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给她点颜色就能开染坊(1/2)
充满水汽的静室中,一条胳膊无助的搭在木桶上,指尖有节奏的轻触着木板。
季姝恬整个人晕晕乎乎,懒懒的闭着眼睛,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
身后的谢鹤亭动作规律,表情餍足。
时间从烧短的蜡烛中飞速流逝。
谢鹤亭长腿慢条斯理的跨出浴桶,伸手将软成面条似的季姝恬从水里捞出来。
单手搂住谢鹤亭的脖颈,季姝恬眼睛似睁未睁,整个人懒懒散散,浑身绵软无力。
打横抱着怀中的人,谢鹤亭伸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扯过棉巾,一点点的擦拭季姝恬身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致,虔诚的像是对待珍宝。
季姝恬乖乖的窝在谢鹤亭怀里,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任由棉巾吸走身上水分。
“站好。”
谢鹤亭弯腰想把她放下来。
“不去。”
娇软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接着响起。
原本搂着谢鹤亭脖颈的手瞬间从一只变成了两只。
季姝恬像是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攀在谢鹤亭身上,就连脚趾都在用力缠绕。
她这么累,才不想走回去。
“甜甜,乖一点。”
吃饱喝足的谢鹤亭温声哄她:“你乖乖站好,我帮你擦头发。”
季姝恬紧紧搂着他不松手,“可以回去擦。”
反正她不想下去。
他抱着她过来,就应该抱着她回去才是。
纵容着她在他身上耍无赖,谢鹤亭叹了口气,好像是拿她没辙了一般。
他用棉巾裹紧季姝恬,随手扯来寝衣套上,抱着她大步往寝房走。
净室和寝房离得极近,谢鹤亭脚步迈得又大,季姝恬还没感觉到冷,人已经被他塞进了锦被中。
季姝恬手脚并用的扑腾着往床榻外爬。
谢鹤亭单手压着她,满脸无奈的问:“你这又是想做什么?”
刚乖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就又闹腾起来了?
季姝恬挣脱不开她的桎梏,只能用手往自己的头上指,大声说道:“头发,头发还没干!”
晚上睡觉前要是不绞干了头发,她一不小心得了偏头痛可怎么办?
况且她很不喜欢湿漉漉的睡眠环境。
所以她头发上的水渍绝对不能打湿床榻。
谢鹤亭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明悟,松开压着季姝恬的手,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季姝恬不愿意,又开始想挣扎。
谢鹤亭眸光微微暗了暗,抬手在季姝恬脸上捏了一把。
“别乱动,我给你擦。”
听到谢鹤亭要伺候自己,季姝恬当即乖了下来。
原本想要往他身上拍的手化掌为拳,讨好地在谢鹤亭胸口捶了两下。
“辛苦鹤亭哥哥了。”
说完,季姝恬乖乖闭上眼睛,等着谢鹤亭的服侍。
谢鹤亭被她讨巧卖乖的样子逗得弯起了眉眼。
给她点颜色她就能开染房。
偏生这般卖乖的样子又格外可爱,让他总是忍不住给她点颜色。
谢鹤亭第一次给人擦头发,手底下不太会用力,一不留神就扯到了季姝恬的头发。
“嘶——”
季姝恬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谢鹤亭手背上打了一下。
“太重了,轻一点。”
谢鹤亭低应一声,放轻了手上的力度。
季姝恬紧闭着眼享受着谢鹤亭的伺候,迷糊又舒坦间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她她……她好像是在和谢鹤亭冷战吧?
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被谢鹤亭牵着走了呢?
刚刚在净室里深入的交流了一番,若是现在再和谢鹤亭翻脸,是不是显得她有点小家子气?
飞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季姝恬果断选择了不翻脸。
算了,算了。
她大人有大量,就先不和谢鹤亭计较了。
这般想着,季姝恬面对谢鹤亭的伺候更坦然了,时不时的还要指挥他一下。
“这里,对,就是这里,再多擦擦。”
“后面,你没发现后面还湿着吗?”
谢鹤亭好脾气的任由她闹腾。
季姝恬说擦哪里,谢鹤亭的棉巾就落在哪里。
折腾了好半晌,季姝恬那头漆黑又柔顺的长发终于干了。
谢鹤亭看着自己的成就,眼底尽是满意。
“好了。”
他收了棉巾放在一旁,趁势在季姝恬圆润又肉乎乎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季姝恬抬手在发间摸了摸,确定头发彻底干了,毫不迟疑的从谢鹤亭腿上起来,一个翻滚便滚回了床榻里。
“睡觉!”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用锦被紧紧的裹住自己,只给谢鹤亭留了个后脑勺。
帐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灯,昏黄的光晕笼罩在床榻上,照出了那个背对着他的圆圆鼓包。
谢鹤亭平静的眼底闪过几分无奈:“甜甜,别闹,躺平了睡。”
用完就丢这一手可真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
他才刚给她擦干了头发,她竟然敢背对着他。
当真是恃宠生骄,有恃无恐。
季姝恬不说话,只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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