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尘埃落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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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位姑娘这么漂亮,真是郎才女貌啊,之前没见过姑娘,您不是本地人吧。”老板娘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生怕安若会嫌弃:“姑娘想吃点什么。”
“水晶虾饺,羊肉……”还没说完诗如瑾就捂住了她的嘴。
“别听她的,老样子,鸭肠,饺子再来个小青菜。”
“诗公子,真不巧,饺子没有了……”
安若一听饺子没有了有些遗憾。
“今天是小妇人当家的生辰,他啊平时就好这口,可是舍不得吃,所以今天还剩的这一份儿我……”老板娘歉意的笑笑。老板人很好,听到了老板娘这样说心里很感动。
“什么生辰不生辰的,难得公子小姐这么捧场,您二位稍后我这就给您煮饺子去。”
诗如瑾道了谢,就短暂的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对过点心铺买了点点心给那老板。“张老板,生辰快乐。”
“诗公子,这怎么敢当。”
“不必客气。”
“那谢谢您了。”
安若也紧随其后给了老板娘一包蜜饯:“祝你们甜甜蜜蜜。”
诗如瑾和安若边吃边聊:“看不出来啊,你还挺通情达理的嘛。”
“哼,那是。”安若吃得尽兴,感叹:“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差不多得了……”诗如瑾扶额。
吃饱喝足,诗如瑾认命的背着大包小裹的带着安若回去。“我这点血汗钱,都败在你身上了。”
回去之后,安若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味佳肴,美中不足就是没有酒,猛的想起地宫有一眼天下第一的酒泉,杜康造酒刘伶醉……趁着诗如瑾去香汤沐浴了,她就蹑手蹑脚跑去偷酒喝——
“还骗我是烈酒!分明就是果酒,甜丝丝的真好喝——”
安若喝了酒站不稳,酒坛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到了诗如瑾,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揽住她娇软的身子,她的藕臂顺势环在诗如瑾的脖颈处,她呵气如兰,仿佛沾染日月的清晖弥漫在他耳边就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药。诗如瑾觉得他也有些醉了……他把她抱起来,走进香汤……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宛若幽静的芙蕖,诗如瑾仔细的端详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母仪天下的端庄嘛……”
安若在香汤蒸腾中慢慢睁开了眼,眼中氤氲着水气,朦胧中带着柔弱……她怔怔的看着诗如瑾,又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半褪,春光乍泄这才如梦初醒:“你你你,你臭流氓!”
诗如瑾被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好不冤枉:“天地良心,我只想给你醒醒酒!”
“那,那你还不出去!”
诗如瑾大大方方浏览着她胸前雪白,调侃的说:“我洗澡的时候,你不也这么看我的?真是只许公主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真是个无赖。”
“略略略。”诗如瑾干脆利索的进了香汤,暧昧的凑近一手撑在安若的脸侧,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你收了我的簪子,你父亲又把你交付给了我,理所当然,你就应该是属于我的。”诗如瑾只是打了个响指,安若就**她不安的把手叠在心口,一种‘大难临头’的紧迫感。诗如瑾的吻温柔的落下时,安若用掌心挡住了自己的唇瓣,诗如瑾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原来这么多天跟我作威作福,合着就是个纸老虎啊……”他的手漫过她的脊背在她的腰窝处爱不释手,突然调戏道:“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句话戏弄的安若无地自容:“你,这诗是这个意思嘛……”
“呜……”趁着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诗如瑾吻住了她。彼时时光漫妙,缘分交织一场巫山云雨……
太子府。
燕云祁送别了洛川,也该传膳了。“太子妃回来了吗。”
“回来了,洛统领亲自送回来的。”
“她又在屋里吃?”
“是的,太子妃说她吃素,见不得荤腥……”
“随她吧。”
这时候仍旧做男孩子打扮的小雪得了通传咬了咬嘴唇走了进去“公子……”
“是你啊,怎么样,在府里还习惯吗?”
“一切都好,只是公子之前答应过帮小的找我们家公子的下落。”
燕云祁听到这些,笑容微妙:“既然是找人,也该以诚相待,姑娘有所欺瞒,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小雪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露馅的。
“你要寻找的可是前朝公主安若?”
“这……”
“放心吧。孤一定会找到她的。”
突然有下人慌慌张张的进来,凑在燕云祁耳边回话:“殿下,林清欢回来了。”
“带她来见孤。”
“是。”
燕云祁对小雪说:“你先下去吧,一旦安若公主有消息,会告知与你。”
林清欢一进屋,有些局促:“太子殿下……”
“欢儿向来急我所急,如此周到,怎么这次就失手了呢?”
“殿下……奴婢……”
“以你的本事,这点事应该不难吧。”
“奴婢本来是有机会的,可是公子突然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一时之间我……”
“好了,我知道你尽力了。”燕云祁把她扶起来:“你知道如瑾去了哪里吗?”
“这些天我一直在试着联络公子,可是却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公主,不想回来?”林清欢试探的问。
陈留境内。
话说大婚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金陵郡王萧艾,居然带着南乔躲在了陈留。这一路山高水远,两人之间居然也惺惺相惜起来,一来二去也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更何况南乔本就是安阳公主的陪嫁,本就属于他。这天他们在街上吃点东西,却听说了改朝换代的事情。萧艾听到人人都在对新陛下歌功颂德,他却有一丝惆怅。
“夫君,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世事无常。”萧艾说的是实话,他们全族、以及金陵的百姓都是安思喆下令屠戮殆尽,突然听到他被人砍掉首级,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做小伏低这么多年,他从没敢想过报仇。不是不想而是那实在是太自不量力。
“夫君,改朝换代对别人来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可是对于你我而言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大度善待前朝遗孤,你又身为驸马……”萧艾打量着南乔,理智上他觉得不应该让她继续说下去,可鬼使神差的他却没有阻拦,任她继续说。
“安若公主失踪,全天下的人都在寻找,可是夫君你想想看,什么样的人能入宫刺杀陛下,带走安若公主?这安若公主千尊万贵尚且自顾不暇,更何况安阳公主了,或许早就在战乱中玉殒香消……否则怎么不见文书对她有所安排?”
“你是想?”
“公主的令牌,私章都在我这……我又为何不可以取而代之?夫君待我这么好,该是我知恩图报的时候了!”南乔把手覆在萧艾手背上,眼中跳动的是勃勃野心。“驸马,我们该去祝贺新皇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