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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克始呼之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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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历向对面高声喝道:“呔,那边的戎狗,你们无端兴兵,扰乱华夏,滥而屠杀我同胞。罪恶滔天,可比饕餮、杌。今我天兵威猛强势,必定扫**你始呼之戎。血债血偿,让你一军覆灭于华夏之土,不能回还本乡。”

季历传下命令,“巨嚣”、“蝗”机关齐动,先发制人。石块纷飞如雨雹,箭矢倾泻似蝗群,打得戎人不知北在哪方,张皇失措,叫苦连天,伤亡巨大。商兵随即人马齐进,杀得戎人死尸遍地,血流成河,残余四散追逃。

季历乘胜,一鼓作气夺回了丁城,继而收复俞邑及其他大片被戎寇侵占的地区,解救了被奴役的广大同胞。戎帅共曼率领残兵败将,逃还始呼。

季历志在勘定始戎,以彻底杜绝后患,遂将人马稍作休整之后,杀入始呼国。一路势如破竹,**,杀得戎人丢地失土,全不能招架,悲悲切切,死伤惨重。到后来,戎人望风而遁,根本不敢同商兵接触。

殷商大军杀至始呼之戎的心脏地带蜃川。这里左有大泊,右有山丘,经常出现妖蜃吐气的奇观(即海市蜃楼),因此而取名“蜃川”,水、草肥美。始戎于此筑起一座“白狼营”,戎主达达的御帐便设于其中。商师的到来,令达达如坐针毡,魂不守舍,心胆俱寒。

有大巫师名叫门,来在始呼过方才月余,欲显露手段以创更大的名声,安慰达达道:“王不必忧心,有本师在,管保教殷商大军人人皆变骷髅。”

门登上法坛施巫,口中念道:“拉莫摩提。”猛然间面目扭曲,变成了一张鼠脸。“呀”地一声怪叫,两臂开张,肥大的灰色袍子变成了一双大翼。肚脐之中涌出黑雾,化成无计其数的蝙蝠,大白天地便飞向了商兵营盘,犹如乌云漫漫。

人们平时所能够见到的蝙蝠,夏日傍晚出动而食飞虫。而这些蝙蝠不同寻常,则吮血、食肉。即便是体型远要超过自己的动物,哪怕遇到的是人,也一般不会放过。会对猎物展开疯狂的攻击,进行撕咬、摧残,且往往群体为之。致使猎物身体十分疼痛,心神极度惊悚。它们名叫“狼”,另有一个更为吓人的外号“黑魔王”,相当的厉害并凶残。个头如鸦,生有獠牙。但凡为之咬中,人、畜初时疯癫,继而高烧昏迷,最后皮肉溃烂化脓,只剩下一副骨架。

最先倒楣的是商营的岗哨与巡兵,暴露在外,遭受到无情的攻击。几只、上十只的“黑魔王”覆盖住整个人儿,生生破裂皮肉。不似纯粹的吸血蝙蝠在啮咬猎物的时候会施麻醉,使教感觉不到其痛。且吸血蝙蝠只搞夜间偷袭,乘猎物之睡。今天这些业障狗扯狼撕一般,大造其狂,针对于每一个猎物。兵丁手臂胡乱扑打,却不能招架。开始时候的声声惊号逐渐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可见其痛苦程度。很快,他们便发作疯癫,也是见得他人便咬。受到营伴之咬者,也在短时间之内产生犹同被“黑魔王”所啮之后相同的情形与结果。再过一段时间,毒气继续于体内扩散,人便陷入垂死状态,口吐白沫,倒地并全身抽搐。时候再长,那么人便丢掉了性命,进而化为血水脏脓,止余骷髅。殷商军营一片恐慌与混乱。如果无人及时解救,排除“黑魔王”之祸,那么全军必将倾覆。

在这危急关头,远处风风火火疾飞而至几辆战车,径直撞入大营。其中有一人豹眼狮鼻,身材魁梧,将一根翎羽高高举于头上,口中念念有词。但见此翎纵射出华光,放出细细彩线。这些彩线像是生了眼睛一般,寻找到“黑魔王”即向脖项上来绞。不过片时,所有“黑魔王”尽行杀毙。之后,来者用灵药解救伤者。

来者为谁?正是殷商名将汾川侯雄。雄最近得了一场怪病,不知请了多少郎中,服用了多少药剂,均不见效。眼见性命堪忧,却忽然有一位游方道士主动登门,来为雄诊断。道士真好本事,一剂药下去,雄的病体便痊愈了。雄对道士千恩万谢,并请降名号。道士称自己是飞龙山无量洞的长青子,未修道之前是中宗太戊的弟弟。在闲谈当中,长青子问雄,可晓得当前的时局与军国大事。雄一直在病中,当然寡知。长青子言说,如今始呼之戎危害华夏,岐周侯季历率师征伐。正在用人之际,作为一代英雄,又曾经是季历的佐臂,雄不应该养尊处优,在家里享受清闲,而当去到军前效力,再创功勋。

