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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根手指头全剁了”
白相与说:“哦,那你要我们如何相处”
师父说:“反正不准做龌龊、下流之事”
白相与真的笑了,这一笑尽显风流倜傥:“可以。明日我就和白冷拜堂成亲,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做更龌龊、更下流的事情。”
师父眼角发红,咬牙切齿:“在皇宫里这么好的机会,老子应该把你废了”
然后转头对我严厉地说:“以后没有为师的准许,不准跟他独处”
我脸颊发热得厉害,呐呐说:“我”
白相与也定定望向我,表情好像是要我记得我刚刚对他的承诺。
我的承诺不离开他不教他伤心不教他失望
我更口不能言了:“我”
我转身就跑。
爱干嘛干嘛。
回到马车处,苏由信正跨坐车辕上,悠悠闲闲的,好像在剥瓜子吃。
我走近一瞧,不是瓜子,而是如花生壳般大小的干果,苏由信剥开壳子,里面两粒黑黝黝的果实。
我好奇问:“这什么”
“吃吗”苏由信嘴里正轻嚼着。
我伸出手掌,苏由信把果实倒在了我手里。
我捏起一颗放嘴嚼了嚼,立刻皱了眉头。好难吃,一股子怪味,像药,但又不好吐出来,只得纠结地生咽下去。
苏由信又若无其事把两粒黑黝黝的果实倒进了嘴里。
我问他:“这是什么”
苏由信答:“一种说了名字你也没听过的药果子。”
我颇无奈:“这是你闲来无事,消磨时间的零食”
苏由信笑笑:“可以延年益寿呢,白冷。”
我说:“天天吃”
苏由信:“嗯。”
我说:“吴净和林越得再有一段时间才能赶上我们吧”
苏由信说:“应该不用我们等太久。”
他又要把两颗剥好的药果放我手中,我忙摆手婉拒,跟他闲谈两句。忽想起一事,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反正现在也无聊,我笑问道:“去年你不打一声招呼便带吴净走了,我还有个问题没来得及请教你呢。”
“问题”
“嗯。”我咳了咳嗓子,“去年在云锦城,我们不是上街玩吗结果去围观了一回砍脑袋。”
“嗯,所以你的问题”
我摸了摸头发,望定他,问:“所以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叫那个死刑犯的老婆守寡的”
苏由信也在看着我,听完我的问题,他淡然一笑:“你很好奇”
我点点头:“是有点。”
“我去了那个死刑犯的家,暗中观察了几天那个变成寡妇的女人,发现那个寡妇虽然不守妇道,每天半夜三更都有个汉子爬她家的窗户,但对于自己生下来的三个孩子倒是肯付起责任,自己风流快活,也不忘让自己的孩子吃好穿好。”
“嗯。”我听着。
“那天她从田地里浇菜回来,我早在她家候着她了。”
我期待地问:“你是如何劝说她守妇道的”
“我为什么要劝她”
“啊”
“我只不过是给那两个不是死刑犯亲生的孩子下毒罢了,那个寡妇回来时那两个孩子快气绝身亡了。”苏由信讲得云淡风轻。
“什么”我睁大眼睛,“你”
“我下在那两个孩子身上的药根本不会取人性命,只是会造成中毒很深的假象。”
“哦”
“那个寡妇非常惊恐的问我是谁,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我便告诉她我收了她已经掉了脑袋的丈夫的好处,特来向她报复。”
“然后呢”我忙问。
“然后”苏由信不急不躁接着说道:“那寡妇跪在我面前,哭问我既然要报复为什么不找她,却害死她无辜的孩子。我说那两个孩子不是你丈夫亲生的,当然不能让他们活下去。那个寡妇就开始不断给我磕头,求我放过她的孩子,毒死她。我说不能毒死你,你死了你丈夫的亲儿子谁来养活。而这就是你死去的丈夫对你不守妇道的报复。听完我这话,那寡妇立马跳起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凭什么叫老娘守妇道,那王八蛋死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他守没守过夫道老娘除了借他个种生个娃儿,跟他这几年老娘得了什么好儿那王八蛋自己没本事,喝醉了只会冲老娘撒酒疯,进城给人当帮工,每月领了工钱全拿去赌去嫖老娘生的三个儿子全是老娘一个人拉扯大的老娘十月怀胎临盆时,是老娘的老娘来伺候老娘的那时候那个王八蛋正在外面吃喝嫖赌呢你这小子竟敢叫老娘守妇道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老子在哪里,老娘连你老子一块睡了。凭什么你们男人想睡多少女人就睡多少女人,偏偏叫我们女人守那狗屁妇道哼,如果我们女人真的个个都守起妇道,你们这些贱男人恐怕又要着急上火了。”
“啊”我听得呆住,半响,问:“你后来怎么收场的”
“收场”苏由信面上不禁露出微微苦笑:“我这小半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那寡妇越骂越起劲,后来眼瞧两个孩子好像快断气了,她又扑通跪地上向我哀求,大声哭叫让我放过她儿子,她情愿自己找个树吊死。”
我紧接着说:“这次你答应放过她两个儿子了只是叫她从此不再和男呃,从此要守妇道”
“嗯。”
“哦”
听完这种事情我有些发呆,不知作何反应。
苏由信这个人平时挺正经的,这时突然变得有些不正经,他眼睛上下打量我一遍,然后嘴角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
我皱眉说:“你笑什么”
苏由信笑吟吟说:“一般的男人,爱好劝风尘女子从良,又热衷拉良家妇女下水。但我可没有这种闲工夫,就是没事干,也不会找这种事情来干。”
我冷冷说:“那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男人,希望你不是给那个寡妇骂怕了。”
“但是细细想来,其中好像确实有某种恶趣味。”
“你什么意思”
“女人还是老实点好,白冷,你为人是老实的。”他说。
“是吗你看出来了”
“嗯。”苏由信怡然自得地答。
我没好气回说:“我也看出来了,你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老实。”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突听见身后传来很大的动静,有什么正在接近我们,而且速度非常快。
苏由信也听到了,我和他不由自主一起回头看,可根本什么也来不及看清,就好像凭空刮起一白一蓝的两股旋风,从我和苏由信身旁刮过,我和苏由信的头发和衣服一阵飘动。
拉车的马也受到惊吓,嘶叫着,高高扬起两只前蹄。
吴净和林越终于追上我们了。他们从天而降,疾快无伦的身法丝毫不减,我以为他们得再向前飞冲一段距离才能停下来。因为一般对于轻功来说,速度越快,收势就越难以控制。就像一只已离弦的箭,谁能让它在空中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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