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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好歹毒的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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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杀完了人,拖着眉儿的尸体从房间里走出来,在小雯身边停了一瞬。

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低垂,扫过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小雯,然后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拽起王铮的无头尸体,一手拖着一具,缓缓朝门外走去。

门框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拖痕,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屋子里,糖糖盘腿坐在木板床上,手里捧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镜面上清晰地映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赵磊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陈浩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

苏婧怡一手搂着秦晋,另一只手下意识攥紧了傅庭琛的袖子。苏景澜紧紧握着慕朝颜的手,两个人一言不发。

铜镜里那个女鬼拖着尸体消失在门外,片刻之后又空着手走了回来,站在堂屋中央,没有再动。

糖糖收起铜镜,跳下床,“好了,我们出去看看。”

赵磊的声音都劈叉了,“出去?外面可是有鬼啊!”

“她是来找那些人报仇的,没打算伤害我们。”糖糖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正可怕的,不是她。”

众人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走进堂屋,女鬼就静静站在原地不动。小雯吓得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一路爬到李政脚边,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

李政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蹲下来安抚她,但沉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糖糖和林小姐站在最前面。林小姐清冷的目光落在女鬼那张惨白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平静,“是他们害死了你?”

女鬼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泪,却有一种比泪水更深的东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我叫徐雅,是王铮的未婚妻。”

赵磊倒吸一口凉气,“你就是那个徐雅?”刚才王铮骂了那么久、眉儿嘲讽了那么久的女人,原来早就死了。

徐雅点了点头,“七岁那年,我爸为了救落水的王铮淹死了。王家说为了报答我爸的救命之恩,要给我和王铮定亲,等王铮长大了娶我过门,照顾我一辈子。”

她顿了顿,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定亲没过两年,我妈也劳累过度走了。我就被王家接过去住。这一住,就是十年。”

一开始,王家为了脸面,怕左邻右舍说他们,对徐雅还算不错。邻居都说王家有良心,把救命恩人的女儿当亲闺女养。

可日子久了,那些表面功夫就一层一层地褪干净了。家里的鸡蛋永远是王铮吃两个她一个没有,过年买新衣服永远是先给王铮挑,她穿王铮不要的旧衣裳。

王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铮是男孩子,将来要撑起整个家的,你以后也要嫁给他,就得从现在开始学会照顾他。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要先紧着他,他好了你才能好。”

徐雅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在家里,洗衣做饭拖地,她一个人全包了,连王母手里的活都要抢过来干。

在学校,王铮除了需要亲自走进教室,其他所有事都是她来做。打饭、抄笔记、写作业、打扫卫生。

同学都叫她‘王铮的小保姆’,她不在乎,依然每天背着两个人的书包跟在他身后。

上了高中,徐雅的成绩本来可以考一所好大学,但王母说小铮成绩不好,你得陪着他照顾他,硬是让她放弃了重点高中的保送名额。大学更离谱,王铮上了一个野鸡大学,她明明考了全校前几名的分数,还是被王母安排去了同一所学校,理由是她不在,没人照顾小铮。

大学室友嘲笑王铮有个保姆未婚妻,王铮觉得丢人,很长一段时间不许徐雅来找他。

只有需要她洗衣服、交作业、送饭的时候,才会发一条消息让她出现。

直到有一天,王铮忽然主动来找她,让她报名参加学校的户外登山社团。徐雅高兴得一整晚没睡着,以为他终于愿意让自己走进他的生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让她进社团,只是缺一个在爬山时给他和眉儿背装备的人。

王铮和眉儿空着手在前面说说笑笑,她背着三个人的帐篷和水,走在队伍最后面,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她。

徐雅说到这里,神情骤然变得怨恨起来,“那年冬天,王铮带我来爬山。嫌弃我捡的柴太少,他把我关在门外冻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们开门,我倒在门口,冻得浑身发紫。他们从我身边跨过去,像没看见一样,收拾完装备就下山走了。”

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都以为我死在了这里。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没有再来过这座山。”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早已冰冷平坦的小腹上,那张惨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极柔的光,“其实我并没有死。那天太阳出来之后,我醒了过来。饿得没力气下山,就靠着野菜和雨水在山上熬着。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我知道王铮肯定不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所以我没有回去,就在这座山上住了下来。我自己搭了个窝棚,靠着野菜野果和女儿上山的好心人的施舍,一个人把日子过下来了。”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着,眼底有一瞬间的温柔,但那温柔很快就被更深的怨恨吞没了,“没想到在我分娩那天,他们又来了。”

“那天,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徐雅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渗上来的,冰冷而潮湿,“我一个人在这间木屋里,咬着木棍把孩子生下来。脐带是我自己用石头割断的,血淌了一地,但她哭得很大声,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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