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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无理取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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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在峡谷深处的小路上飞速疾驰,车灯划破浓重的暮色与缭绕的雾气,照亮前方狭窄而崎岖的道路。车厢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引擎的低沉轰鸣、轮胎摩擦路面的刺耳声响,还有两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泰安琼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起,指尖死死攥着拳头,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依旧在努力集中精神,通过血脉的感应,捕捉阿吉太格的具体位置和处境。

阿吉太格的狂暴战意,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那股混杂着愤怒、屈辱与不甘的情绪,清晰得仿佛他就在现场,亲眼目睹着阿吉太格所遭遇的一切。右膝膝盖外侧的“剑鱼”烙印,依旧传来阵阵灼热的麻痒感,与远方阿吉太格身上的烙印产生着强烈的共鸣,每一次共鸣,都让他心底的担忧更甚一分。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股战意并非来自与「甲蚀」的对峙,没有那种诡异而邪恶的能量碰撞,反而带着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怒火,像是被人刻意挑衅、羞辱后,爆发的极致愤怒。

“不对……”泰安琼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这不是「甲蚀」,没有那种诡异的能量波动,阿吉太格的战意,是被人挑衅引发的。”

他仔细梳理着血脉感应到的信息,排除了「甲蚀」的可能,心中的紧迫感丝毫未减——阿吉太格的性格冲动易怒,一旦被彻底激怒,就会失去理智,哪怕面对的是一群人,也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极易受伤。

清丹子听到他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车速稍稍放缓,通过后视镜看向泰安琼,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那他现在可能在哪里?峡谷深处很少有人往来,除了我们EDSEC的据点,几乎没有其他人活动。”

他的语气沉稳,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车窗外,排查着周围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泰安琼闭上双眼,再次集中精神,任由那股狂暴的战意顺着血脉涌入体内,仔细感受着其中的细微波动,试图从中捕捉到熟悉的气息。片刻后,他豁然睁开双眼,眼底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急迫,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清丹子,去县城,33匹悍马格斗馆。”

他没有解释原因,没有说明自己为何确定阿吉太格在那里,可语气里的急迫与不容置疑,却让清丹子没有丝毫犹豫。

33匹悍马格斗馆,他也有所了解,那是县城里最有名的格斗馆,也是阿吉太格常年训练的地方,阿吉太格心情不好、情绪暴躁时,总会去那里发泄,用拳头释放心底的怒火。结合阿吉太格此刻的战意,泰安琼几乎可以确定,阿吉太格就在那里,而且正被人挑衅、羞辱。

驾驶座上的清丹子没有回头,帽檐下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后视镜,精准捕捉到泰安琼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还有指尖微微泛白的模样——他能看出,泰安琼此刻压抑着极大的怒火,也有着极强的急迫感,担心阿吉太格的安危。

清丹子没有多问一个字,没有追问原因,多年的执行任务经验告诉他,此刻服从指令、尽快赶到目的地,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触控板上快速划过,动作精准而流畅,没有丝毫多余的犹豫。原本朝着峡谷深处疾驰的悬浮车,瞬间流畅地偏离了既定路线,轮胎在路面上轻轻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引擎随即发出轻微的功率提升声,车身微微下沉,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散发着紧绷的力量,骤然加速,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悬浮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峡谷的岩壁、路边的灌木、缭绕的雾气,都被远远抛在身后。车厢内,泰安琼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底的锐光越来越盛,体内的星力也在悄然涌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他能想象到,格斗馆内此刻的场景,能想象到阿吉太格赤红的双眼、狂暴的模样,也能想象到那个挑衅他的人,此刻正一脸嚣张的嘴脸。

他心底的怒火,也在悄然滋生——阿吉太格是他最好的兄弟,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是波利斯上师一同托付的“卡拉克”血脉继承者,任何人都不能羞辱他,更不能牵连到他。那个挑衅阿吉太格的人,不仅点燃了阿吉太格的怒火,也点燃了他心底的隐忍与愤怒。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旦赶到格斗馆,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有多少人,他都不会让阿吉太格独自面对,不会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清丹子专注地操控着车辆,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熟练地避开往来的车辆和路边的障碍物,车速始终保持在最快状态,只为能尽快赶到33匹悍马格斗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沉稳与坚定,指尖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同时也在默默做好准备——一旦发生冲突,他会第一时间保护好泰安琼,协助阿吉太格脱离困境。

