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完成第一考(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內部暂定代號:圆桌。”
“根据i6的评估,你们的综合能力已满足最低徵召標准。”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翻到第二页,“国会首批拨款一百二十万英镑,用於组织筹建、基地改造、装备採购及人员薪资。”
凯文的腰不知不觉挺直了。
一百二十万,他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金丝眼镜从档案袋底部抽出一台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灰袍从十米高空单膝坠落,水泥地裂出蛛网纹。
目射金光从左到右横扫,五个锡克教武士的小腿被削断。
射手步枪的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开,弹壳落地的声音隔著扬声器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看著屏幕,没有人动。
i6的战斗力评估页切了出来,字不多,红章占了小半张:近距离轻火力无效、常规步枪弹无法击穿、疑似具备高精度光学级远距打击能力、推测飞行时速不低於两百公里。
结论栏只有一行字:现有常规武装无法构成有效威胁。
视频又放了一遍。
几人都不由咽了口唾沫。
“这位女士。”德里克举起一根手指,指甲旁边刚抠下来的死皮还没弹掉,“你说,让我们去打灰袍”
金丝眼镜把合同往前推了两厘米。
“你们是经过筛选的本土超人类,永生吸血族第六代后裔,凯尔特狼族血脉,克洛伊小姐是暗夜精灵与猫族混血,评估结果显示你们完全具备与灰袍正面交锋的潜力。”
会议室安静得像太平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隨便报名就真的能够註册通过超能力者
这他妈的跟灰袍打对面那是、眼里射雷射、子弹打身上弹走的东西。
自己这边一个禿子,一个打架贏过两个人的钢铁工人,一个会爬树的女招待。
“咳。”凯文清了清嗓子,“这位女士,冒昧问一下,薪资方面是怎么安排的我们需要根据薪资情况决定是否加入你们”
金丝眼镜翻开合同附页。
“国会拨款,经国防部、內政部、跨部门协调委员会三级审核备案,扣除行政预算、基建运营费、装备採购预备金、合规审计预留金、媒体公关专项及管理层绩效激励——”
她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在末行。
“首批款项已匯入三位联名帐户,每人每月一万两千英镑。”
又是一阵沉默。
凯文脑子里迅速算了笔帐。光是一万两千英镑,顶他好几个月工资,而且这活再怎么说也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被评估被拍照,又不是真要上。
克洛伊已经在心里盘算这笔钱够她辞掉东区餐厅夜班、搬出合租房付一整年公寓了。
“可以。”三人不约而同。
三份合同签完,金丝眼镜收进档案袋,起身走出会议室。
门合上。
凯文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嘎吱的呻吟:“我说,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德里克把t恤领口整了整:“先干唄,一个月一万二,干个五六年就够在曼彻斯特买个公寓了。”
克洛伊把合同折好塞进牛仔裤后兜:“我想的是,最多干个三年,攒够钱就不干了,回东区开一家猫咖。”
凯文点点头,突然觉得这个组织未来一片光明。
走廊另一端,金丝眼镜走进电梯,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先生,徵召完成了。三个都签了。”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一万两千英镑就搞定了”
“是的,先生,他们非常满意。”
“那好,就先向国会上报五千万英镑用於超能力组织建设、装备购买、以及......”
---
洛杉磯,康普顿,晚十点。
一辆黑色凯雷德停在废弃加油站旁边,熄火,车灯全灭。
陈默坐在后排,手指搭在膝盖上,银色面具搁在腿边。
林秀研从副驾转过身,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马库斯和杰克给的情报確认了,袭击小唐的那个帮派就在这条街,驻扎在一栋三层旧公寓里,整栋楼都是他们的人,大部分是本地黑人,也有几个墨西哥裔。”
“那三个枪手呢”
“也在里面”
陈默拿起银色面具扣在脸上,金属贴住颧骨和鼻樑。
他推开车门。
林秀研跟了一句:“我陪你进去。”
“不用,你在车上等。”
陈默把西装扣子一颗颗扣好,领带拉紧,皮鞋踩在碎裂的沥青路面上,朝街区深处走去。
这条街的路灯大半坏了,只剩街角一盏昏黄地闪,路边的排水沟堆著发臭的垃圾袋,墙上喷满帮派涂鸦。
几个黑人蹲在一栋废弃平房的前廊上,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亚洲人独自走进来,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站起来,双手插兜,晃悠悠地拦住陈默的去路。
“嘿,亚洲人,你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陈默没停。
他步子不快,节奏均匀,皮鞋一下一下敲在路面上,像某种机械节拍器,银色的面具在昏暗的街灯下泛著冷光,表情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个黑人往前逼了一步:“你聋了吗”
陈默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操你妈的。”
黑人伸手抓住陈默的肩膀,用力往回拽。
没拽动。
他的手就像抓在一辆大卡车上,指关节发白,鞋底在地上蹭了两下,肩膀还是纹丝不动。
陈默往前走,那个人被拖著往前踉蹌了两步,鬆开手骂了一句,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更多人注意到了这边。
街边的阴影里接二连三站起来人,有黑人,也有墨西哥裔,有人把手伸进裤兜摸弹簧刀,有人把手枪的击锤扳到待发位置,金属咔嗒声混在夜风里。
陈默继续走。
一个墨西哥裔年轻男人贴上来,眼睛盯著陈默左手腕上的手錶,依旧是苏苏送的劳力士,表壳在路灯下反光。
“这块表不错,”他说,手里多了一把蝴蝶刀,刀刃甩开,“摘下来。”
陈默没看他。
刀刃捅进陈默的左侧腰。
刀尖顶在西装面料上,没刺进去,墨西哥人又加了一把力,刀身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陈默的衣服连一道口子都没破。
墨西哥人低头看著自己的刀,又抬头看著陈默。
陈默继续往前走。
刀刃从他手里脱出去,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有人从侧面衝过来,棒球棍抡圆了砸在陈默后脑勺上,木屑飞溅,棍子从中间断成两截,握著剩余的半截断棍退了两步,手在发抖。
人群开始往后退。
有人掏出枪。
枪声响了,弹头打在陈默胸口,西装面料破了个焦黑的小洞,后续连续好几发。
叮、叮、叮。
弹头掉在沥青地上反弹了两下。
陈默伸出右手,五指在胸前隨意一拢,接住了下一颗子弹,摊开手掌看了一眼,弹头还带著余温,他把弹头往旁边一扔,像是隨手丟了一枚硬幣。
人群彻底炸了。
原本围著陈默的黑人和墨西哥人像退潮一样往两边散开,有人撞翻了垃圾桶,有人直接翻过铁丝网跑进隔壁废弃厂房,剩下的躲在墙根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陈默没看他们,继续往前。
街的尽头是一栋三层旧公寓,外墙砖块被烟燻得发黑,二楼的窗玻璃碎了两扇,用报纸糊著。
公寓二楼。
三个年轻的墨西哥男人坐在破沙发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摆著半瓶龙舌兰和几盒廉价弹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