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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们都败给了那伟大的黑色(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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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八个人坐在讲台上的课桌上。上面放着笔墨纸砚,我看着毛笔,陷入了沉思。

“各位参赛选手请就位,第一轮的写作要求是词,词牌名不限,格律不限,开始!”主持人说。

有一个参赛选手说:“只要是自己写的就可以吗?”

主持人看了看评委席的老师,老师们点点头。

“以前写的可不可以?”我问。

“只要是你写的就行。”一个老师说。

“行。”

我开始挥舞起我的毛笔,虽然我书写不好,但我还是努力去做到最好。

我写好以后就坐在那里抱着手看着观众席,台下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主持人翻着白眼说:“肃静!”

十多分钟后,所有人都写好了。主持人从我的作品开始依次朗读。

“第一首是许子豪写的《唐多令》:

时间如浊流,青春岁月愁。忆往昔,白马银枪。都言追梦趁年少,已不见,当年勇。

壮志梦中休,花空烟水流。忽回首,我心依旧。再忆当年凌云志,碌无为,又几秋!”

台下的观众个个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在鼓掌。

主持人又念了其他几位同学的,不过我都没有听,最后是吴伟的。

“吴伟的题目叫做《寒冬赋》:

自世逍遥,冬已至,阴风起!几时暖阳照我心。

匆别离,无妄心!过客因异而常离,别了用深情,落得千疮心。

暮雨之何情。悠悠抚琴音,不见她故里。此去无别离!”

第一排的老师们都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我听了他的也在心里面佩服他。

坐在第一排的老师都给我们的作品打分满分是十分,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算出平均分就是我们的成绩。

我的作品由于几位老师之前都略有所闻,所以你给他们的感官上的冲击少了很多,仿佛已经嚼碎了的杂草让他们再次咀嚼,显得有那么一些无味。

在文采和感情的表达方面,我们都各有千秋,所以八个人中晋级四个,我和吴伟也都毫无悬念的晋级。

吴伟看着我说:“你不会只写得出这一首《唐多令》吧!”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说:“现在也不是冬天吧?”

主持人阻止了我们的争吵,我们讲台上仅剩的四个人进入了第二轮较量。

主持人说:“第二轮的文体是‘百字令’,每个人限时十五分钟,本轮将有两位淘汰者和两位优胜者。开始!”

我不停地回忆着“百字令”的韵律的格调,咬着笔斟酌了半天。我想古人写诗都是大喜或者是大悲,我最近相安无事,应该想一想写什么伤心事的。

可我弱冠之年,既不用想着报君王于社稷,又没有满腔热血而不受重用,唯一让我不能释怀的,也只是曾经。约定过的事情,如今我越走越远,再也不能触及,以及对那“惊鸿一瞥”还有些许的遗憾。

或许故事不够悲壮,而我的遗憾也不足以成诗。但不写此事,我已经无事可写,于是我夸张了一下我的感情,开始动笔。

在计时结束之前,我也写好了我的文章。

主持人从吴伟那里依次念起:“

忧己

忧故人

忧今天地

忧凉城旧巷

忧万物有灵者

忧家国辉煌前程

忧古往今来缔造者

忧患疫情饱受摧残者

忧世间未被公平对待者

忧未能给予许诺未答

忧困难不曾完成者

忧生命微薄未珍

忧学子未成就

忧父母期望

忧儿女福

忧生活

忧家

忧”

全场尖叫声不断,整个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位老师更是站起身来看着吴伟说:“了不起!好一个忧字了得!”

我听了感觉不对,似乎和我写的是两种东西,然而老师和主持人都没有发话,我想肯定是我的错。

“等一下!”我忽然举手。

主持人说:“怎么啦?”

“我想问一下!你说的‘百字令’,是词牌名还是什么鬼?”我翻着白眼说。

吴伟笑了起来:“百字令就是百字令啊!哪里有什么词牌名!?”

场下的老师们又聚在一起说了起来,

我咬着笔杆想:百字令是什么鬼?纵观中国历史5000年,有哪位名人大家写过著名的百字令吗?我所熟知的百字令不就是词牌名吗?

唐欣赶紧替我解围:“同学,百字令也有词牌名,你们这里说的百字令应该说清楚了,是由一字起头,每行逐渐增加一字,最后又以一字结尾的,还是由念奴娇而诞生的词牌名‘百字令’。”

“原来真的有‘百字令’这个词牌名啊。小唐老师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啊!”一位年长的男老师说。

主持人继续看其他选手的作品,另外两位参赛选手居然没有写完,而所写出来的词藻强行堆砌,语句不通顺,所以吴伟非常得意,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庸才,你写了什么?不会也没有写出来吧?”

