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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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沉默片刻，道：“其他事情，我恐怕不太好回答。”

夙玄瑾却还是问了出来：“你恨我吗？”

莫青菀微微蹙了眉，她站在门口灯光暗影处，周身多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我为什么恨你？”

“你想走，我却没让你走。”夙玄瑾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走？”莫青菀古井无波地反问道：“我有自己的选择，殿下不必试探我。”

“你也不必隐瞒我。”夙玄瑾深吸一口气，偏开目光道：“我看到你给东方猗写的信了。”

莫青菀悚然一惊，脑中立刻回想起自己放在重梧殿茶托之下的那封信笺。

“形势不明，围猎场之事容后再议。我更想亲自带着小阳前往望城。在有任何行动之前，先让我知道。”夙玄瑾一字不差地念出那张信笺上的内容，这似乎花费了他一点力气。

夙玄瑾靠在床柱上，又道：“‘亲自带着小阳前往望城’，这不就是你的打算吗？”

“你是怎么拿到的？”莫青菀脸色阴沉下来。

“这东西是在重梧殿中的。”

言下之意，重梧殿是他的地方，他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我会离开朱雀，这不是殿下一开始就知道的吗？”莫青菀道。

“只不过还不是现在而已。殿下放心。”

“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走了你就会死。”

“我死了又怎么样？”夙玄瑾上句赶着下句道。

他这话带着赌气的味道，像极了跟人打输了的孩子，沮丧之中带着怒意和委屈。莫青菀准备好面对他的质问、要挟、怒气，却没想到夙玄瑾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

“你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你死了怎么样，还用我说？”

“我正试图纠缠你、困着你，我死了不正是你的解脱吗？”夙玄瑾直言道。

莫青菀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殿下，我不想让你死，我也不恨你。你救过我的命。”

“我救过你的命。”夙玄瑾重复一遍，忽而轻轻笑了起来：“所以你是为了还我这个人情？那我们现在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他倚着床柱重重咳嗽了两声，支撑不住地半歪在**。莫青菀上前想帮他重新把脉，却被他轻轻挥手止住了：“这点伤，要不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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