雄一听,坐不住了,急不可待地想要赴前敌。长青子道自己掐算过,征伐始戎的季历大军于某月某日将遭受灭顶之灾,教雄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之前赶到其营。他拿过雄的那根凤翎,运用目中神光刷了一下,并如此这般对雄教授机宜。他还给了雄一包草药,以备不虞。雄因此而带了一班扈从,日夜兼程,一路心急火燎好歹在长青子所交代的日期赶至季历的军营,说迟也不算迟。

季历见到了雄,大喜望外,这可是得力的干将。有了他,可以为自己解决很多难题。而雄的心目中最为敬佩的人物便是季历,更乐意于此公麾下效力。

季历指挥大军对白狼营展开攻击。但那里面的大巫师门却再行障碍,立于高处手舞足蹈,口中发出尖利的怪啸。再观靠近壁垒百步之内的商国将士,不但停止了进攻,而且相互之间自家人打自家人,中了魔一般。商人大惊。

汾川侯雄想到:“此必妖人巫术。”留心来察,就发现了戎方的大巫师门。暗道:“哦,原来是你在作祟。长青子道长所授予我的神术还有一手没有使用呢,正好拿你验证。”取凤翎,喝声:“疾。”凤翎拖带一道华光,像是离弦之箭飕地射去。门猝不及防,被凤翎穿胸而过,张身倒毙。现出原形,一支硕大的蝙蝠。雄一张手,凤翎飞回。

商兵重新向白狼营进攻,他们的“巨嚣”与“蝗”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戎人遭受痛击,哭爹喊娘,似失巢之蜂群而胡奔乱旋。商兵前仆后继,攻势如潮,最终攻克白狼营,歼敌多多,俘获无数。戎主达达在元帅共曼的保护之下,窜出白狼营。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狼狈而又仓皇,逃到了友邻翳徒之戎。

翳徒之戎与始呼之戎交界建筑有两座简易的石关:一名上关,地势较高;一名下关,处于洼域。相距四十里,互为犄角。翳戎官位建制有很多仿效了殷商之朝,以下大夫刚烁负责下关的守御,以下大夫民乔负责上关的守御,以中大夫长知总理二关(坐镇于上关),主持一切军政事务。

始戎之主达达与军帅共曼逃至上关,长知、民乔对他们招待有佳,并好一番劝慰。

长知、民乔正设宴为达达、共曼压惊,忽然有军卒慌张来报:“一支殷商人马至于我关下,问始呼的王是否落在这里。如果在,令我们交出去。不然的话,便要攻陷城池,杀无一生。”

达达、共曼一听,均变了脸色。他们一是怕商兵打进城来,二是担心外兵压境之下,长知、民乔为求自保而将自己擒执,献给敌方。两者,自己都没有生路。

长知、民乔安慰这君臣二人不必惊心,然后披挂整齐,引兵杀出关来。见对面殷商的人马并不多,超不过一千之数。居首一将的生相似锯开的松木的截面,或花儿或纹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长知与民乔心说:“就凭这点儿人妄想陷我上关?真是天大的笑话,好不自量力。商人也太过张狂了,敢于轻鄙于我。”同时也生出忿意。

长知高声喊喝:“对面商豕,怎敢犯侵我翳徒之界?”

对面之将道:“我乃商师亚旅‘花面神’丘昭。戎狗,始呼国的贼王是不是逃在这城中?从速缚之,缴献于我。否则,动起杀来,让你们晓得厉害,自负后果。”

长知大怒:“商豕,休得叫嚣撒野,俺翳徒之戎的兵将不是可以任人随便欺负的。你既然来寇,那么便甭想还归,葬身于此吧。”亲自向前来取丘昭。

丘昭举剑,同长知大战。过往来回,“叮叮当当”,双方眨眼之间打斗过了五、七回合。那边民乔见敌将不弱,惟恐主将有失,也驰骑冲杀上来,并力长知而取丘昭。双拳难敌四手,丘昭尽管能耐不差,但时久难支,一个不慎,被长知一刀劈为两半。戎兵冲击,几乎全歼商兵,仅有一车三人逃脱。

季历闻听噩耗,勃然大怒:“翳徒之戎安敢收容并庇护达达,同我为仇,对抗天朝?杀我大将,戕我兵士,情殊可恨。我与你们势不两立,必加勘定。”于是,兵向翳徒,欲要踏平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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