半个多小时后,悬浮车终于抵达了县城。县城的夜晚,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热闹的景象,与峡谷深处的静谧与危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丹子操控着悬浮车,熟练地穿梭在县城的街道上,朝着33匹悍马格斗馆的方向驶去,很快,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那就是33匹悍马格斗馆。

格斗馆的外观粗犷而大气,墙面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质,上面印着巨大的“33匹悍马”字样,字体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原始而暴烈的气息。门口两侧,摆放着两尊栩栩如生的悍马雕塑,肌肉线条饱满,眼神锐利,仿佛随时都会奔腾而出,极具威慑力。

远远就能听到格斗馆内传来的沉闷击打声、教练的呵斥声,还有学员们的呐喊声,充满了力量感。

清丹子将悬浮车停在格斗馆门口的指定停车区域,熄灭引擎,转头看向泰安琼,语气沉稳:“到了。我跟你一起进去,注意隐蔽身份,尽量不要暴露EDSEC的身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发生冲突,我来应对,你保护好自己和阿吉太格。”

“好。”泰安琼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脚步匆匆,朝着格斗馆门口走去,周身的气息紧绷,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清丹子紧随其后,依旧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排查着任何可疑的身影,默默跟在泰安琼身后,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推开格斗馆的大门,一股灼热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几乎要让人窒息。汗味、皮革味、消毒水味,还有学员们肾上腺素飙升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暴烈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格斗馆,让人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沸腾起来。

格斗馆内的灯光明亮而刺眼,照亮了整个训练区,训练区的地面是特制的防滑垫,上面布满了汗水的痕迹,显得有些湿滑。

训练区的中央,一个穿着黑色无袖背心、肌肉虬结如钢浇铁铸的身影,正对着一个特制的合金沙袋疯狂输出,那身影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爆炸性的力量,正是阿吉太格。

他赤裸的右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汗水的冲刷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之前与「甲蚀」交锋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因怒火而显得格外醒目。

每一拳轰在沙袋上,都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嘭!嘭!嘭!”的声音,在格斗馆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那特制的合金沙袋,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剧烈地摇摆着,几乎要被他一拳打碎。

阿吉太格双目赤红,如同燃烧的炭火,牙齿紧紧咬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而狂暴,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紧紧贴在他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充满了爆发力。他仿佛不知疲倦,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拳头,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倾泻在眼前的这个死物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底的压抑。

“用力!腰转!肩送!腿蹬地!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出来!”张飞鹅教练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炸雷般在训练区回荡,穿透力极强,盖过了周围的击打声和呐喊声。

他手里依旧端着那个陈旧的搪瓷缸,缸身布满了划痕,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死死盯着阿吉太格,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张飞鹅身材魁梧,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训练服,腰间挂着一个锡制酒壶,酒壶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十二个篆字“圣贤寂寞 饮者留名 武者留情”,随着他的走动,酒壶在腰间一跳一跳,显得格外显眼。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阿吉太格身边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眼神锐利,死死盯着阿吉太格的动作,时不时地呵斥一声,纠正他的发力姿势。

“对!就这样!把那股憋着的邪火给我打出来!打烂它!想象它就是你最恨的杂碎!往死里打!”张飞鹅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阿吉太格的脸上,语气激动而急促,他欣赏这孩子的狠劲,欣赏他的坚韧,也心疼他的隐忍。

可他心里清楚,此刻阿吉太格的状态,明显不对——这不是正常的训练,更像是濒临失控的发泄,他的眼神里,除了怒火,还有一丝绝望与屈辱,那是被人狠狠羞辱后,才会有的眼神。

张飞鹅从事格斗教练多年,见过太多情绪失控的学员,可他从未见过阿吉太格这样的状态——他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得太久,一旦爆发,就会彻底失控,甚至会伤害到自己。

张飞鹅几次想上前阻止,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阿吉太格那赤红的双眼、那狂暴的模样,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的阿吉太格,需要的是发泄,而不是安慰,强行阻止,只会让他的怒火更加旺盛。

而引爆这一切的源头,此刻正大喇喇地坐在格斗馆入口处的休息区长椅上,一脸嚣张,与周围紧张的训练氛围,格格不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素朗。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花哨衬衫,衬衫的颜色鲜艳夺目,领口故意扯开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项链,显得有些放荡不羁,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

他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长椅上,姿态慵懒而嚣张,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能量棒(电子烟),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轻蔑与挑衅的痞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个身材高大,穿着紧身背心或破洞工装裤,露出的胳膊上,纹着廉价粗糙的刺青,图案狰狞,眼神凶狠,一看就是混迹街头的打手,浑身散发着痞气与恶意。

