳头的摧残下快要解体了。

店老板和伙计躲在柜台后心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桌,敢怒不敢言。

苏由信兴致勃勃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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