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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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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钰额上瞬间密密覆起一层冷汗。

“凤九在这里做什么”有人扯着嗓门唤她,不禁抬头顺声望去。却是傅衡和几同窗有说有笑从此间路过,见舜钰呆坐在此,近前招呼,眼神有些奇怪的看她:“你怎脸红通通的”

“刚走了不少路,热的,在这歇息会。”舜钰拍着衣衫站起来,先前的症状忽儿没了,这身子与寻常无异状,仿若之前经历种种仅是场梦魇。

这委实太过古怪,她边走边思忖,脑里乱成一团麻。

傅衡眼睁睁看着凤九,从自个面前旁若无人的过。

他伸手想搭他的肩,想问他这几日,怎处处把他不放进眼里,即不冷淡,却也不亲热。

可还是为他表妹的事这般一想,一迟疑,凤九已走得远了。

舜钰回到斋舍,空无一人。

她在床榻上怔怔坐了半晌,忽得起身,去将门窗阖紧,插上插鞘,再使劲推推,确定打不开才罢。

先把腰间的绵绦松了,将宽敞的襕衫顺衣襟剥落,再解开荼白的圆领小衣,现了缠成一道道的白布条儿,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起伏的曲线。

一圈一圈的徐徐展卷,终至尽头,显了如玉的长颈,削薄的柔肩,精致的美人骨,再往下,便是那终日藏匿的女儿娇物。颤颤现出原形,忒是可怜啊,本就肤白细腻,此时勒得全是红淤,触目惊心的很。

自初次葵水来后,她不曾再来过,可这一点不妨碍青春肆意的绽放。

舜钰从床下暗格抽出面铜镜来,把胸前上下环照,寻那火灼烧烫处,还真被她瞧出端倪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右胸乳上竟添了枚绿豆大小的红渍,像极小姐丫鬟淘漉胭脂膏子时,轻溅上去的一点。

鲜润润的殷红。

她忆着某次缠布条子时,好似瞟过一眼,却以为只是不小心指甲刮蹭破了肌肤,过几日便消褪。

而现细细打量,那点红竟如朵初长成的花骨朵,悄悄抽蕊展瓣,已开一瓣,莫明就看的满目妖娆。

用指尖去轻按,那花竟如活了般轻蠕,一股陌生且奇怪的感觉如潮汐袭涌,又悄然朝下腹弥漫,浑身隐约炽热,一阵酥麻入骨。

吓得忙缩回指尖,不敢再去轻易触碰。

半晌后,紊乱的气息渐渐平静下来,胛背洇出的汗水,湿湿凉凉的发冷。

舜钰用棉巾小心的擦拭身子,一颗心如坠深渊谷底。

此物到底何时沾染上她的身体

这怪异蒸腾的感觉实另人后怕。

舜钰前一世里经过人事,自然明白男女情动时的焦灼渴念。

可那会儿,她身子上何曾绽放过如此妖花。

第陆柒章 上经课

崔忠献虽是高丽人,却是高丽国惠文王的皇后、所生第三子,藩王朱颐宠妃的亲弟,自幼以质子身份,养在魏国公常燕衡府中,魏国公常燕衡亦是个狠角色,连太后也礼让他三分。

更况他那翰林大考成绩优等的名次。

这一长串的名头,就连以才学论资排辈的国子监,都得给他留一席之地,于是也就几日功夫,他便声名鹤起,正义堂里不乏孙步岩者,对其恭言尾随,甚或唐冠甫等学正对他亦是褒奖赞溢。

就偏有人不屑这个,譬如冯舜钰,譬如学正刘海桥。

这日正义堂里课习安排,先核查临摹仿写的六百字书法,再背书。

崔忠献轮于舜钰之前,刘海桥端严肃穆的细看,未说什么,只个别字上画了红圈,复交还于他,算过了。

再接过舜钰的,却把眉头攒起,一会冷冷咳嗽一声,一会端盏吃口茶,一会又把竹木小板拿起放下,简直唬得人心头突突的跳。

半晌才不甚满意道:“比前日好了些许,也就些许而已,还得勤加苦练,不可懈怠,每日再增一百字。”

舜钰暗吁口气,忙接过字簿,躬身谢过,恰听刘海桥低声道:“季考给我好好的考,不许输给高丽棒子。”仅二人听见。

舜钰怔了怔,难不成她与崔忠献的升堂之争,已人尽皆知了么。

抬头却见他颜面依旧不苟言笑,还不耐烦的挥手让她走开,忙诺个“是”,有些讪讪。

转身即咬牙腹诽,哪还需刘学正给她鼓劲呢,想起升中级堂后,就可从他魔掌中逃出生天,浑身便是满满使不完劲。

看这日日不断的加码让她练字,真不是人人能受的,就她,早已是生无可恋。

待堂中监生的书法皆批审过,已去一个时辰。

刘学正起身来至后堂,今主背五经,捧起诗经让众人与其逐句诵习。

却见崔忠献站起,满面诚恳问:“学生生于高丽,长在吾朝,就论做学问,仍有一处不明,可否请先生指教。”众监生鸦雀无声。

刘海桥虽是个循规蹈矩的宿儒,平日里却多嘱咐,学问学问,即学又问,方得真知。

自是不吝他问,崔忠献道:“四书五经在坐监生早已会背,作何还日日反复诵习不如隔日一次,把余的时间用来讲书制艺,岂不更为好些”

刘海桥放下书册,拈髯道:“论语学而开宗明义便是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学固重要,时习却为根本。学最易,却更易忘却,反复诵读,博闻强记,才能精捏字句结构,虚实次序,起转节奏,方达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境界,一旦解文深意,读旁的文章时必能触类旁通,始为八股制艺之基础,终应衬孔子所教“温故而知新”之言。你可理解”

众人听得诚服,崔忠献答曰明白,重坐下不再提。

刘海桥沉吟会,难得笑问:“我听闻如今儿童读书开蒙很早,尔等龆年时都在家中作甚择诗词曲赋答皆可,不许白话。”

先点的王桂,王桂挠挠头,想想羞赦道:“锄和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一众嗤嗤的哄笑。

刘海桥沉下脸呵斥:“农家子弟,幼时在田间帮种,自食其力,你等有何可笑的”

无人敢再取闹,陆续提请答题,有说“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的,有道“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的,还有说“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的。更有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惹得众生摒笑,刘学正倒未嗔怒,只清咳了一嗓子。

提崔忠献来答,他站起,神色淡然:“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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