“怎么可能。”我慌慌张张地说,心里面想着,你忧你爹呢。

吴伟拿起我桌上的纸,上面的墨还没有干,他念起来:“

今夜无眠,忆如泉,唏嘘曾经少年。

惊鸿一瞥佳人颜,落第再无相见。

笑我多情,念你红衫,不见怎能心安。

踏雪寻梅,才觉昨日难回。

自省独善其身,回首萧瑟,踌躇伤分合。

朝朝暮暮心心念,奈何情深缘浅。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风尘杀我,难为此间少年。”

老师们也缓慢地拍了拍手说:“不错不错,这是‘百字令’的调吗?”

唐老师说:“是。”

我松了一口气,奈何吴伟又挑衅起来:“你怕是不会写‘百字令’,随便拿一首来敷衍了事的吧!”

“谁说我不会。”我想起言诺曾经也写过这种百字令,我也记得当时我还问言诺怎么读,言诺说横着读就行。

“那写啊!”

“你不要得寸进尺!写就写!笔来!墨来!”我喊道。

我抡起笔就写道:“

已深

读诗文

默数伤痕

寒窗数十载

吾以半个人才

善于诗词通歌赋

却只服于盛唐李杜

其诗词歌赋尽显离骚

大批文人寒士感慨万千

何以悦尽天下趣诗文

又何以评论趣词文

辗转反侧夜未眠

独望寒疆星夜

心甚是沉重

寒窗数载

细回想

惆怅

伤”

此段一出,无不引人议论纷纷,唐欣都看着我笑着摇摇头。

吴伟气势汹汹说:“你这个是自傲嘛?”

“不然?”我看着他。

“那这一局肯定是我赢了啊,我写的‘忧’,写得多好。”吴伟说。

“你十五分钟写出一篇,我二十分钟写出两篇,你有本事再写一篇词牌名是百字令的。”我也开始了不要脸。

“你!你后面这一篇不是无理取闹吗?”

“你管我。”

一位老师拍了一下桌子:“肃静!吵什么吵!”

主持人也赶紧说:“由于两位参赛选手没有写完,那晋级的就是许子豪和吴伟。最后一轮……”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头打断了主持人:“写诗!古诗!有能耐就用文采来说话,不要只会嚷嚷!”

我明明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轮了,但也忍不住心生抱怨:还要写,还要写,还要写,我脑子都快要写冒烟了!给我一把扇子吧,我都CPU温度高了,降降温吧。

此时讲台上只有我和吴伟,主持人一声令下,我和吴伟开始了最后一次创作。

“我还有什么好写的,写景我又不会,抒情……我总不能无病呻吟吧!”我自言自语。

吴伟也在挠头苦想,半天都没有动笔。

我想了想在北体的天选之子吴锦硕,在我世界里面仿佛死了好久的方舒桐,那一群毕业以后就难再聚的高中兄弟们,还有曾经情同手足,但却因为一些隐患而渐行渐远的发小们。

我和毛雨辰,万言诺之间的承诺我还记得,只是大家早已习惯性的不再去提及。毛雨辰说想要改变二次元,可是被改变的,却是他自己,言诺渴望绘画出她心中的理想国,可自己却逃不过病魔的折磨。

而我也在和自己的梦想背道而驰,走向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这一切似乎可以更改,但我却又无能为力。

我知道输赢对我来说意义不大,而且我也觉得无所谓。但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一些东西。哪怕只是我的尊严。

我仿佛再也追不上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自己了。

想到这些,我心生愧疚,潸然泪下,我提起笔,安静地落笔写:

所向披靡少年时

白马银枪凌云志

曾言有难一起闯

枪断马亡亦辉煌

披荆斩棘空如失

难凉热血忆旧史

本该提刀斩饕餮

而今执笔埋热血

二十春秋混似梦

历经风雨人不同

红颜逝去如烟雨

岁月蹉跎凡人颜

几经波折仍如许

勿怪当年志不恒

心中山水自难点

人生何处再少年

才写好,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非常难过,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想去上厕所,但是看着吴伟还在奋笔疾书,要是我现在走了他会不会以为我怕他,我逃跑了就是我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肠胃仿佛每一秒钟都在换着方式折磨我。

当主持人宣布时间到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憋不住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想着要是念两首诗的时间,我还是勉强可以憋住。

主持人拿起吴伟写的诗,他写了好多章,我才看见,更急了,心想,这家伙怎么不十五分钟写本小说。主持人拿起他的诗,读了起来:“

千年新世初降生

不知初见在何时

行路会面似旧识

此意只是心中来

至此应当方及?

与我相差无几何

幼学六年当相见

学至当今亦不知

我本思已醉于情

难识情由面颜来

身虽轻微心不敢

宁晚也求拜心人

不知何家可初见

一面倾心终相成

又恐时不遂我心

相见一面及终生

吾家有女正学艺

尽心于学难思忆

思也不知当是谁

他方痴儿伏案笔

眼虽未见面如何

其颜自在我心底

年当二十或相近

身居何地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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