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旱魃、幽城侯(1/2)
这一天,天赐走到了一个地带,见土地龟裂,沟壑干涸,树枯草死。枯骨、腐尸不断地出现,畜的、兽的,还有人的,乌鸦、秃鹫就食。一切情景看起来,万般凄寒。
“这定然是老天爷不给雨水呀,苦了一方百姓,”天赐不由叹气,同情地方起来。
见到有几拨人抬着祭品,在一座山前集聚。这里设有一方高坛。但想不到的是,祭献用品不是牺牲,也不是面食、水果,而是几岁的蒙童。
天赐疑惑:“这是在祭祀谁?天、地,还是风伯、雨师?如何要用孩童?”
猛见山里旋出一团焦黄色得烟尘来,伴扑热风,至坛上消失,却现出一个怪物。见他一张狐脸,两只猿耳,胁生双翅,通体雪白。人群伏地,大呼之“圣祖爷爷”。
怪物并没有去在意人群,而是嘴流馋涎,以一双绿色的眼睛扫视那些被作为祭品奉献的孩童。孩童们被他那可怕的样子吓得“哇哇”大哭。
怪物“哈哈”大笑,说:“甭哭,待到入了我的肚子里头,你们都就开心舒服了。”
谁开心舒服?还不是他自己。怪物摸摸这个,瞅瞅那个,拣出一个白胖胖的小子来。“这肉肥嫩,”自语着,“咔嗤”,撕扯下一条腿儿。小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掉了。怪物丝毫不会怜悯于他,张嘴喷出口气来,小儿的腿立时变得跟烧烤过似的。送之到嘴边,啃了一大口的肉,嚼了两下吞咽下去。还说:“嗯,好香。”
人堆里早就扬起了嚎啕声,那是被难小儿的亲人在悲痛。
天赐哪还看得下去,怒火焚烧,忍无可忍,“世上怎会生此吃人的怪物?这里的人脑子有病还是怎么了?如是将活泼可爱的孩子送葬。”大喝一声,跳身下马,赶步而至坛上。掣出宝剑,照定怪物便砍。
怪物大惊,将人腿劈掷而出,抽身撤步,躲开来剑。大叫:“哪儿冒出的大胆狂人,安敢伤害你圣祖爷?尝我的厉害。”施开了法力,推动滚滚热浪,烤人几焦。却不知天赐有火中无恙的奇异,况乎热气。
陌生人来头不小,怪物不免有一些胆虚,转身逃进山里,并且漫山布下火海热洋。
天赐正打算痛斥人群,有人却哭着说:“陌生的朋友,你害死我们了。”
天赐不解,反问道:“我救了这一班小孩子的性命,算是帮助了你们,应该得到答谢才是,又何来一说害了大家?”
有人说:“陌生人,听你口音是外方来客,哪里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方才那个怪物是旱魃,上古轩辕黄帝小女儿的后代。这里干裂的土地,枯死的草木都是他造成的,而且还断了我们祖祖辈辈所依赖的不涸之渠,堵住了不竭泉的泉眼。我们如果想要生计,便要设坛为之祭赛,并且还必须用孩童为供品。有谁忍心把骨肉往怪物嘴里填呀?但是没有办法,还要顾全大家要活下去。哪家的孩子多,或是养不起,也就摊不幸了。”
“这等大祸害,我必除之,”天赐勇敢地进入了火焰之山,寻找到了旱魃,一顿皮捶予以教训,并迫其解除了法咒。而后,捉之双腿擗他两半。山上的火焰消失,天赐召当地人进到山里,拔除了堵塞不竭泉的大石锥。别看只是瓮口大的泉眼,但那泉水“汩汩”喷涌,没有竭尽,流入渠中。人们欢呼雀跃。他们将天赐奉为了神明,恭拜不已。
天赐用泉水濯净了身体,重新焕发了形容,而后接受了当地人所赠送的新衣与一些饮食,辞别而去。打马扬鞭,一路向南驰骋,进入到了本朝北疆。夜宿一处关口寨所。
三更时分,沉睡中的天赐似乎被谁用力推了一下,猛然觉醒。只见周围红光一片,浓烟呛喉。大吃一惊,撞出卧房。这才发现环墙堆满了干柴枯草。他心说:“莫非寨人谋害于我?”
那边人影绰绰,拈刃执械,施害者应该是他们。天赐怒吼一声:“谁人企图谋算本爵?”
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大的火居然没有把王储烧死其中,吃惊非小。有个当头的发了一声令,一班恶贼挥舞兵器攻击天赐。天赐奋起反抗,极见神勇,夺得一口利刃,将敌人砍杀多名。残贼骇然,抱头鼠窜。
天赐正打算擒获一名活口,质问他们是受了谁人的指使而来加害自己,忽闻四外里人喊马嘶。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有一彪人马杀到,将寨中人滥杀,包括天赐在内。无不口中喊着:“杀贼。”
天赐看是本朝军伍,连忙嚷道:“不是贼,我乃王储。”
可是,没人理会这茬,依旧恶攻,发着凶狠。意图明显,便是取命。天赐被迫还击格斗,直到将冲撞而来的领首擒住,方才止住了这班军汉的鲁莽行举。
天赐将利剑压在领首的脖项上,喝问他是谁。领首吱唔。
这时,又赶来好些军将,其中一个高喊:“太子殿下,剑下留情,不要伤之性命。”以为天赐要杀掉被虏者呢。
借着火光,天赐定睛来看,呀,认识,“这不是幽城侯么?”各路诸侯常要入京朝拜于王,幽城侯也不例外,自己多次见到过他。
幽城侯名叫寒松,还十分年轻,继承亡故父亲的爵位不足一年。他还是北修侯粘的乘龙快婿。礼拜天赐,口称:“殿下受惊了,恕微臣赶迟一步。”
天赐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寒松说:“殿下有所不知,臣已获查这所边寨的人秘密勾结狄人,打算近期引鞑虏寇边,于是,臣带领兵将采取夜袭手段,前来予以剿灭。却不知殿下于此。”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寨人对本爵也要加害,险些葬身火海,”天赐说。而后一指所擒之将,问道:“他是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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