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可惜筹谋都落了空(1/2)
天空中明月高悬。
同一轮月光下,被谢鹤亭念叨的周羡之正和韦氏聊着今日的趣事。
为了今晚喝酒后能上床榻,周羡之专门绕了三圈去景福记,买了韦氏爱吃的千层酥,这才得了韦氏一个好脸。
夫妻两个双双躺在床榻之上,互聊今天发生的新鲜事。
周羡之像是讲故事般地说道:“夫人曾经教导我的那些招数,我看谢鹤亭可怜,所以全都教给他了。”
韦氏没忍住轻笑一声,调侃他:“我看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这么多年来谢鹤亭的脾气在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是让他那般低声下气的赔罪,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周羡之却对韦氏这话极为不满。
“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韦氏问他:“哪里不对?”
周羡之挺起了胸膛道:“哄自家夫人开心,那是作为夫君的本分,我都能做到,谢鹤亭凭什么做不到?”
虽然说自家表妹没有韦氏的身份高,可看着今天谢鹤亭找他时的模样,周羡之就能猜出来谢鹤亭是对自家小表妹真的动了心。
否则谢鹤亭为什么会跑那么远找他喝酒?
他们两个可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谢鹤亭不就是想着,他是她们的表哥,出事的时候可以帮忙劝劝,敲敲边鼓,所以才会找上他来。
周羡之只身在偌大的京都里立足,对谢鹤亭的小心思可谓门儿清。
韦氏听得诧异不已,平躺的身子也跟着翻了过来。
“呦~”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个觉悟呢?”
调教了这两年,周羡之可算是有点长进,不像以前那么木头了。
周羡之抬手拍了拍韦氏的肩膀,翻过身将韦氏揽入怀中。
“这都仰仗夫人教导有方。”
韦氏笑着斥他:“油腔滑调。”
周羡之听了也不反驳,只把韦氏搂得更紧了紧。
肌肤相贴,心跳同频。
韦氏心里也暗暗思量了开。
不多时,她抬起头看周羡之,问他:“我听着谢府的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谢鹤亭今天见你,有没有露出什么口风来?”
周羡之听懂了,却只做不知,装傻充愣地问:“什么口风?”
韦氏看他这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伸手一推周羡之,韦氏便翻过了身去。
“你呀,你呀,你就装吧!”
跟她都不愿意说上一句实话。
周羡之嘿嘿一笑,凑上去从身后圈住韦氏,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
低沉又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
“夫人冰雪聪明,一点即透,又怎会不知祸从口出这个词?就算在床榻之间,咱们两个也不能小觑了。”
否则胡言乱语说习惯了,他万一出门的时候刹不住嘴可怎么办?
韦氏懒得搭理他的歪理邪说,眼睛一闭道:“睡觉,睡觉。”
周羡之把怀里的韦氏搂得更紧了点。
“好,咱们睡觉。”
片刻后,韦氏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她轻声问:“那过段时间荣国公府的赏花诗会我还要不要给谢府下帖子了?”
周羡之意识模糊间,嘟囔着回了她一句。
“照常。”
这话一说出口,韦氏心里的猜测顿时成了真。
她低低“恩”了一声,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府直接闭门谢客。
谢鹤亭上值时日常保持着冷脸,冷脸中又夹杂了一种衰败的暮气。
周羡之和孟诩被问及此事时亦是神色复杂,讳莫如深。
京都中关于谢崇安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流言已经传遍,仿佛谢崇安下一刻就会直接入土。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大胆的敢朝谢鹤亭求证。
谢鹤亭一冷脸,同僚立刻退至三尺外。
朝堂上的风起云涌丝毫没有影响到谢家分毫。
大门一关,闭门谢客。
谢家人直接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谢照临听了宋饶欢的建议,天天去祠堂跪着给谢崇安和卫氏求身体康健。
甚至向来不喜读书的他,这次破天荒的从卫氏那儿拿了两本经书回房。
看着谢照临左手《药师经》,右手《地藏经》,宋饶欢沉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诧异。
“你去惠风院就是朝母亲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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