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殿下这是要妾身去做幌子?(1/2)
听见李琚冷冰冰的声音,边令诚顿时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随即皱起眉头,一脸冷色道:“区区一个镇将,也敢与殿下拿乔,反了他了?”
边令城这话一出,还没等李琚开口,一侧的封常清便接话道:“其实,田将军倒也未必是在拿乔。”
“嗯?”
听见封常清还反驳上自己了,边令城目光顿时有些不善起来。
他一脸不满道:“那封参军倒是说说,田珍既不是在拿乔,今夜的晚宴上,为何要一直顾左而言它?而且,封参军你是到底是站哪边的?”
“卑职自然是殿下的人。”
封常清先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才解释道:“田将军的心态,其实很好理解。毕竟,于阗本身的情况就特殊,田将军又是个以稳求安的性子,不愿节外生枝,其实也很正常。”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何况,似李嗣业这等猛将,若在他麾下,他尚且还能压制;可若是去了别处,万一将来建功立业,岂不是显得他有眼无珠,没有识人之明?”
“这......”
封常清这话一出,边令城顿时被噎了一下。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封常清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关键时候,还是李琚接话道:“封参军所言,不无道理。田珍在于阗治军多年,深谙平衡之道,不愿做这等两面不讨好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见李琚也赞同封常清所言,边令城顿时有些不甘地问道。
“当然不是。”
李琚摇摇头,目光微凝:“只是,此事急不得,田珍虽然圆滑,却非蠢人,咱们若是硬要,他必百般推脱,因此,咱们还需要给他一个顺势而为的台阶,方可成事。”
听见这话,封常清与边令城不由得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边令城率先按捺不住,蹙眉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李琚语气深沉,答非所问道:“正所谓,耳闻不如目见,李嗣业若当真有才能,又当真遭受了排挤与打压,那他定然也不会甘心一直受制于人。所以,咱们不妨耐心一些,看看三日后他是否会参与演武再说。”
边令诚闻言,顿时恍然:“奴婢懂了,殿下的意思是,要设法让李嗣业主动来投?”
李琚闻言,也不再卖关子,当即点头直言道:“不错,怀才不遇之事,自古有之,若李嗣业当真想要建功立业,那就不该是本王去找他,而是他来找本王。”
“更何况,本王手上,已有高副使与封参军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给他打样,他若是个聪明人,心中便该有一杆秤。”
李琚这话一出,边令城与封常清更是忍不住再次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几分倾佩之色。
他们是真没料到,事情还能从这个角度去考虑。
一时间,皆是心悦诚服,忍不住赞道:“殿下思虑周全,奴婢(卑职)佩服!”
李琚摆了摆手,倒是未曾被两人的马屁冲昏头脑。
只转头看向封常清吩咐道:“封参军,你明日持本王名帖,去拜访尉迟伏图一趟。”
封常清闻言,顿时若有所思道:“殿下是想绕过田珍,从尉迟氏这边入手?”
“多条路总没错。”
李琚淡淡道:“尉迟伏图今日宴上虽寡言,但本王问及于阗事务时,他答得详尽,似有示好之意。且他毕竟是本地豪族,田珍想要维持于阗的稳定,少不得尉迟氏的帮助。”
封常清闻言,面色立刻严肃起来:“卑职明白了。”
正事吩咐完,李琚点点头,也没再多说,进了驿馆大门,便径直朝后院而去。
李琚回到后院时,杨玉环也已经睡醒,用过晚饭后,正坐在灯下看书。
见他进来,杨玉环立刻放下书卷,起身朝李琚迎了过来:“殿下回来了,今日的晚宴,情况如何?”
李琚张开手臂,任由她替自己卸去大氅,这才缓声道:“还行,就是于阗这潭死水,比咱们预想的要深。”
杨玉环听见这话,不禁挑了挑眉,但仍是温言宽慰道:“无妨,再深的水,终有见底的一日。殿下在龟兹,疏勒都能成事,于阗亦不会例外。”
李琚握住她的手,叹道:“话虽如此,但时机紧迫,咱们也不能在于阗耽搁太久,而且长安那边......”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到底没再说下去。
杨玉环自是知他心思,却也没有点破,只轻声道:“妾身明白,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殿下尽管放手去做便是。”
李琚闻言,顿时心头一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呢喃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杨玉环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静静依偎在她怀中。
感受了片刻的宁静后,李琚想了想,不禁低声道:“王妃,你明日若得空,可让春杏陪着去玉市转转,于阗美玉闻名天下,若有喜欢的,挑几件带回去也不错。”
听见这话,杨玉环不由抬眼看他,眸中带笑道:“殿下这是要妾身去做幌子?”
“也算不上幌子。”
李琚摇摇头,笑道:“本王确实想送你几件好玉,再者,你去玉市走动,也能听听市井之言。妇人间闲谈,有时比刻意打探更易得实情。”
杨玉环也不点破他的心思,只应承道:“是,妾身明白了,明日便去。”
见杨玉环应下,李琚眼中笑意更浓。
随即,也不再多言,只将头埋在杨玉环高耸的胸前,任由极致的柔软贴在脸上。
杨玉环也安静下来,双手恬静的环住李琚的脑袋。
只是环着环着,她便发现李琚的下巴开始不老实起来,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拱。
她脸色羞红起来,却也没有阻止。
很快,李琚的脸便拱进了柔软之处,再然后,房中侍候的侍女,也红着脸退出了房间。
......
而就在驿馆的床榻吱呀作响之时。
于阗城内的某处营房里,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青年,也正趴在硬板床上,臀部裹着厚厚的纱布,嘴里不断骂骂咧咧地咒骂着人。
“田珍老儿,不就是打个人吗?罚了军棍还不够,连老子的陌刀都收了!等老子伤好了,非要......”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李兄,小声些,隔墙有耳。”
骂骂咧咧的男子正是李嗣业,他听见门外传来的劝告声,立刻扭头朝门外看去。
“吱呀~”
下一瞬,便见营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瘦小身影闪进了门内,正是他在军中最铁的兄弟,火长张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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