这些混混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馆内训练的学员,目光在那些年轻的女学员身上来回扫视,眼神猥琐,嘴里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和口哨声,语气轻佻而低俗,将原本严肃、专注的训练氛围,搅得乌烟瘴气。

有几个学员,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上前理论,可看到他们人多势众、眼神凶狠的模样,又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训练,敢怒而不敢言。

王素朗享受着这种被人忌惮、被人敬畏的感觉,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轻蔑地投向训练区中央的阿吉太格,故意拔高了调门,声音刺耳,清晰地穿过训练区的击打声,传遍了整个格斗馆:“哟,这不是咱们县格斗界未来的希望之星阿吉太格嘛?怎么着?被学校扫地出门,只能在这儿拿沙袋撒气了?啧啧啧,真可怜呐!”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与轻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阿吉太格的心上。他身后的混混们,立刻心领神会,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哄笑,笑声刺耳难听,充满了恶意,“哈哈哈,王少说得对!这阿吉太格,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被学校踢出来,只能在这里打沙袋,真丢人!”“以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阿吉太格挥拳的动作,猛地一滞,拳头停在半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原本狂暴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压抑。那特制的合金沙袋,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地摇摆着,撞击在旁边的护栏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他缓缓转过身,赤红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盯住休息区的王素朗,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焚烧殆尽,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牙关微微泛白,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低吼,像是即将爆发的野兽,压抑着极致的愤怒。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王素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怒火,变得更加灼热、更加粘稠,让人喘不过气。

训练区的其他学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了训练,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担忧。

“滚出去。”良久,阿吉太格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岩石,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要王素朗再敢多说一句,他就会立刻冲上去,将对方撕碎。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分开,呈战斗姿态,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战意,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滚?”王素朗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的痞笑更加嚣张,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脚步慵懒,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嚣张。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张飞鹅,眼神中带着一种“老子现在有人撑腰,谁都不怕”的挑衅,仿佛张飞鹅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再说了,阿吉太格,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能在学校横着走的家伙?”王素朗停下脚步,距离阿吉太格只有几步之遥,语气轻蔑,眼神不屑,“你,还有你家那个野种同桌泰安琼,现在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以前你们仗着有点破本事,有点后台,看不起我,现在,该轮到你们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野种”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阿吉太格的心上,可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王素朗提到的“泰安琼”三个字。泰安琼是他的兄弟,是他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羞辱他,不能诋毁他,哪怕是一句辱骂,他也绝不允许!

听到“泰安琼”三个字,阿吉太格眼中的怒火,瞬间暴涨,如同被点燃的汽油,彻底燃烧起来!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防滑垫,被他踩得发出“咯吱”的声响,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周身的狂暴战意,再次爆发出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你他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而狂暴,带着撕裂般的怒吼,响彻整个格斗馆,盖过了所有的声音,眼神中的杀意,清晰可见。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些原本哄笑的混混们,也瞬间停下了笑声,脸上的嚣张,渐渐被一丝忌惮取代——他们能感受到,阿吉太格此刻的怒火,是真的想要杀人。

张飞鹅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阿吉太格身边,试图拦住他,语气急促:“阿吉太格,冷静!别冲动!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怒!”

可阿吉太格此刻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他的眼中,只有王素朗那张嚣张的嘴脸,只有心底的愤怒与屈辱。

就在此时,格斗馆的大门被推开,泰安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逆光而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冰冷的光晕,眼神却瞬间锁定了对峙的两人,以及王素朗那张让他刻骨铭心的脸。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泰安琼的脑海中,无数童年记忆的碎片如同被击碎的玻璃,哗啦啦地涌了上来——

记忆碎片之一:布拉可吉村河滩,阳光刺眼。

六岁的泰安琼蹲在河滩上,手里紧紧攥着刚找到的「星石」,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安宁时刻。

“嘿!蜘蛛怪!手里拿的什么?交出来!”王索朗——当年的王索朗,比同龄人大一圈,带着两个跟班,晃悠悠地围了上来,挡住了他回村的路。

泰安琼将石头藏到身后,身体绷紧如弦。

“不给?肯定是偷的怪东西!”王索朗啐了一口,伸手就朝他藏着石头的地方抓来,“给我看看你这怪物又偷了谁家的东西!”

那一声“怪物”,那一次抢夺,那一张嚣张的脸——和此刻如出一辙。

记忆碎片之二:杂物阁楼,阴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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