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5(1/2)
双手即去解腰间革带,舜钰胀红了脸,跺一跺脚道:“昂藏之物岂能随意展露于外人,你不觉羞耻我却反之,这便是你我差池之处。经此一祸你虽有惊却是无险,舜钰请求元稹大人大量把我放过,从今日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彼此老死不相往来罢。”
“好个彼此老死不相往来。”徐蓝说的咬牙切齿,即然如此绝情无义,当初是谁先来招惹他的
把他撩拨的不要不要的,现在轻描淡写的说断就断,在他徐蓝这里,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简直气死他了
舜钰偷偷瞄瞟徐蓝,正欲再说些狠话断他念想,忽得一怔,但见他“刷”的一声,从腰间拔出剑来。
“你你你”想起前一世的徐蓝,舜钰的小脸白了白。
青龙剑身寒光凛冽,徐蓝手持剑柄指着舜钰划了划,噙着嘴角冷道:“性子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有恃无恐,想怎般就怎般,全不顾旁人感受。你对我印象就如此么。”
手一顿,剑尖直准舜钰的胸口。
“嗯,方才说的略有些夸张。”舜钰咽了下口水,抻直腰朝后贴住冰凉的亭柱。
徐蓝摇头竟笑了:“你说的没错,京城高门少爷的坏习性我也有,大鸟不看也罢”
舜钰心才松落,听得他沉沉又一句:“雌雄还是得辨”
遂觉那锋利剑尖大力沉猛的袭来,一道白光自眼前闪过。
她只觉肩处瞬间一片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绝望的闭眼又睁开,该来的总是来了。
即便是心有预期,徐蓝依旧一副震惊的神情。
长剑微斜挑开舜钰的衣襟,再是荼白的里衣,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手腕略使力气,衣襟松散大开。
瞧他都看到了什么光洁细腻的美人骨下,竟缠着白布条子,一层又一层,不晓得有多厚。
直把胸前紧紧裹的如男人般一马平川。
他的剑尖贴着白布条子边沿一撑,看到那有一豆胭脂如花型,雪肤映衬下,妩媚妖娆的令人转不开眼。
忍不住想再撑开些,去看青春女孩儿的起伏娇圆。
却听得舜钰咬着银牙儿说:“徐蓝你若再敢看,我便去死我说话算数。”
徐蓝蹙眉抬眼看向她,气狠了若清潭般的眼眸水光潋滟,似乎随时会满溢出来,朱红嘴儿微微颤抖,脸颊苍白的毫无血色。
这样的舜钰应是柔弱又可怜的,却偏偏含一抹倔强和不甘示弱,让人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好。
徐蓝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儿,只觉又新鲜又好奇,心里爱的不行。
把剑倏的收回,看着舜钰抖着手儿阖拢衣襟,提着文物匣子,理也不理他的离去。
有些淡淡的失落,徐蓝大步追上拽住她的衣袖,不允她走。
“倒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女扮男装在国子监”徐蓝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心里乱糟糟的。
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儿旦得被旁人发现,可是要出人命的。
舜钰被徐蓝紧攥住胳臂挣脱不得,听得问,偏头看他神情颇忧虑,抿抿唇平静道:“同你说过了,我来自寒门,考科学上朝堂论政事,求荣华富贵而来,如今你即晓得我的隐密,若要告官抓我也悉听尊便罢”
她顿了顿,又道:“把你从春申馆里救出的,是我”
第壹捌陆章 初冬寒
舜钰赶至率性堂已有些晚,博士管庆林正在授课,皱眉却未苛责,只道下不为例,让她寻个空位落坐。
她扫了四周,倒有些熟面孔,是中级堂季考中,经史兼通、文理俱优者先拔而来。
遂坐在冯双林身边,才摆好笔墨书册,听得管庆林疑惑问:“徐蓝怎也不见影”
崔忠献站起说:“武生今有跑马射骑比试,所以来不得。”
回话间还笑洒洒朝舜钰看来,舜钰噙起嘴角,瞧他神气活现的模样,显见已出情伤,果然自古男儿多薄情,这才几天就好了。
管庆林颌首,拈髯沉吟道:“率性堂生员要至六部等衙门历习吏事,了解施政及处理公文等,促进日后为官从政之能。即日起除讲学及八股授艺,关于吾朝律例及时事皆可拿来策论,以开阔汝等思想眼界矣。”
见众人雀跃,他笑问:“如徐蓝武生者,跑马射骑就不得入堂读书,汝等可畅所欲言,是否需专门设立武学,开设武举”
先提请冯双林来答。
冯双林默了默,道:“设立武学,开设武举,便是要将文武分为两途,轻视天下没有全才。如若至此,那如沈尚书这般文武兼备的通才,将渐之泯灭,故觉不妥。虽吾等习射不若徐蓝武生者精进,但勤学苦练至熟练运用还是可行。”
崔忠献戏谑轻说:“永亭这是第几次夸沈尚书了耳朵听得茧起。”
闻听去的监生捂嘴偷乐,冯双林似也听清,却面若常色,不去理会。
管庆林朝舜钰看来,问她可有话要说。
舜钰站起身,想了稍许,启唇道:“吾朝五年五月时,诏令国子监生练习射箭,由礼部制订习射仪式、礼节颁布于学校,并于二十年时命国子监建造射圃,发监生弓箭以彰显重视。况且文可以经世治国,武可以戡乱安邦,皇上希能得出将入相之才,使国之永享太平。”
崔忠献见舜钰言毕,也起身作揖说:“我与他二人观点不同,师说有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尔等走文官仕途,即便现今骑射熟练,日后也不见得有用武之地,如徐蓝武将者,在沙场总不至念一册四书五经,即可吓退敌将一众罢”
众人听得哄笑起来,管庆林又点旁监生继续议题。
舜钰忆起前一世,太子朱煜登基后,礼部奏请设立武学,开设武举,他倒是有意允之。
首辅沈二爷呈递的票拟却是不允,她记得小票墨书写答:三代以上,士之学者,文武兼备,故措之于用无所不宜,岂谓文武异科各求专习乎
她替太子批红,也答不允。
这日下过早朝,又去内阁议事,直至晌午十分,沈泽棠才得回至吏部衙门。
看得桌案上摆了两个攒盒,沈桓替着揭盖一看,一盒是甜软糖食,一盒是细巧果品,叠堆的满满当当。
沈泽棠正在吃茶,也瞟眼过来,问徐泾是哪来的断不是府上老夫人送的,知晓他不能吃甜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