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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过于周全圆滑之人,心思往往也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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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赶忙再度抱拳,神色郑重道:“殿下过誉,守土安民,乃末将本分。”

李琚再次含笑点头,随即也不再多言,而是回身上马,在田珍的引领下,带着队伍缓缓进了于阗城门。

不出李琚所料,于阗城内的景象,也果真比城外所见更为繁盛。

主街以青石板铺就,宽阔平整,可容四驾马车并行。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幡旗招展,卖玉器的、贩丝绸的、售香料药材的、开酒肆食铺的......各色招牌令人目不暇接。

胡商汉贾讨价还价之声、驼马嘶鸣之声、孩童嬉戏之声交织一片,充满了蓬勃的烟火气。

而街道上的行人,除了常见的唐军士卒、汉地百姓、西域胡人之外。

更有许多深目高鼻、衣着华丽的于阗本地贵族,且男子多悬玉佩,女子则戴着缀有玉片的额饰,行走间环佩叮当。

“于阗当真无愧‘玉都’之称,这般景象,便是比之龟兹,亦不遑多让,田将军守土有方啊。”

李琚骑在马上,目光缓缓扫过街景,忍不住由衷赞道。

听见李琚的夸赞,田珍眼中也不禁浮现了几分自得。

嘴上却是谦虚道:“殿下谬赞了,此皆赖朝廷威德,圣人洪福,又简商路畅通,四方货殖方能汇聚于此之故。末将等不过尽守土之责,保一方平安,使商旅敢来,百姓能安罢了。”

李琚轻轻颔首,客套道:“田将军过谦了,若非将军这些年悉心整治,疏通渠道,整饬街市,于阗也难有今日光景。”

田珍闻言,眼中自得之色更浓,却是没再继续谦虚。

毕竟,这本身就是他的成绩,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一行人安静下来,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城西一处清静的馆驿。

这驿馆比疏勒那处宽敞许多,粉墙黛瓦,庭院中居然还有个小池塘,几株垂柳,颇有几分中原园林的韵味。

田珍亲自将李琚、杨玉环引入正院上房,又令驿丞好生伺候。

方才拱手告辞道:“殿下与王妃且先安顿旋开,梳洗歇息,末将先回去准备解封宴席,待到酉时三刻,末将再遣人来迎殿下。”

“有劳田将军。”李琚含笑应下。

田珍又客气两句,这才带着尉迟伏图及一众将领离去。

待人走远,边令诚立刻凑到李琚身侧,笑嘻嘻地说道道:“殿下,这田珍......倒是比杜望会来事得多。瞧这驿馆,这做派,妥帖周到。”

封常清此时也已安顿好车马,走进院中。

闻言,不由接话道:“田将军久镇于阗,与各方周旋,练达些也是自然,只是过于周全圆滑之人,心思往往也深。”

李琚点点头,走到院中石凳上坐下,示意二人也坐。

直到二人落座,才缓缓道:“咱们毕竟是初来乍到,先多看少说吧。”

二人点点头,倒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与李琚说起其他事情。

......

......

很快,时间便到了酉时,待李琚一行人安置下来,田珍派来迎接的人手也到了。

李琚没什么废话,直接带上封常清,边令城,王平三人,准备去赴宴。

至于杨玉环,连日奔波,眼下已经睡着了。

李琚也没有叫醒她的意思,反正这种宴席,她去了也只能当个吉祥物,倒不如留在驿馆好好休息一下。

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一行人跟着前来迎接的文吏,朝镇将府走去。

今夜的接风宴,设在于阗镇将府正堂。

规格与疏勒相仿,但菜肴明显精致许多,席间甚至有几道中原风味。

席间除却田珍,尉迟伏图,及一众于阗将领外,还有数位于阗本地官员。

且李琚还注意到,席中将领明显分为两拨。

田珍下首多为中原面孔,而尉迟伏图身侧,则多是于阗本地相貌。

不过,李琚也没有多问,打定主意要将多看少说的态度贯彻到底。

而随着李琚和边令城等人落座,今夜的宴席,也正式开始。

田珍率先举杯致辞,说了一些老生常谈的感谢朝廷体恤,殿下亲临之类的客套话。

李琚也照例回应,应对得体,并在主动提起了犒军之事。

最终,与田珍共同决定,依旧还是按照疏勒城的惯例,于三日后犒军之时演武。

正事谈完,酒宴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李琚与众人天南海北的畅聊了许久,直至将人认全。

这才转头,朝田珍状似无意地问道:“田将军,本王在来于阗的途中,曾听闻于阗军中有个叫李嗣业的队正,一身本领勇武过人,有万夫不挡之勇,不知此人可在营中?”

田珍与边令城聊得正开心,听见李琚的问题后,脸上的笑容便不由得微微微一滞。

但想了想,还是应声道:“殿下说的是李嗣业啊......此人确实勇力超群,善使陌刀,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只是......唉,性子太过刚烈,屡犯军纪,让末将头疼得很。”

他顿了顿,苦笑道:“不瞒殿下,上月他又因与同僚争执,动手打人,被末将罚了二十军棍,如今还在营中思过呢。”

“哦?”

李琚故作讶异:“竟有此事?”

田珍摇头叹息:“让殿下见笑了,其实末将也惜其才,奈何军纪如山,不得不罚,只盼他能长些记性,莫要再犯。”

田珍看似在说李嗣业不是,可李琚却还是听出了其中深意。

显然,他这是在暗示李琚李嗣业是他的人,让自己最好莫要招惹。

不过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军纪自然要紧,不过,猛将也难得,若能善加引导,或可成国之栋梁。”

田珍笑容不变,颔首道:“殿下所言极是,末将也是这般想的,这才屡次容忍,只望他能明白末将苦心。”

见田珍话里话外都是苦心,就差没明着告诉他不许他挖墙脚了,李琚顿时眸子微眯。

但沉吟片刻,他也未曾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

毕竟,他也没想过一次就能招揽成功,总归现在犒军还未开始,还有好几日时间......

于是,他果断转向尉迟伏图,开始问起于阗风物。

顺便明里暗里的打听起于阗的土著豪族构成。

而尉迟伏图对于李琚的问题,基本上也算得上是有问必答,双方可谓相谈甚欢。

直至宴席不知不觉接近尾声,李琚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话头,起身告辞。

田珍也未曾挽留,亲自将李琚送到了驿馆之外,方才离去。

而随着田珍一走,憋了一整场晚宴的边令诚也终于按捺不住凑到李琚身边,低声道:“殿下,这田珍......似乎不想让咱们接触李嗣业啊?”

李琚面无表情地纠正道:“不是似乎,是根本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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