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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中秋前夕,来自上海的回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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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层掀开,昏黄的灯光下,一道银色的冷光瞬间刺入了他的眼睛。

“嘶——”顾砚深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块手表。

全钢的表链,雪白的表盘,上面印着精致的“上海”两个字,秒针正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清脆悦耳。

上海牌全钢手表!

这年头,这就是身份的象征!这就是男人手腕上的脸面!比后世的大奔都好使!

顾砚深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住,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这……这是……”他声音都结巴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晚卿,你疯了?这得一百二十块吧?还得要工业券!你哪来的钱?”

“这是我爸以前偷偷塞给我的嫁妆钱,票也是家里寄来的。”苏晚卿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顺手拉过他那只粗糙的大手。

顾砚深下意识想缩回去:“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一干粗活的,戴这玩意儿干啥?磕了碰了我不心疼死?不行不行,你去退了,留着给自己买两身好衣裳……”

“退不了了!”苏晚卿强势地按住他的手,不容分说地把表带扣在了他那结实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顾砚深只觉得那凉意一直钻到了心里,却是热乎乎的,烫得心尖发颤。

“好看。”苏晚卿举着他的手腕,左右端详,满意地点点头,“真好看。”

古铜色的皮肤,凸起的血管,配上这银色的钢表,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简直要溢出来了。

“有些人不是笑话你穷吗?不是说我跟着你受罪吗?”

苏晚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蛮:

“明天中秋节聚餐,你就戴着这块表,去大队部给我晃悠!我要让全村人都看见,我苏晚卿的男人,戴的是上海牌!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你是吃软饭的!”

顾砚深看着手腕上那块熠熠生辉的手表,又看了看眼前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连“嫁妆”都掏出来的小女人。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他知道,她这是在给他撑腰。

在苏家刚刚平反,她身份水涨船高的时候,她没有嫌弃他,反而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顾砚深,是她苏晚卿最看重的人。

“晚卿……”

顾砚深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眶泛红。

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掉过泪的汉子,这会儿却被一块表弄得鼻酸。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晚卿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欲,却充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感激和爱意。

像是要把命都交给她。

良久,唇分。

苏晚卿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那块表的表盘。

“喜欢吗?”她小声问。

“喜欢。”顾砚深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但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

“谁让你还了?”苏晚卿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肉偿就行。”

顾砚深身子一僵,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胸腔都在震动。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两团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肉偿。那就从今晚开始偿,偿一辈子。”

苏晚卿脸一红,刚要啐他一口,顾砚深却突然站了起来,把她也拉了起来。

“走。”

“去哪?”

“院子里。”顾砚深拉着她往外走,神神秘秘的,“你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我也该让你验收一下我的成果了。”

两人来到院子里。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爬上了树梢。

顾砚深走到那堆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晚卿,闭上眼。”

苏晚卿乖乖闭眼,睫毛轻颤。

只听“哗啦”一声,帆布被掀开。

“好了,睁开吧。”

苏晚卿睁开眼,借着月光和屋里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

一张梳妆台。

不是那种随意拼凑的粗糙货色,而是一张造型优雅、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红松木梳妆台。

更绝的是,台面上竟然镶嵌了一块圆形的镜子——那是顾砚深把他那个视若珍宝的军用镜给拆了装上去的!

梳妆台的两侧,雕刻着并不繁复但十分流畅的云纹,一看就是用了心思。

而在梳妆台旁边,还立着一个同色系的半人高的小衣柜,正好能放进她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瓶瓶罐罐。

“这……”苏晚卿捂住了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连饭桌都不一定凑得齐四条腿的年代,这套家具简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我看你那些雪花膏啊、蛤蜊油啊,都堆在窗台上,容易落灰。”

顾砚深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我就想着给你打个专门放这些的地方。虽然比不上以前你在上海用的那些红木家具,但这木头我挑的是老料,结实,能用一辈子。”

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环住苏晚卿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

“明天就是中秋了。”

“我不想让你羡慕任何人。”

“别人家媳妇有的,我要让你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也要让你有。”

苏晚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的木面,触手温润,甚至能闻到那股清新的松木香。

这哪里是家具啊。

这分明是这个男人一颗滚烫赤诚的心。

她转过身,眼眶再次湿润了,却踮起脚,在男人冒着胡茬的下巴上用力亲了一口。

“砚深哥,这比上海的家具好一千倍,一万倍!”

“真的?”顾砚深眼睛亮得吓人。

“真的!”苏晚卿重重点头,“因为这是我家男人亲手做的!”

小院里,满是温情蜜意。

……

然而,黑夜的另一端,知青点。

破旧的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陆振庭蜷缩在炕角,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那是他刚刚写好的一封举报信。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疯狂。

“顾砚深……苏晚卿……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毒血。

“上海牌手表?红松木家具?哈哈哈哈……好啊,好得很!”

“一个下放改造的坏分子,一个农村的泥腿子,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这不就是现成的把柄吗?”

陆振庭猛地站起来,看着窗外顾家方向隐约透出的灯光,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扭曲的笑。

“明天全村聚餐,我就当着公社领导的面,揭穿你们的老底!”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投机倒把……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死!!!”

他把信纸狠狠塞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把能杀人的刀。

明天,就是中秋。

也是他陆振庭翻身的最后机会。

“等着吧……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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